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步声似乎渐渐远去。
清瞳抱着书包,不知不觉靠着椅背,人几乎就要坠入梦乡。
“哎呀,你看起来很享受嘛。”
清瞳一秒惊醒,就见眼前的少年嘴里叼着个糖葫芦,发型......有些滑稽?
怎么看起来有点像蟑螂头。
“对,对不起。”她没忍住低头弯起唇偷笑。
“这是您的车吗?”
清瞳像是想起什么,立马急着抬头问:“方才出手帮我的是您吗?”
“额......这个嘛。”
东方月初伸出右手食指挠挠太阳穴。
-
“帮个忙。”王权富贵把手里的车钥匙扔到他怀里:“你去,把她带出来。”
“蛤?”东方月初眼珠都快瞪出来:“你这是学雷锋吗做好事不留名?”
王权富贵看他:“你到底帮不帮?”
“帮,我肯定帮。”东方月初耸了下肩:“反正丢石子给人家姑娘指路的不是我,冒着翘课被你爹批个半死风险来车库停个车的人也不是我。我又没有任何损失。”
带着黑色鸭舌帽的少年没说话,转头就准备走。
“喂我说。”东方月初转着手里的车钥匙,左手拿出嘴里的糖葫芦:“你到底在怕什么啊,表哥。”
王权富贵身影似乎一顿,但到底也没说什么,还是转身走了。
-
“是啊,是我的车。”东方月初扬起个自以为帅气逼人的阳光笑容,企图让自己的话更具说服力:“我叫东方月初。你是叫......”
“喻清瞳。”
“清瞳,真是个好名字。”东方月初弯下腰冲车里坐着的她笑了下:“小清瞳,我帮你个忙怎么样?”
“啊,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清瞳总觉得这个东方少爷看着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你呢,每天的这个时间都可以来这里。”东方月初低头看了眼腕间的表:“会开车吗?啊好像也不对,你这个年纪应该还没有驾照吧......”
“我有。”她却肯定道:“放心吧东方少爷,我有驾照。”
东方月初不便多问,闻言只挑了下眉:“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家伙到现在他爹也不给他学车,这车都放在这不知道多久了......”
她越听越不对劲:“东方少爷,这不是您的车吗?”
“是我的,是我的。”眼见就要说漏嘴,东方月初忙把话题拉回来:“总之呢,以后每天你都可以在这个大课间休息的时间段来这里......咳,躲人。”
“真的吗?”清瞳眼前一亮,还未等她开心,东方月初下一句话就是:“但是,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放心。”东方月初看她一脸戒备,忙笑着安抚,虽然这个笑在清瞳看来还是很不怀好意。
“替我用这部车,送人回家。”
2
王权富贵下了课,照常去剑道馆练了会剑,然后去泳池游了泳。
一切洗漱完毕后,他拎起背包,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东方月初发了条消息:走。
他驾轻就熟地穿过教学楼,绕过操场。
眼见就要到停车场,手机那头还是没人回复。
王权富贵皱起眉。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找到自己的车,后车灯居然是亮的。
王权富贵收起手机,开了后车座坐进去。
车内的香薰让他白日浮躁的一颗心瞬间沉静下来。
舒缓的钢琴曲,不高不低的空调温度。
一切都非常舒适。
王权富贵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道:“你都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来多久了?”
良久没有人回复,他皱了下眉,睁开眼睛。
和那双紫色的眸子对上的那一秒,左心房某个跳动的物什好像停了片刻。
血液运输被掐断,身体机能暂停工作。
他张了下嘴,想说什么,喉间却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噎得他说不出话。
王权富贵几乎是立马掏出手机,看都不看地就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嘟”地响了几声,被人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