不过走到门口,陆星瓷又转了个身回到位子上,从桌兜里掏出帽子和口罩。
正要离开,苏不平不知何时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嘿嘿一笑,“老大,你也学不下去了吧,我就知道你只是一时兴起,还是我聪明,咱们这次去哪嗨?”
宋小橘和单承听见声音也都看向陆星瓷,桌上的复印笔记早就合上,就等着陆星瓷坐不住,此刻三咪都蠢蠢欲动地等着陆星瓷带他们出去混呢。
“……好好学。”陆星瓷在他们的望眼欲穿下,笑了笑,笑得有几分残忍,“我出去上个厕所,一会儿回来检查,谁要是偷懒,今天晚上就别睡了。”
三咪瞪大了眼,崩溃至极。
“老大!”
“真的要这么残忍吗?!”
陆星瓷没搭理他们,转身离开,耳边倒是只听见三咪凑一块在如丧考妣般低声痛哭:“老大的脑子为什么还没有好?为什么为什么?!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当时就该扑到老大身下当肉垫的……呜呜呜,为什么我们混子猫也要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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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跟班心里的气没撒出来,又被陆星瓷骂了,心里更窝火,所以带陈烬去见陈向南之前,特意绕到教学楼后面废弃的旧楼厕所里,打算先将他打一顿出出气。
刚到厕所门口,陈烬就被小跟班暴躁地一脚踹进里面,很快,里面传来了咒骂声,就连走廊外也听得一清二楚。
“狗娘养的贱货,我说你踏马的怎么敢在教室里拒绝老子,原来你知道陆哥没离开,故意坑老子呢?”
“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陈家大少爷?还敢作弊考三百七十一分挑衅陈哥,昨天没能打断你的腿是陈哥手下留情,今天老子就让你好好清醒清醒,你在我们面前就是一只下贱的狗!”
陆星瓷就跟在他们后面,确定陈向南的人都进了厕所,立刻戴上口罩和帽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讨厌陈烬,两个人日常呛来呛去,最终总是陆星瓷吃亏,气得他恨不得将陈烬暴揍一顿,但他到现在都没对陈烬动过手,倒不是怕老师,反而三中的老师最不敢管的学生就是陆星瓷和陈向南。
陆星瓷背景硬,但陆父不待见他,除了正常给他生活费养着他之外,根本不在乎陆星瓷过得怎么样,即便陆星瓷被人欺负到住院,也从不会给他出头,高中这三年都是靠陆星瓷自己的拳头硬成为的校霸。
陈向南就纯纯靠爹妈了,校长都不敢对他说一句重话,所以老师对他们和他们身边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陆星瓷喊老师没用,只能自己上。
但现在要他保护陈烬,光是想想就浑身难受,更别提要是让陈烬知道他一路跟过来就是护着他,指不定会讥讽他。
因此他决定乔装一下。
陈烬被踹倒后一声痛都没喊,略有些狼狈地站起了身,面色阴郁地盯着小跟班看,但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不透是什么情绪,也猜不透陈烬此刻在想什么。
整个人平静得仿佛刚才被踹的人被咒骂是贱狗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陆星瓷走到门外看着这幕,没忍住腹诽:气他的时候不挺牛的嘛,现在这个样子还真像个任人欺辱的窝囊废。
如果不是担心影响他偷学,陆星瓷真该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每天睡觉之前再掏出来好好欣赏欣赏。
骂归骂,看见小跟班扬起拳头要砸在陈烬的身上时,陆星瓷的眼皮狠狠一颤,身形极快地来到跑过来,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脚踹开小跟班,一手拽着陈烬将他丢进隔间里面,还不忘将隔间的门给关上。
他压低了声音,看着这群人,嗤笑道:“欺负一个废物,你们的脸皮倒是厚。”
小跟班踉跄着摔在了墙上,又气又恼,脸色扭曲地骂道:“槽他妈的!哪跑来的臭小子,给老子弄死他!”
旁边的男生二话没说,抄家伙的抄家伙,赤手空拳的赤手空拳,都纷纷朝陆星瓷砸了过去。
陆星瓷打架向来很凶,身形敏捷地躲过之后,一拳砸在最近那人的脸上,强硬地夺走对方手上拿着的棍子,不过两分钟,就将这群人打趴在地,身上全都挂了彩,凄惨至极。
“就这身手还敢出来欺负人,丢人现眼,一群废物!”他随手丢掉棍子,又踹了踹那个领头的小跟班,凶狠威胁:“还不快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他,手给你们卸了。”
小跟班痛的哀嚎一声,目光怨毒的狠狠瞪了陆星瓷一眼,连滚带爬地在其他跟班的搀扶下站起身,离开厕所前不忘记警告陆星瓷,“你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