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立冬了，天气越来越冷，虽然说树上的枯枝烂叶该掉的都掉的差不多了，但寒风一吹还是有叶片零零散散往下落。

谢辰旭少见的这么早来学校，他只穿了件薄薄的冲锋衣，双手插兜。他一进教室恬慨就察觉到了，放下笔扭头看到他通红的鼻尖和脸颊，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这什么表情？”恬慨还没说话，谢辰旭抢先开口了。

恬慨把手背贴到谢辰旭脸上，冰凉的触感使他自主反应把手往回一缩：“你脸很凉，坐好了，我给你接温水喝。”

恬慨从饮水机边回到教室，看到后排角落的谢辰旭搓着手，垂眼想了想。走到座位旁，把杯子伸过去。谢辰旭刚伸手要去接，恬慨就把杯口往他唇面上贴：“我喂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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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数的定义都理解也记下来了吧？接下来我们讲进本求导公式。”数学老师还在讲台上风风火火地讲着。恬慨记完笔记放下笔，手臂自然下垂到课桌下，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谢辰旭。他趴在桌子上，一只胳膊被头压着，另一只手也耷拉在课桌下。恬慨还在观察着，突然感觉桌下有人碰他手，低头一看是两人手碰上了。他把头往谢辰旭那凑了凑，确认他睡着了，用自己的手贴了贴他的手背，有碰了碰手指。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这想法刚出现，就被谢辰旭按了回去。谢辰旭有了动静，半眯着眼睛抬起头，有点发懵：“你要干什么？”

恬慨直抒胸臆：“可以牵手吗。”

谢辰旭的大脑好像是检测到了关键词，猛地抬起头，拍了下桌子。

“谢辰旭！你要造反？”

谢辰旭给眼睛对了对焦，看清了讲台上人的脸，心里没有窘迫，而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