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霸气把这些东西塞给对方:“我一见妹子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我们果然情投意……不,一见如故,和你交谈一番哥哥我顿感眼前世界一片前途大好啊哈哈哈哈。”
独眼龙老虎看看手里织到一半的毛衣,再看看这漏风的小院子。
“这几个鹿茸你拿着,你开婚介所用的上,说起来这真的是上天旨意。”
大汉抬头看看天,深吸一口气眼里冒出坚定,他发狠用力扯上胸前一块貂皮,把食指放在尖牙处一咬开在皮上刷刷刷就是几个字,最后再把那块带着虎血腥味的毛皮塞给橙花:“这凭证拿着,哥哥我算入股了!”
橙花看着那块阳气血气爆棚的凭证,上面写着震天会写的仅有几个文字,她小心翼翼把这块毛皮折叠好放在胸口,看着对方郑重点头:“以后那就多靠大哥帮忙。”
“好说。”大汉收起笑容行了个抱拳礼,粗眉倒立眼神如炬,“憋憋屈屈大半辈子,不如为了这下小辈搏一把。”
红色毛线球又掉在地上,滚了半圈沾了身灰不动了,独眼龙老虎长大嘴巴看着大哥头上冒出问号,卖壮阳药给婚介所这点屁事怎么搞的像上梁山似的。
掐住十二点时,三只老虎送走客人,院子里再次安静一些。
震天心疼摸摸自己缺了一块的大衣,看着屋里啥吃的都没有顿感心酸,原本还打算晚上吃狐狸炖肥猫呢。
“老大老大,刚刚橙大当家来带了一麻袋礼品放门口,我看是个大羊腿!年三十的饭有着落了。”
壮汉吃惊抬头看向门口,果然看着自己手下拖着结冰的麻袋进了屋,那肉香味从麻袋里漏了几丝,直把所有人肚子引得作响。
“大哥大哥,现在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明天吃完年夜饭就准备南下,你们不是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吗,把以前路上遇到的各方势力都写下来给我一个个去会一会。”
“老大我们是要去抢别人地盘啊?”
壮汉豪迈一抬手教育小弟:
“什么抢地盘,不要乱说话。我们一是受了援助要把橙大当家的婚介所生意推向全国,二是沿途看看那些同族需要帮助就要伸出援手,我们不是要抢地盘,我们是要与社会共存,揪出妖界不和谐因素上报妖办,洗清这么多年我们母猪屁股屯杀神的污名。”
大老虎一手插腰一手托天,双目有神脸色刚毅。
独眼龙心里咔擦几声,心想完了,老大八成中毒了,这样子和村里老太看的样板戏男主演一摸一样。
而且哪里污名,老母猪屁股屯杀神这个名字可是全体想了三天三夜才全票通过的。
“那……我们是要洗白上岸?”
大哥搂过两个马仔的肩膀凑一起,眼里都是阴险:“你们两个蠢货,我们要让那些地方妖相互团结起来,想办法找人结盟不然我们这些小虾米就要被抓去泡酒。”
没了大麻袋要扛,两只体型差不多一样大的小动物趁着深夜赶回酒店。
毛茸茸的猫脸上看不清表情,她看了眼哼着曲的老狐狸奇怪问道:“你好像不好奇这次出来我私下在干什么?”
红毛狐狸双眼弯弯,鼻子上的细胡子发根开始发黑,比起半年前更精神:“哧哧,年轻人就是在闯,没啥好多问的。”
“你就不怕殃及池鱼,被我拖累呀?”
“哎,我都一辈子快死了还差这点,你们还年轻。大当家,我们不回去过年这事家里都知道了吗?”
带着黑线条纹的小爪子踩到冰水忍不住抖了抖,掌间开出多小粉花,小猫努了努嘴巴不确定叫了声:“知道了吧,我寄了礼物应该没事……”
三月片村,虽有满天星辰但天空无月,也算是种缺憾。
狼嚎声断断续续,逼得睡梦中的大家把耳朵堵上。
巡逻的小猴子吓得不敢往前走,小声抱怨:“二当家嚎了一天了,怎么还不消停。”
“已经好多了,他早上一直闹被林老师收拾一顿,下午就剩干嚎。”
“诶,我怎么听声音好像很开心啊。”
“没有吧,也没发生什么事呀,就是下午顺丰来送了趟快递。”
三楼小房间,即使主人没回家该有的红色春联和红色新年挂件、窗花等都布置得妥妥当当,可就是缺少人气,唯一一个有气的还不说话。
一米八大高个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边不说话,半长的黑刘海遮住眼睛让人看不神情。
床上带绒厚棉被上放着个书本大的精美包装盒,垃圾桶里剩个破烂快递盒。
满月猛一抬头,屋外满天星辰都比不过他此刻的双眼放光,心里美的冒泡赛过街边卖的糖葫芦,他控制不住摇头晃脑拍打床面,又忍不了咬着自己睡觉的毛毯在地上打个滚。
早上不满意和伤心难过的小狗是谁呀,反正不是他。
少年手忙脚乱拿起盒子里的礼物,站起身就跳到镜子前臭美。
这可是橙花特意买来送给他的新年礼物!比以前任何玩具都漂亮!还酷炫!
他迫不及待把那个带铆钉的羊皮饰套在了自己脖子上,那一指宽的皮链绕着脖子几圈后,前方还有个银色骨头吊坠。
一个漂亮的狗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