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被看得心里哆嗦了一下,褚师兄你知不知道你在怀疑谁?
“宋师兄,冒昧问一句:为何今年林荫派只来了两位?”
宋扬:!
褚师兄这是真怀疑自己了?
宋扬立刻摆手:“褚师兄,不兴这样怀疑的,林荫派这一辈我最厉害,没来历练那些人绝无可能有那本事。”
褚逾白欢笑出声:“宋师兄,几月未见,你说话的风格变了很多啊。”
额……不是,宋扬你眼神往我这里瞟什么啊?
二脸黑线。
不等宋扬多虑,冷静嗔怒,褚逾白又解释:“宋师兄多想了,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
“哦。”
宋扬松了口气:“是这样,月前我甯师弟带着几位师弟师妹闯了点祸,所以被责罚,没来。”
冷静眯了眯眼:奇怪了,主要人物没来,就不能选二阶层的来?或者像雾隐山这样,把成长型选手带来?
看来,回去还是要把各门各派,又长又臭裹脚布一般的发家史拿出来看看。
褚逾白又把目光转向莫问:“莫师兄,你与苍暮山京洛尘关系好,可知他为何没来。”
莫问知道这事出在栖霞山境内,褚逾白想弄清楚来龙去脉,所以才会一味追问,所以,他并未动怒。
“洛尘之前说是他想闭关悟道,所以没来。”
褚逾白点头,深思,没有再说话。
但冷静没忍住啊:“悟道?,他……他已经……”
“所谓悟道,是心中对近期修炼有所感悟,需要静心思索,若成,则修为大增。”
还是莫问了解他,没给他问下去的机会,原来悟道既可以是名词,也可以是动词啊。
齐司封特别想提醒他大师兄,今年看上去最有问题的应该是冷静。
想到这里,齐司封斜眼瞟了冷静一眼:哼,倒是会装。
冷静就像有感知一样,同样转动眼珠,嫌弃地恨了齐司封一眼。
齐司封一愣,别开了脸。
冷静:果然,被怀疑了。
那……宋扬是不是也一直在怀疑我?
大师兄呢?
果然,人不能胡思乱想,一多想就容易忧心。
之后的路,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但小心归小心,嘲讽也是有必要的,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负了去不是?
只听冷静嗤笑一声:“合着褚师兄是把在场的自己人都怀疑了个遍啊,那没在这儿的那些门派,阁下当如何?”
宋扬:!我@#¥%……&*佩服啊,失忆后的冷师弟还真是勇啊。
不过转念一想,宋扬明白了,他失忆了嘛,自然不知道褚逾白是这一届的智多星。
“喂,你别血口喷……”
“第一,我不叫喂。”
冷静转脸,对着齐司封就来了句楚雨荨的经典语录。
但他只说了这一句,在齐司封眼巴巴等他第二的时候,他转头,又对着褚逾白,眼神里隐隐有些抵触。
褚逾白轻笑:“冷师弟误会了,在今日之前,我遇到了青玉观的太史珩和扶风城的冷言飞,他们与之前无异。”
“与之前无异就代表一定没问题?”
电光火石间,冷静感叹:千载难逢啊,脱身的机会来了。
“那我之前失忆了,现在是不是首当其冲成为你们怀疑的对象?”
说到这儿,冷静索性张开双臂,十分慵懒:“那褚师兄,你要不要让齐司封现在就杀了我,以绝后患啊?”
齐司封大惑,他……这样自爆?在这样的情形下,真的不怕?即便……也太冒险了吧。
莫问则感叹:好一招釜底抽薪。
不动声色的观望,自家师弟还是一定要维护的,若蓬莱仙道动手,那我雾隐山绝不后退。
不料,褚逾白只是转头,用眼神询问莫问。
莫问面不改色,将那日来龙去脉一一道来,也是这时候,宋扬和齐司封才知道当日事情原委。
看向冷静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敬意,但仅仅只是一丝,还是对以前的冷静。
齐司封眼神更深邃一些,心想:看来他确实是失忆了,之前也是明知危险,还要去救他师兄,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冷静:你是会举一反三的,棒!
这事儿传出去,谁不为我今天的锦囊妙计拍案叫绝!呵,呵,呵……
作者:你的?
“可否容我……”褚逾白思忖着。
莫问直接拉起冷静的手腕,递到褚逾白面前:“有劳褚师兄。”
冷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懵懵懂懂间,褚逾白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手腕。
这是……为自己把脉?
我靠,我现在是不是一点不能紧张?
褚逾白把完脉,江枫立刻上前行礼:“褚师兄,我师弟如何?”
看江枫这样,冷静就算再白痴,也知道褚逾白医术了得了。
褚逾白摇头:“冷师弟身体一切安好,至于失忆,恕我医术浅薄,并未看出端倪,或许……再过段时日便能恢复吧。”
“褚师兄切勿自谦。”
“是啊,连褚师兄都无能为力,冷师弟只能慢慢恢复,看机缘了。”
面对雾隐山一众忧心忡忡的师兄弟姐妹,冷静耸了耸肩:“好啦,我又不是死了,不用这样万念俱灰吧。”
莫问知道他的轻描淡写是为了宽慰大家,总不能辜负了他的心思吧。
于是他上前一步,拍着冷静的肩:“不碍事的,恢复不了也不打紧,我们会告诉你以前的事的。”
冷静随着莫问的目光,看向他的兄弟姐妹们,一股暖流,在他们之间荡漾。
其余两个门派的人无不动容,小门小派,人少,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