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我看到的传闻，您是蛇尾有翅膀的。”洛皙妍将自己在书上的所见告知，可眼前人一看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哈哈哈哈。”元溪拍拍一边的白狮子，白狮子张开羽翼，“后人的记载当真是有意思。”

“这里是昆仑山境，是各种灵炁形成的灵境，你们应当是被灵炁暗涡卷进来的，你若放心就先跟我回去吧。”

“说起来，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族进来了，我看你筋骨不错，陪我玩几天吧。”

洛皙妍跟在元溪的后边，坐上了白狮的背脊，浮空而行。

“灵气爆炸通往另一个世界吗？”洛皙妍有些好奇，她自然是听说过昆仑山的，上古传说里，多次提到过昆仑山。

只是那是传说中的神山，却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

元溪摇头，“灵气爆炸并不会通往另一个世界，但世界是由灵炁组成的，大量的灵气可能会导致空间扭曲，形成跨越空间的门。”

洛皙妍若有所思，“昆仑山境，便是由灵气组成的另一个空间吗？”

“你倒是聪明，昆仑山境的确是一个灵炁空间，这空间是白泽和一些已经陨落的灵族创造的。与原来的世界之间有空间壁垒分隔，这也就是为什么世间总有昆仑山的传闻，大家又不见昆仑的原因。”元溪也不嫌眼前的女孩问题多，颇为耐心的为她解答。

一路东行。

“你的灵修资质想来不错，不然不会打开灵炁暗涡，来到此处。”

洛皙妍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水平，将自己的灵源和天赋等级如实奉告。

元溪许久未曾出山，对现下人族的阶还有些陌生，洛皙妍又解释了一番。

元溪眼睛亮晶晶的，连连点头，“人族如今是这样分阶的了吗？这种灵阶分发倒是精妙合理。我们当初的分级和灵族一样，就只是凡、灵、仙、神四级，我是仙，白泽是神，你弟弟是灵。这些没有生出灵识的东西属于物质。虽说没有灵识，但却可以是灵气的载体，也就是凡。”

“不过你一个人族，怎么会有个灵族弟弟，他还是个幻生灵。要知道幻生灵可比其他两类灵族更为难得。”

“幻生灵？”洛皙妍愣住，疏漓不是化生灵吗？

“你竟然不知吗？”元溪看她的样子倒是觉得稀奇。

方才洛皙妍对他的态度，不像是方才认识的，应当是认识许久了才是。

洛皙妍摇摇头，她的确不知，“我只知他是桃楹树化生。”

“是桃楹树不错，但他的树身已经死了，现在是重新聚灵而生的。”

洛皙妍想起在梦境中看到的疏漓和兄姊被打死的画面，她只当疏漓是入了梦魇，梦到他已经死了。

毕竟自梦中的疏漓死后，梦境也就消散了。

她在儿时，遭遇族中变故后，也总是梦到自己被袭击的劫匪屠杀。只要那些劫匪拿刀剑刺入她的胸膛，她就自然醒了。

她当疏漓只是同她一样魇住了，却没想他是真的死了一次。

“人族的灵阶是在灵族凡、灵、仙两级的基础上划分的，听你所言虽然繁杂了些，倒是也精准。”元溪没有想八卦两姐弟之间的意思，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回到了先前。

“这世间从来不缺灵，缺的是流动的，可为生灵所用的灵，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灵气。”

“人族修行，就是扩大自身的灵气积累，这就是修为。”

“相对于其他生灵来说，人在修行一道上得天独厚。人族得天道偏爱，生来就开了灵智，所以世上也常有人气养灵的说法。”

“而你我，便是人族中承载天道气运的佼佼者。”

“不过我那时可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记载，全靠道听途说和自我摸索，走了不少歪路。”

“还记得我五百岁时破镜，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雷劈，以为是自己撞了邪，一个劲的躲避天雷。”

洛皙妍听着，忍不住笑。

或许是因为她同元溪来自一处的缘故，元溪说的话颇为多。

元溪拉过洛皙妍的手，一股奇异的灵气流经脉络，直达指尖，片刻一朵花在她的指尖绽放。

洛皙妍眼睛霎时睁大，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好神奇。”

“化物术，找物质灵的组成，便能用灵创造。”元溪轻笑，“这就是传闻中的仙法化物，你们灵气运火、造冰也是这个原理，只是化物术更高阶一些。”

“学吗？”

“学学学！”洛皙妍忙不迭点头。

“你要是愿意学，便随我多学一些吧。若是在这几百年内能将我自己的修炼心得传出去，也算是不负我一生颠簸。”

元溪的住处在两座山丘的低谷之间，田野丘壑分布有序。

若是无人告知，这里洛皙妍只会当这里是一个乡间小村。只不过里边的村民发色各异，有的头上长着兽耳或兽角。

村里的人好奇地张望，叽叽喳喳各自聊着闲话。

“两位大人又带人回来了。”

“这两月来得人格外的多呀。”

“哼，外边不是到处打仗，有人来很正常。”

“那只小灵好漂亮。”

疏漓已经醒了，有些迷茫地站在洛皙妍身边。

怎么一觉醒来，这么多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