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渡起身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氛围:“我先回去了。”
说完,留下外卖就离开了。
许昭呆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转而又看向桌子上那一口都没有动过的外卖。
是上次吃的那家粤菜。
他的眼睫一颤,抿着唇。
凌江渡负气地打开车门,又被她用力关上,使得整个车身都跟着晃了晃。
她烦躁地拍了拍方向盘,心里好像有一团熊熊烈火,正猛烈地灼烧着她的心脏,愤怒的同时还有几分疼痛的委屈。
她拿出手机给赖白发信息。
【渡:今天去不去滑雪?】
【白点好啊:呦,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了?前几次我怎么叫都叫不出来。】
【渡: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
【白点好啊:发生啥了?】
【白点好啊:行啊,我也把邵志诚他们几个叫上一起聚聚。】
凌江渡没有反对她的提议,启动车子,准备回家拿装备。
“你们今天注意点啊,渡姐今天心情不太妙,等下招惹到她了我可帮不来你们。”赖白小心交代身边的发小,同时也没有忘记招呼丁塑的女朋友,“小黄啊,你就不用想他们一样了,渡姐脾气虽然不太好,但她对女孩子还是很友好的。”
丁塑的女朋友叫黄从梦,他们两个是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就谈到现在,最近这段时间还有要订婚的苗头。
叫丁塑的时候黄从梦也在场,所以顺带也把她一起叫出来玩。
黄从梦温柔一笑,轻声回应:“我知道的。”
站在一旁的汪阳煦看得眼睛都红了,他瞪着丁塑:“我真不行了,你必须得给我介绍个对象。”
丁塑淡定地扶了扶镜框:“这回又不等真爱降临了?”
别看汪阳煦天天嚷嚷着要谈恋爱,但如果真要他去相亲又会把他气个半死。
至今他仍然在期待遇见自己的灵魂伴侣,所以对相亲这种功利性强的行为嗤之以鼻。
“啧,说不定你介绍的就是我的真爱呢。”
“你可别嘴硬了,万一不是是不是要打我一顿?”
“放你的狗屁!”
这边几个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唯独邵志诚在安静地等待。
“渡姐怎么还不到?”他问。
赖白:“快了,在来机场的路上了。”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活动,他们统一定了晚上的机票,到了在酒店睡一晚第二天一早去滑雪。
得到回复后邵志诚安静下来。
又等了几十分钟,凌江渡才珊珊来迟。
不过她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许昭一脸黑线,手腕被凌江渡扯着,不情不愿地来到机场。
一群人除了赖白这个知情人全都看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天,我眼睛是病变了还是瞎了?我怎么看见渡姐牵着个男的。”汪阳煦惊呼一声,“不对不对,我视力绝佳,我靠赖白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赖白波澜不惊。
邵志诚在看见凌江渡身后的许昭的那一瞬间,眼神蓦然变得阴沉,但他粉饰得很好,意识到忮忌心已经将自己淹没,便垂下了眼睛。
赖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似是警告。
“别问我啊,我不知道。”赖白装傻。
“我说你怎么多带了一套装备原来是给渡姐对象准备的?”丁塑在一旁出声。
赖白瞥他一眼,没说话。
许昭眉心的纹路仿佛能夹死苍蝇:“我不会滑雪。”
“没关系,我教你。”凌江渡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心情由阴转晴。
强迫许昭做事能给她带来愉悦。
她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生气,越气越觉得自己像在落荒而逃。
于是二话不说回到许昭家门口,哐哐敲门,抓住许昭的手腕就想把他带走。
把许昭吓得不轻。
“你想干什么?!”
“带你去个地方。”
“不行!”
“你反对有用?”凌江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你总得让我换套衣服吧?”
于是就变成了这样的场面。
“渡姐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告诉我们。”汪阳煦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
凌江渡挑了挑眉:“现在你知道了。”
说着还不忘把许昭扯到前面来,介绍:“这是许昭。”
几个人都热情地上前来打招呼,反而显得邵志诚的反应有些平淡。
“你好,我是邵志诚。”
许昭根本就不想参与进凌江渡的朋友圈里,对每个人都只是淡淡地点头。
不过几个人都没太在意,准备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