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重新抬眼,仰起头,凑近。
王权富贵一怔,眸子里泛出些浅淡笑意,也跟着微微垂下头。
“小清瞳你终于醒了呀!”房门口忽然出现个意料之外的人,惊动屋内的两人。
方才的旖旎被扫了个干净。
东方月初叼着个糖葫芦大摇大摆走进来:“你再不醒啊,某人就该守活寡了。”
“你是没看见,你没醒的这半个月他都快守成植物人了。”
“......”
某人耳根子都快红透了。
清瞳假装没看见:“这次真是多亏了东方少爷。多谢您。”
“害小事小事。怎么说我也算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人物,这下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嘿嘿~”
“你好好休息。”王权富贵右手拎起手边的剑往门外走,经过东方月初时一把拉住某人的衣领往门外拽。
“哎等等......我还没跟小清瞳讲我们怎么出来的呢,啧你别着急啊!玩不起是不是......王权富贵!”
“......”
3
翠玉鸣鸾看见东方月初背上的那两人时,惊得把手边的药壶都打翻了。
她根本不敢把那个浑身是血的白衣少年和那位一贯清冷少言,总是一身道袍的王权富贵联系到一起。
“你这是......”她憋了半天也没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废话了,翠玉姐姐。”东方月初把两人放在床上,抹了把满脸的汗,神情是少有的严肃:“快帮我看看这两个人怎么样了。”
他啧了一声后道:“真是够乱来的,一个个都不要命。我可没把握涂山的治伤之术这回能管用。”
翠玉鸣鸾把了下王权富贵的脉,而后又把了下清瞳的脉搏。
“怎么样?”
翠玉鸣鸾抬眼看他:“他烧掉了不少寿命。”
她收回手,垂下眸子:“但,这关算是过了。”
东方月初呼出口气:“那就好。”
他双手插进袖子里,人靠在墙上,笑着叹了口气:“只可惜了,枯藤树开花的场景除了我没人看见。”
翠玉鸣鸾闻言看向他:“那是副怎样的景色?”
东方月初挑了下眉:“很难形容。不过若是非要用什么词来形容的话......”
“那大概就是,涸野生花,赤地铺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