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这嘎达谁稀罕来?”老狐狸哭笑不得开始擦桌子和拖地,“雄鹰家族还要和藏马熊家打呢?妖办现在忙的飞起,我们纯属是躲在这角落过安生日子。”
“不管他们斗不斗,小妖怪和半妖都是最底层,哪天不知道就变成炮灰。”
饭后,橙老板就要去露台与日月在梦中沟通。
而二当家又被他的老伙计骗到对面邻居家,用风力把屋里的杂物和垃圾都清扫出去。
现在满月已经可以勉强卷起几十斤的重物直接从屋里拖到屋外。
老狐狸笑而不语,只一味拍马屁让他干活。
“我们把别人家的房子清理干净干什么?”
“哎呀二当家这可不是别人的房子,现在这里整条街都是我们的呢。这些都是钱都是收入。”
老狐狸看眼两人气氛正好,找准时机插了句:“小人听早上大老板那口气是想回家?老板家里是哪里?”
空中书柜失重猛然砸在地上,刚刚还笑嘻嘻狗狗眼站立起身,快180头气势十足,小伙子低眸看着呆掉的狐狸,眼里冰冷警惕,薄唇张开:“你问我老大的私事干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哩。
老狐狸被哽住,他缩缩脖子抬抬前腿干巴巴解释:“我,我只是想给老板排忧解难。”
狼里狼气的少年抬起嘴唇露出尖牙:“我看你这老头……”
话还没说话,尖锐猫叫声从婚介所楼顶突然爆发。
满月眼睛瞪大,扭头朝着住所飞奔而去。
秋冬的阳光抚摸猫毛,毛茸茸闪着金光。
角落里的花草已逐渐凋谢,同时还有墙上乱七八糟的刮痕。
有了老仙的药丸,小猫身体在这些天的调养里迅速恢复,日光精华在她体内流转两周天,橙花感悟到身体内有什么正在等待爆发。
迷迷糊糊中小猫陷入沉睡,川西的雪山和树上红苹果来回出现在梦中,让她半梦半醒间忍不住努着爪子去踩身下的毛毯。
她梦见老家村民每个都笑着和她打招呼,大家都气色和身子骨更好,每家每户房屋里都堆满果实和柴火,只是为什么空中有这么多彩带?
村里在举行什么活动吗?
各色彩带密密麻麻糊到小猫脸上,让她呼吸不过来,橙花忍不住推开眼前层层叠叠的布带,小腿猛的哆嗦抽筋——醒了。
橙花直起上半身喘口气,以为自己做了噩梦,下个瞬间又注意到掌心里有几条白色丝线。
不对!小猫抬头望天空扫去。
没有任何风声和动静,露台里的天棚顶上出现三个巨大黑影,在橙花醒来那一刻,钢雨棚终究承受不了重负发出金属弯折声。
三个浑圆黝黑的八爪长足大虫占据三个角落,它们体长超1米,全身覆盖硬质刚毛,红色的巨大复眼在头顶处来回滚动,那复眼配合口器开合中镰刀般的獠牙来回晃动,如同滚热的红碳忽明忽暗。
而那身体硬壳也并非单纯黑色,自各弥漫扩散着诡异的变幻花纹,只需看上一眼就汗毛直立。
更别提这三怪物巨大的腹部底端正有粘稠银丝泛着不祥的绿光,配合着主人发出威胁的吸气声,把这个小小的露台围成水泄不通。
不知不觉来了三只大蜘蛛精!
“桀桀桀,我们最爱吃猫肉。”
“大姐,就让我先上吧哈哈哈哈。”
最近的蜘蛛精率先发起进攻,她脚踩丝网借力弹跳救就往露台上弓着背炸毛的小猫扑去。
橙花经过最开始的诧异后也已回神,多年野外生存竞争让她也不是个吃素家猫,阳台四个角封了三个,连楼梯口都封死唯独只留下房间门口大开。
这不就是想把她逼进屋内然后在小空间绝杀吗?
猫眼神色微沉,她假装真的害怕发出吼叫,迅速原地闪开让蜘蛛精扑了个空,两厘米厚的地面找平层在这两个妖蹦跳之间龟裂爆皮成数块。
空中满头飞来的有毒丝线开始降落,但在猫眼里这些本就不快的毒丝如同慢动作,总能让她“凑巧”隔着空隙跳了出去,轻松跃上女儿墙顶。她抽空瞟了眼屋内,床头地上几个物体一闪而过。
橙花惊叫发出第二声尖叫,没有试着跳上屋顶,而是在第二条蜘蛛精撞上来之前“匆忙”脚滑跳到房间里。
围墙墙皮再次被刹不住车的妖怪铲飞一大块。
负责封锁楼梯口的黑皮蜘蛛精焦急抱怨:“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笨!一只猫都抓不住,看我的。”
大蜘蛛一跃而下,八爪长足立即在地面上凿出8个洞,那比镰刀还尖锐的足尖挥舞刀光直直冲向房门口。
另两只蜘蛛精也重新调整队形,她们从高空中空和地面齐刷刷冲向房间大门,势必要将猎物最后生路堵的严严实实。
霍然空中爆发布料刺啦崩断动静,楼梯口的大蜘蛛网不知道被何物齐齐斩断,蛛丝脆弱无力飘洒于空中,泛着剧毒绿色光芒的围剿变成笑话。
三只蜘蛛精已到房门口,还未来得及回头去看发生何事,屋里又爆出一条火浪直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