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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王权富贵闻言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清瞳一愣,下意识转过身。
“怎么了?”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清瞳忙摇头:“没什么,少爷你换吧。”
还说没什么。
人都快缩到角落了。
然而他好心地没有戳穿。
罢了,自家小妻子一贯如此容易害羞。
过了片刻。
“好了。”
清瞳这才转身。
就见王权富贵一身月白长袍,料子是极清透的绸缎。领口袖口均是细巧银线勾出的淡青色,腰间一根玄玉带,暖玉扣头衬得那抹白愈发素净。
王权富贵长身玉立在木屋的中央,阳光落在他身上,都是朦胧温润的光。
“好看……”清瞳看呆了,几步上前拉住他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遍:“少爷,真的很好看!”
他低笑了声,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手艺不错。”
“我穿道袍穿久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
清瞳站在他身前傻乐:“这块布料是容容姐给我的,但我的手艺不好,一直都没敢碰。这次碰巧来到这里,还是张大娘教我的。”
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儿。
下一秒她就被人揽进怀里。
“费了很多心思吧。累么?”
“有点。”清瞳打了个哈欠,双手抱住他的腰:“最近很嗜睡。而且少爷,感觉疼痛发作的次数也变低了。”
“嗯。”王权富贵轻声道:“累了就去睡,别硬撑。”
眼前的人太好看,怎么都看不够。
她舍不得闭眼。
“少爷,小八不是说带我们去找枯藤树吗?什么时候动身?”
王权富贵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其实,我已经找到了。”
这下她的瞌睡全醒了。
“真的吗?什么时候发现的?”
“打猎那次。”王权富贵道:“枯藤树是枯藤村的镇村之宝,必是藏在极隐蔽之处。居民区大多是平地,地势较低且没有遮挡物。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山上。”
“趁着所有猎户分头四处去找猎物时,我去探查了一番。”
“我就知道少爷才不会莫名其妙要去打猎。”清瞳低声嘟囔,人往他怀里蹭了蹭。
“那是否真的如张大娘所说,枯藤树很久没有开花了?”
“是。”王权富贵道:“很多枝叶已经枯死,土壤干涩结块,明显肥料不足。”
清瞳咬唇:“难道真如她所说……需要人命做药引吗?”
“清瞳。”他的语气似乎重了些。
清瞳撇撇嘴:“知道了少爷,我不多想。”
“你听我说。”王权富贵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在和张大娘一起做针线活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她想了片刻后道:“大娘不怕疼。”
“我记得有次针扎到她的手,流了血,她却好似没知觉地同我继续闲聊;还有一次生火做饭,火都烧到她的手了,她却一点都不怕疼。”
“嗯。”王权富贵似乎笑了声,伸手拍拍她的脑袋:“我们清瞳真聪明,一点就透。”
“什么嘛,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嘟囔了一句:“少爷你就知道哄我。”
他低声笑了会儿,那笑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我再跟你说件事。上次在村口吃饭,猎户明明已经喝的不省人事,却在午夜时分,铃声响起时突然起身回到自己家。这又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