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只需要投资钱，我和灵珠能保证你源源不断的分红。”

关陈打断了张玉溪的滔滔不绝。

关陈只是说：“我考虑下。”

大概是她的脸色真的有点复杂，傅灵珠开口了：“我们一起去仙人境的时候，我可以帮你。”

她俯身，“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仙人境，玄阳的人会来。”

关陈“呃”了一声，真诚道：“玄阳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楚梦骄会来。”张玉溪脸色淡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关陈：“你总得对我师弟王一人负责吧？”

关陈：“？”

张玉溪：“？？”

“她谁啊？”关陈莫名其妙。

张玉溪忍无可忍：“她本来是和我师弟议亲的人，不是你横刀夺爱了吗？”

关陈摇头，站起身来，“王一人又不是物品，夺什么啊。”

傅灵珠抓住关陈的手腕。

她从下而上看着关陈。

关陈面色寡淡，很少看见她这样失落的模样。

“你怎么了？你那么讨厌我吗？不想和我合作？”傅灵珠紧紧抓着她，疑惑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关陈默了下，她缓慢的盯着傅灵珠。

“你们找我，不只是因为要投资吧？”

关陈本来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清楚。

但是——

“比起钱，修真界各地势力划分明显，多数人根本不看赚不赚钱，只看你姓什么。关山越的名号可以让你们更快的打通市场，背靠太微，也是一个行业背书，你只是想利用我。”

关陈垂下眼睛：“……我不缺钱，你的诚意对我来说也不够。”

“你和我队员叶繁缕的矛盾，也是我评估的重要因素之一。”

关陈认真道：“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我的队友。”

“凭什么？就因为她先来的。”傅灵珠语气讽刺。

关陈：“或许吧。”

关陈挽起外套，头发在腰间随着脚步轻轻摇晃。

傅灵珠猛的站起身来，“我可以和你交换信息，你不想知道吗？关于叶繁缕、关于她的过去，她的体质，她的一切。”

傅灵珠看着关陈：“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该亲近的人，不是吗？别拒绝我。”

傅灵珠的声音低低落下：“我很孤独。”

关陈转过头，轻微的笑了下：“这几句话倒是挺真诚的。”

傅灵珠转头，看着一头雾水的张玉溪：“你先走吧，我和关陈有私事想聊。”

傅灵珠一个外门弟子，和三水剑君的亲传弟子这样讲话？

关陈转了转眼珠子，直说了：“我不会和叶繁缕为敌。”

傅灵珠：“我也不指望你为了我和她决裂。”

“叶繁缕她有病。”

傅灵珠明白疏不间亲的道理。

但是她忍不住。

“她有精神疾病，不健康，她有受虐倾向，之前傅灵珠怎么虐待她都不跑。”

“她毫无人格、尊严可言，还很犟。”

关陈：“……”

傅灵珠诧异：“你毫无察觉吗？关陈？”

关陈委婉道：“你再诋毁她，咱俩真没必要继续聊天了。”

“好，那我再告诉你一个事实。”傅灵珠盯着关陈的眼睛，“叶繁缕绝对杀了我傅家的人。”

关陈忍无可忍了：“她说了她没有。”

“是，她可以说没有。但是我有证据，当时府里和秋圆交好的几个仆人，全都死于自杀，你知道她可以控梦吧？”

傅灵珠：“他们没有死在府里，而是当时在外采购，死在了外面，傅家上下，外出采买、府里洒扫的，一个没剩！”

关陈：“你这是胡乱揣测。”

“我没有。”傅灵珠逐字逐句分析，“府里的人尸块七零八落，很像是锐器、丝线极快的切割，然而外面死掉的人全是自杀，凶手大张旗鼓的杀人，又为什么突然换个手段？是因为害怕发现吗？”

关陈拧眉：“叶繁缕没有杀人的必要。”

“谁说没有？秋圆和那些人从前在府里欺负过她，她就是那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按照她说的，凶手杀了她娘，然后到傅府杀人，她随后赶到，可是她漏了几个细节。”

“在她来傅府的路上就看见了平日里和秋圆在一起欺负她的人，顺手就杀了。”

傅灵珠重复一遍：“只是顺、手而已，甚至不需要心理建设，只是看见了，就杀了，不论府里的杀人犯出没出事。”

“甚至当时，她娘刚死，也没耽误她杀人。”

关陈抿了抿唇，在傅灵珠惊异的视线下，慢吞吞：“那怎么了？”

“……什么？”

“你好像觉得我很善良，会有普世的价值观。”关陈说，“是这样，大多数时候，我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但是对于叶繁缕，你们有什么好说的呢？傅灵珠之前没欺压她吗？秋圆之前没有欺负过她吗？”

“她是杂役的时候，世界也没有善待过她吧？现在她有能力了，想要报仇，为什么反而要指责她的心狠手辣呢？”

“……抱歉，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理性，你也不在乎叶繁缕杀的人吧？你只是想让我讨厌她。”

关陈不想牵扯这些，这次是真的想离开了。

傅灵珠的声音急急响起来：“那这个呢，为你医治的筑宝阁医师死了吧？这段时间，叶繁缕多次去筑宝阁，一待就是一整天，你不在乎吗？”

关陈脚步一顿，转头深深皱眉：“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