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湿地公园回来之后,日子不咸不淡的过了两天。
两人又要去学校上课了。
校园林荫道上,秦小希正蹲在越清的大大航空箱里打瞌睡,突然感觉航空箱一顿。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对上齐轩阴沉的视线。
“越清,你们越家是不是管得太宽了?”齐轩冷笑着拦住去路,“秦家的债务问题,轮得到你们插手?”
越清面色不变:“商业合作而已。”
“合作?”齐轩突然提高音量,“秦家都已经是我齐家砧板上的肉了,你横插一脚什么意思,富可敌国的越少,你不要告诉我,越家还看得起这点钱?”
话音刚落,一道蓝影唰地飞起来。
“啊!什么东西?!”
秦小希的利爪精准勾住齐轩的校服,借着俯冲的力道刺啦一声——那条价值不菲的嘉清校服瞬间裂成两半。
“这破鸟!啊!”齐轩暴怒地伸手要抓,却被秦小希一个回旋踢正中手腕。
紧接着,她故意用翅膀扇起尘土,趁他眯眼时,啄的齐轩满头包!
去死!
去死!
啄死你!
要不是怕越清背上人命,她真想把这货就地正法了。
“啊!越清,你居然养孔雀?还纵容你的宠物行凶?!”
齐轩顶着脑袋上的疼痛,气急败坏地扑向越清,“管好你的宠物!”
越清淡定地接住飞回来的秦小希:“抱歉,它讨厌你这样的人。”
孔雀的利爪闪着寒光,齐轩感觉那孔雀的眼神像剑一样,对他有着深深地恨意。
要是胸口上被来上这么一爪···
想到越清的古怪,齐轩有些后怕的走了。
齐轩:“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
越清摸了摸孔雀长长的尾羽,听到秦小希生气道:“真恶心,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贱人。要不是考虑到你会有麻烦,真想啄死他!”
越清:“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天天喊打喊杀。”
秦小希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被他捏住了喙,只听到越清淡定补充道:“打打杀杀的事情,让男孩子来。”
回到实验室,秦小希才堪堪平复好心情。
“咕咕咕!那混蛋刚才说债务?”秦小希焦躁地在实验台上踱步,羽毛根根炸起。
越清锁好门,调出平板:“嗯,查到了,齐家联合银行对秦家做了债务陷阱。”
“什么陷阱?”
越清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几下,屏幕随即亮起复杂的资金流向图。他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声音却刻意放轻,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商业案例。
“看这里。”
他的指尖停在第一条红色箭头上,“去年三月,齐氏以生态农业合作的名义,说服秦家扩建有机农场。”
秦小希的爪子不自觉地抓紧实验台边缘,金属台面被刮出几道白痕。
那个时候,她还没回秦家。
看样子,齐家是早有预谋。
“他们承诺承担60%的扩建费用,”越清滑动屏幕,第二条蓝色波纹突然截断红色箭头,“但在秦家自筹资金开工后,合作银行突然以政策调整为由暂停放贷。”
窗外树影婆娑,实验室的灯光在越清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光斑。
他点开最后一份抵押文件,秦家老宅的照片赫然在目。
“没了贷款,秦家的钱投进去了,也不好撤回,一直苦苦支撑着。现在秦家的流动资金链...”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
两人同时抬头,实验室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只蓄势待发的猛禽。
“别担心,有清和,还有清越的注资,秦家应该会安然无恙。”
“怪不得爸妈之前总失眠...”
秦小希的爪子不安的挠着,“可齐轩不是喜欢秦楚月吗?为什么他要对付秦家?居然还是从去年开始的?”
越清推了推眼镜:“我猜这可能是齐家的意思。商场上,利益面前是不讲感情的。再说了,秦楚月也不是你们真正的秦家人。秦家的利益未必和她息息相关。”
秦小希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你的意思是,秦楚月也许知道这件事?”
越清淡定点头:“即使知道了,我想她也未必在乎。”
“越清,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秦小希刷了2小时的题目,还是感觉有股气憋在胸上。
她现在好想要杀人!!!
齐家太过分了!
什么婚约?什么信任?
全部都是包装出来的狗屁!
现在大哥秦凛苦苦支撑,秦父秦母还在养身体。
她,离进化成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还好,有越清。
越清:“很生气?我带你去报复!”
秦小希:“嗯?”
越清的眼镜泛着寒冷的月光:“气顺了,做题才会更有效率。”
深夜的齐氏集团大楼,一人一鸟站在楼下。
秦小希从越清的航空箱里跳出来,盯着齐氏集团的大门,上面的红色显示出门禁。
“门禁卡怎么搞?”
越清推了推眼镜:“你尾巴上有微量金属元素,扫一下感应区就能仿制信号。”
“这么厉害?”
秦小希兴奋地抖了抖尾羽,“那岂不是比学生卡还好用!”
趁着保安打哈欠的空档,秦小希唰地飞过去,尾巴在感应器上一扫——
嘀!员工通道已开启!
“成功!”她得意地朝越清眨眨眼,一溜烟钻了进去。
档案室里,秦小希用爪子扒拉出齐家的秘密合同。
“啧啧,这陷阱条款写得真阴险...”
她眼珠一转,故意打翻水杯,在关键页面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爪印。
“完美~”
她拍拍翅膀。
虽然知道他们有备份,但出了气就是很爽!
从档案室里出来,秦小希鬼鬼祟祟摸进总经理办公室,一眼就看见显摆在桌上的限量手表。
“哟,百达翡丽~”
她坏笑着叼起手表,“不知道防水性能怎么样?”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