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没素质，垃圾丢河里？”

他也没多想，拎着袋子随手往旁边一丢，继续抛竿，“不管它，咱们继续。”

又安安静静画了几分钟。

林野忽然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嗅了嗅空气。

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飘了过来，有点发闷，有点发臭。

【主播，是不是你旁边那个垃圾袋啊？】

【看着就不对劲，打开看看呗！】

【万一是什么重要东西呢？】

林野犹豫了一下，反正也钓不上鱼，干脆起身走过去。

“行吧，满足你们，打开看看。”

他蹲下身，随手解开塑料袋的结，往里面一瞅。

只一眼。

林野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袋子里，不是垃圾。

是被分装好的、一块块的——

人民碎片。

空气死寂。

直播间刚刚还在打闹的弹幕，瞬间全部消失。

林野就那么蹲在原地，盯着袋子看了几秒，脸色平静得吓人。

没有慌，没有叫，没有跑。

他沉默地掏出手机，手指稳定、自然、熟练。

再一次，按下了那三个烂熟于心的数字。

——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