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陈承平关注到了,拉来傅东君问什么情况,傅东君云淡风轻:“只是身体力行地告诉傻逼直男,不要太夸大自己的吸引力。”
陈承平没明白:“啥意思?”
“哦,让他脱光了站我面前搔首弄姿,我死活硬不起来。”
“?”
陈承平惊为天人。
而再过了几天,喻蓝江偷偷摸摸过来问姜疏横,说姜哥你老婆是不是勃/起障碍,给姜疏横都问生气了。
于是他把喻蓝江捆在了靶子上,一枪一枪围着他打出了一个人形。
喻蓝江这下真吓萎了。
他难得那么怂,跑去找陈承平告状,陈承平一边憋笑一边解释,说这也是我们这儿的传统训练手段。之前有俩倒霉蛋一闻见硝烟味儿就吓得屁滚尿流,小姜用的还是实弹,当时闹得还挺大,让老大压下来了。
我操,实弹对着人靶子?!
“就、就不怕失手?”
陈承平神秘微笑:“对小姜来说,一摸到枪,就没有这个词。”
喻蓝江就此对这个地方的草菅人命有了新的理解。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解决了问题,陈承平和迟源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而姜疏横对过程还有一点异议。
“他全脱了?”
“你看了多久?”
“你看清了吗?”
“他上手摸你了吗?”
“真的没有?”
……
傅东君心力交瘁,心说这次是不是不献身过不去了。
笑笑闹闹到过年,陈副参谋长指示今年搞好玩一点,外面死气沉沉的,咱们一定得拿出精气神。
于是靠着迟源打听来的消息,淬锋春晚节目组今年列出了一个非常量大管饱的节目表,甭问兄弟们能不能行吧,你先上去给大家整个乐子。
傅东君特长不少,想了想决定上去说段儿相声,还能带上男朋友一起。
果然,看到姜疏横和相声联系在一起,大家已经快笑疯了。
除此外,喻蓝江被逼着上去跳蒙古舞,他说自己不会,大家就让他现学,但迟源估计他是会的。
刘浩还是跳街舞,江成雨也很为自己的昆曲童子功自豪,准备继续熏陶下兄弟们。李恪以被催得无奈,问大家会不会觉得山歌太土,刘宇问他是那种“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X”一样的山歌吗,兄弟们的起哄差点把屋顶掀开了。
当然,聂哥要回来,也不能放过他。
只是大家跟他热情拥抱,聂哥却笑得有点勉强。
刘浩指责傅东君:“肯定跟你妹妹吵架了,你当哥的管管。”
傅东君瞪大眼睛:“他敢跟我妹妹吵架,老子把他腿打断!”
话是这么说,傅东君还是挺心虚的,把聂郁从人群里救出来,问他怎么了。
聂郁一看见他就委屈得想哭:“师兄,同同她一点都不听话。”
这话傅东君就不爱听:“不听话怎么了,同同跟你在一起就得顺着你惯着你,不”
“你别着急,”姜疏横拽着他,有点头疼,“让聂郁自己说。”
聂郁这次回家跟宁昭同闹了两场矛盾。
一场是关于狂犬疫苗的。
宁昭同喜欢跟楼下小卖部家的奶狗玩,奶狗有几只流浪狗朋友,某天一只小狗不轻不重地咬了宁昭同一口,给聂郁心疼得够呛。
他要拉着她去打狂犬疫苗,宁昭同非说没必要,聂郁苦口婆心说狂犬病毒致死率接近百分之百,宁昭同说小狗精神状态挺正常的,没有传染的可能性。
聂郁急得不行,拉着父母一起劝,让她骂是不是凭着你家里人多欺负我;聂郁解释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哄着说她要是没了他怎么办,让她扔了一句回来反正你轮不着你收尸。
这话太伤人了,两人冷淡了两天,连睡觉都是分房的。直到聂郁又看到了那只蠢狗,看它乐呵呵的精神状态很正常,勉强排除了传染狂犬的可能性,他跑去低声下气地给她道歉。
小姑娘气性挺大,又过了好几天才缓了态度,聂郁当时都要给傅东君打电话了。
傅东君无法评价,只是点头哦了一声:“和好就好。”
他也是反对中国狂犬疫苗滥用的,但聂郁这片心意也无可厚非,越是在意就越难以从容。
聂郁勉强打起精神,又说起第二件事,是关于钱的。
宁昭同给苏笙买了个镯子,给聂渡云买了个紫砂茶壶,茶壶确实不算贵,紫藤花色的镯子不怎么透,苏笙以为也不怎么贵。
结果某天跟好友吃饭,好友拿着苏笙的手腕打量,说是舒俱来,颜色纯,是真的绝对不便宜。
苏笙晚上一查,吓了一跳,连忙给宁昭同还回去了,说同同你怎么送那么贵的东西。宁昭同最后撒着娇还是送出去了,但苏笙和聂渡云都私底下让儿子劝劝同同,让她有钱也别这么花。
就这么一劝,又给劝分房了。
宁昭同说她的钱她想怎么用怎么用,还没结婚呢手就那么长,聂郁又委屈又无奈,可这钱是花给他爸妈的啊。
两天后还是聂郁没熬住,跪在她跟前道歉,可什么好话都说完了,还是让她一脚踹出来了。
傅东君冷不丁地笑了一声,让聂郁冷飕飕地扫了一眼。
“……我不是嘲笑你,”傅东君咳嗽了一声,“没猜错的话,就是这两天的事?”
聂郁顿时抱着姜疏横的枕头呜呜呜了几声:“我走之前她都没有原谅我!她就不怕我记一整年吗!”
叮。
特别铃声响了,他连忙低头。
【宁昭同:飞了】
【宁昭同:我没生气】
【宁昭同:啵啵】
一瞬间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聂郁脸上跟开了花儿一样,珍重地发出一个表情包。
【(猫猫飞扑.JPG)】
【等你回来!】
“……”
“……”
傅东君起身,拍拍屁股:“走了宝贝儿,这宿舍酸臭味儿好重啊。”
旁边床的李恪以没憋住笑了一声。
傅东君没有为难自己家宝贝儿,捧哏部分都写得十分简略,但效果非常出色,因为傅东君那眉开眼笑衬着姜疏横的冷淡无奈真是太好笑了。
一个年说得上红红火火,临近元宵的时候傅东君搭档喻蓝江又出了次任务,这次见了点血,坡上摔了一跤,给手指蹭破了。
聂郁看见了,关了频道小声蛐蛐:“这不得给小姜心疼坏了。还不赶紧拍一张,马上要愈合了。”
傅东君无语:“咱基地真是风水不行,你这种白兔子都给染黑了。”
聂郁抿唇一笑。
过完年,有几个老前辈正式转业,大家哭得怪厉害。屈峰和徐长涛在旁边看着,对视一眼,都有些唏嘘。
屈峰最大,今年42岁,陈承平和徐长涛这批都是三十六七,虽说不是巅峰期,但也没到干不动的时候。
可……
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们一看到这群呆头呆脑的傻小子,都觉得心里发酸。
送走老同志,没过几天,应机营除了战备值班的,其他人全都被打包到了西沙驻训。
前年也是来南海,但不是同一个地方,这次要有劳的兄弟们是海军陆战队第七旅的行动部门,也就是之前的蛟龙突击队。
据迟源消息,他们有时候还会出海进行护航任务。
对面营长姓史,史春田,是聂郁的熟人。两人一见面,很亲密地拥抱了一下,然后史营长带着淬锋众人往码头里面走,没走几步就碰上部下带训回来。
“营长好!”
一堆晒得黢黑的小伙子行礼问好,史春田给带队的上尉示意了一下:“淬锋的同志们到了,你先把队带回去,晚点过来见个面。”
“是!”
淬锋?!
小伙子们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目光频频瞟过他们的肩章。
无所不能,战无不胜!每一个向往特战的官兵都一定知道这句话,何况他们这一支解放军明面上唯一的海军特战。
但与其他绝大部分特战部门不一样,他们对淬锋并不是纯粹的向往,军种的区别消磨了“陆军巅峰”四个字的过强光环,在这辽阔的大海里,他们想让淬锋来试试他们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