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蹲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直播开着，人闲得快要发霉。

他对着镜头唉声叹气，一张脸写满“穷困潦倒”，声音拖得老长。

“没钱了没钱了没钱了——”

“真穷，不是卖惨。”

（“穿越过来一穷二白，房租快交不起，再这样下去，我只能天天钓鱼充饥。”）

他一边叨叨，一边百无聊赖地扭头，目光落在门口那尊石狮子上。

狮子嘴里含着颗圆溜溜的石球，卡得紧实，看着就手痒。

林野手比脑子快，伸手就戳了戳。

直播间观众瞬间精神：

【？？？主播你别乱来！】

【那是警局的石狮子！你住手啊！】

【刚出来又想进去是吧！】

“我就抠一下，又不搞破坏。”

他一边跟网友唠嗑，一边指尖抠住石球边缘轻轻一转，随手往外一掏。

“啪嗒。”

那颗不知道卡了多少年的石球，被他轻轻松松抠下来了。

林野捏着石球，自己都愣了。

下一秒，身侧脚步声轻轻一响。

一道沉稳平静的嗓音，慢悠悠砸过来：

“你在干什么。”

林野僵硬回头。

清晨的微光里，昨天给他做笔录的警察，正站在台阶下抽烟，目光从他手上的球，移到石狮子空荡荡的嘴，再落回他脸上。

四目相对。

一片死寂。

尴尬得能当场扣出三室一厅。

警察没骂，没吼，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他。

那眼神比批评还让人难受。

林野手一抖，石球差点掉地上。

直播间在这一秒直接炸穿屏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当场抓包！！刚出警局又挑衅警局门面！！】

【建议直接拘留！屡教不改！！】

【主播你是真的敢啊哈哈哈哈！】

弹幕疯涨，礼物噼里啪啦刷屏，小火箭一个接一个飞。

有人立刻刷了条高亮弹幕：

【主播你还哭穷？！礼物都刷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