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造岛吧。”奥力宣布,向空中挥舞着拳头,对他的妻子得意地笑。雅凡娜翻了翻白眼,但还是跟着他走出了门,大部分人都跟了上去,欧洛米兴奋地谈论着他向东的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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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拉昆加和他的骑兵从东贝烈瑞安德冲出,在平原上移动,是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那些居住在希姆凛阴影下的人,是因为他们比所有其他诺多族都更渴望向魔苟斯复仇。他们本应是前线,他们本应是战斗中的先锋,撤退时的后卫。他们的城墙本应承受攻击的主要冲击,而魔苟斯最惧怕他们。所以,当消息传来,战争在西方取得胜利,而他们被排除在这一荣耀时刻之外时,没有任何祈祷能阻止费雅纳罗诸子的战士和他们的盟友发起愤怒的冲锋。
第一批逃跑的、惊慌失措的半兽人的前锋部队被他们的马蹄踏过,倒下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这场冲突可以被比作巨浪淹没蚁丘。
“他们在哪!”留着胡子的矮人领主阿扎格哈尔从他全副武装的战马上喊道,“安格班的军队在哪?我要让那些大蜥蜴和火魔尝尝他们自己的药!”
雅拉昆加在马鞍上扭过身,“溃散了,”他回答,“我想这次战争没我们什么事了。”
“没有战争敢在阿扎格哈尔面前退缩!”他喊道。然后,贝烈戈斯特的领主和他的军队再次冲锋。这导致雅拉昆加的人民也喊叫着策马向前。
雅拉昆加肯定太老了,不适合干这个。
真正的麻烦开始于一位队长发现远处有两个炎魔的火红皮囊。“还有炎魔活着!”那精灵高喊。
随后,矮人和精灵们像孩子们抢糖果一样冲向阿尔达最危险的兩個实体,由此引发的狂暴本应违背所有理性。然而这些是东方战士,当那两只带角的恶魔看到嗜血渴望的人群向他们冲来时,他们转身跑回了黑色要塞。
雅拉昆加知道他们跑得不够快。
随后的战斗激烈而短暂。灼热的鞭痕划伤了许多人,但当一個精灵倒下时,另外两个会把他拉起来,确保他还有剑。蜂拥的人群限制了恶魔的行动,当其中一个绊倒摔倒时,战斗几乎和开始时一样迅速地结束了。
然后雅拉昆加看着四个矮人和他的两个队长把倒下炎魔的巨大鞭子扔向那个还站着的,缠住它的腿,把它拖向迅速的死亡。
“这才像话!”阿扎格哈尔喊道,“还有谁!”
然后军队再次骑行,在北部严酷的平原上砍倒任何还在喘息的敌人。
他们快到安格班半路时,突然,雅拉昆加发现一支小军队正从南边包抄他们,向他们靠近。
“后面!”有人喊道。
这位老顾问的第六感开始发麻。
“停下!停下!!!”他用尽力气喊道,吹响了他的号角。
一瞬间,军队静止了。
雅拉昆加眯起眼睛。是的,他就知道。费雅纳罗活着。埃昂威的鹰没有提到这个事实,只告诉他准备战争,但雅拉昆加在火之魂魄出生时就在场,他帮助抚养了他,并在费雅纳罗当国王的那三秒钟里试图给他建议。他足够了解费雅纳罗,知道他不会错过魔苟斯的终结,不管死、地狱还是滔天洪水。
“致敬!一个不听从劝告的灵魂!”费雅纳罗一进入听力范围,雅拉昆加就喊道。芬威的儿子骑着一匹灰色骏马,就在阿姆拉斯旁边。
“一个老人!你起床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费雅纳罗喊了回去。军队听到他们前国王的声音时安静下来,这几乎有些滑稽。这个声音与雅拉昆加多年前在一个截然不同的战场上最后一次听到时不同了。现在它更轻松,其中充满了喜悦。
“我一直在清理的是你留下的烂摊子!”他说道,“你到底怎么说服纳牟释放你的?”
费雅纳罗抓住了雅拉昆加的前臂表示问候,并让他的马停在顾问的马旁边。“第一次我直接离开了殿堂,第二次,纳牟大人坚持让我离开。”
“我想象不出为什么。”雅拉昆加嘀咕道。
“国王!”队伍中一個精灵喊道,“国王回来了!”
“啊。”费雅纳罗对顾问眨了眨眼。“让我来处理这个。”
雅拉昆加差点想阻止他,但费雅纳罗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他站在那里,身边是震惊的阿姆拉斯。
“我不知道。”阿姆拉斯开口,“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诺多族!”费雅纳罗用洪亮的声音呼唤道。
人群安静下来,队形更加紧密。
“你们对正义的不朽忠诚得到了认可和赞扬!你们在无尽的黑暗力量面前坚守了不得安宁的数个世纪。你们在保卫家园和家人的过程中从未有过一次动摇!你们是一个高贵的民族,一个英雄的民族!”
“为此,”费雅纳罗停顿了一下,声音稍微降低了一些,“为此!我再也无法做你们的国王了。我曾因愤怒将你们引入歧途,现在我明白了,精灵宝钻和王位与人民的信任相比是微不足道的。曾经,我为了追求那些无价值的东西而背叛了那份信任。人的行为是有后果的,我不是一个会逃避后果的人!对你们每一个人,我致以最深切、最真诚的歉意。但我再也不会做你们的国王了。按理说,我现在应该还在曼督斯。然而,如果你们的心中能保有一小点不应得的宽恕,请允许我与你们最后一次并肩骑行。让我们彻底清除阿尔达的所有邪恶,然后我将面对维拉们最终的审判。”
有一瞬间,是震惊的沉默。然后一個战士喊道:“费雅纳罗!他回来了!我们曾经的王子回来了!不仅是身体回来了,他的精神也回到了从前。这就是我们在很久以前,在双圣树的光芒下追随的那一位!”
欢呼声爆发了。
雅拉昆加拍了拍他的背,“我没想到会这样。”他说。
费雅纳罗歪斜的笑容让雅拉昆加想起了凯勒巩。“我是很多事情,雅拉,但不出所料地不是其中之一。”
“我们的王子回来了!”
“我们会再次拥你为王!”
“诺洛芬威会看到的!”
费雅纳罗再次举起手,“不,不,不!我不想当国王!”他笑道,“我试过一次了!把那无聊的工作留给阿拉芬威和这位年迈的顾问吧。但如果维拉们宽恕我,给我一间简陋的锻造间和热烈的火焰。”
“好!”阿扎格哈尔喊道!“这个我能理解!但清理工作还没完成呢!骑行!”
费雅纳罗对儿子点了点头,“比赛?”
阿姆拉斯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行吧,爸。最后一个到安格班大门的臭蛋。”
然后费雅纳罗领跑着这场混战,但他咧着嘴笑。阿姆拉斯、雅拉昆加和阿扎格哈尔在他身后,还有所有东贝烈瑞安德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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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纳芬对他们一直以来的好运感到疲倦。他的姐姐熟练地带领他们穿过废弃的矿井支巷,这些支巷曲折蜿蜒,直到最后他们出现在桑戈洛锥姆东边的阳光下,他们没有遇到任何困难。
在这开阔的草原上,菲纳芬只能祈祷他那糟糕的伪装足以骗过任何还活着的半兽人队伍。如果有半兽人靠得太近,大多数奴隶的身体状况都无法战斗。然而,当菲纳芬的眼睛适应了明亮的光线时,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啊,该死,他在心里咒骂道。(菲纳芬很少大声咒骂。)
大约仅一公里外,尘土飞扬,如同风暴云,是奔腾的马蹄扬起的。国王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精灵骑士,当他们突然改变方向,朝他们所在的山脚处奔来时,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他急忙试图唱解除伪装,但在惊慌中,他竭尽全力想要解除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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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兽人!”战吼声响起。
费雅纳罗听到喊声,调转了缰绳。果然,有一大群魔苟斯那丑陋的仆从。但他们有些不对劲。
其中一个半兽人在前面,挥舞着手臂。那些半兽人似乎有相位变换,他们的外貌在闪烁。费雅纳罗以为他从那个领头的头上看到了一抹金色闪光。
哦。
原来如此。
费雅纳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策马加速。马肯定感觉到了他的急迫,因为他们很快领先于冲锋队伍的其他部分。当他到达他的兄弟们——他们穿着半兽人伪装,看起来确实很蹩脚——身边时,他猛地将动物转过来,面对他的人民的其他部分。
“退后!这些不是半兽人!”他喊道,他的马在他身下扬起前蹄。一场地震强化了他的声明。
这些是我愚蠢的兄弟们。
“什么?他们看起来确实像……”
终于,菲纳芬解除了伪装,显示他自己和其他人是精灵。
“我知道他们看起来像半兽人——这是事实。但这里是诺洛芬威,他领导了你们这么多年。而阿拉芬威仍然在我们心爱的的提力安统治。”
人群突然推挤着想要靠近,人群中传来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费雅纳罗转向他的家人们,期待着他们所有人的反应,只有一个例外(那个例外是某个特定的红发女子),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编着辫子的女人。
“拉尔玟!”他喊道。
“这不是火之魂魄吗!”他的妹妹大声说,“在我们干完所有活之后出现,干得好啊!”
“我早就来了,我和魔苟斯打过仗。”费雅纳罗对她回嘴,“你当时在哪?”
“在帮助奴隶逃向自由。”
费雅纳罗笑了,“好吧,我想那是一个可以原谅的理由。见到你很高兴,妹妹。”
罗格走了过来,费雅纳罗跳下马去问候其他人,也许还想试图躲开他的妻子。“你为了漂亮头发真是不择手段。我们确定你和格洛没有关系吗?”
费雅纳罗甚至没有意识到,在他第二次被送回后,他的头发已经恢复了正常。
“你觉得这样能让奈丹妮尔认不出我吗?”
“没门!”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尖叫。
“罗格,救我。”费雅纳罗低声说。
但罗格没有救他。奈丹妮尔走近,费雅纳罗闭上眼睛,她轻轻地打了他脑袋一下。“这是你吓我的代价。”她说。然后她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拉过来吻了上去。
他们身后的战士们开始欢呼。
“这是你终于回到我身边的代价。”
“终于?亲爱的,我创纪录地第二次离开了曼督斯。”费雅纳罗对那个吻感到震惊地回答。
“我不是说你从曼督斯回来。我以为永远失去的那个男人,我在四百多年前就失去了。”
“哦,”费雅纳罗回答,“好吧,我不会再犯那个错误了。”
而这次,是他把她拉过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