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的是太丢人了!
一下学,叶初晴便几步冲了出门,燕妩正要转身叫她一块走,那身子还扭着一半,后桌的人便不见了。
另外三个姑娘围过来,有些担心:“老大今儿真的被气到了吧?都被气哭了,我们何曾见过她哭的样子?”
“都怪徐嘉树!”燕妩气愤难当,狠狠看向最后一桌的某人,“徐嘉树你太过分了!”
徐嘉树沉默不言,低头整理一叠手稿,手稿上满满的字迹,写的都是今日讲学的发言记录。
蒋生打圆场道:“嘉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嘛,他是无心的。”
看徐嘉树不说话,他将话头抛过去:“嘉树你说是不是?你也并非有意……”
“我这就去向她道歉。”徐嘉树站起身来,面色淡淡道,“今日是我不对。”往后能让的便让着她吧,把她惹哭心疼的还是自己。
叶初晴冲回了生舍,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脸上的泪痕都擦干净了,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可她知道根本不一样!她羞愤地一巴掌轻拍向自己的脸,脸都丢尽了!知道自己瞪久了会流眼泪,偏要和徐嘉树杠,她就是活该!
她正在自我唾弃以及重建心理建设时,却听见叩叩两声,有人敲门。
“谁啊?”她赶紧将镜子放好,理了下头发,就要过去开门。
走到门边时听见徐嘉树的声音:“是我。”
叶初晴脚步一顿,不想开门。
“干嘛?”
“对不起。”
她一把拉开门,劈头盖脸吼过去:“我再说一遍,我没哭!就算我哭了也跟你没关系!”简直不能忍,真以为她会被人欺负哭?能欺负她的只有她自己!
徐嘉树盯着她眼睛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就说知道了?叶初晴抿唇,觉得自己被死对头同情了,心情郁闷难言。
“还有事?”她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作势要关门。
徐嘉树犹豫了一会儿,邀请道:“一起去吃饭吧?”
叶初晴一愣,狐疑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发现他神情颇为认真,似是真心实意。这是要一饭泯恩仇?
她眯眼思索了会,头一歪,硬气道:“不必了,我晚上不吃饭。”话音一落,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直接说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不就好了?说什么晚上不吃饭?会饿死的!
意料之中的被拒绝,徐嘉树心内暗叹,如今这情形果真应了今日的《蒹葭》一诗,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也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