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世界的女人们从不需要在像这种重要的场合里将自己打扮成一件精致美丽的装饰品。
她甚至不能理解,像宴会这样的场合原本是个生意场,为什么还需要没有意义的男女伴。
更不能理解,有人想要在这样的场合争奇斗艳,比如——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抱歉抱歉!”
年轻的男人慌张地弯腰道歉,手中还拿着一只高脚杯,而高脚杯中的酒液早就不知所踪。
反倒是凌江渡昂贵的西装上出现了一滩莫名其妙的污渍。
凌江渡拧眉,眉心仿佛能夹死苍蝇。
她往后推了几步,先是避开那蠢货想要为她擦拭衣服的手,接着道:“离我远点。”
方洲弯腰的动作顿住,脸上佯装焦急的表情也一同僵住。
凌江渡挥了挥手,陆环受意,拿上备用的衣服打算和凌江渡一起去休息室换上。
方洲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目标,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手,于是又出声:“女士,您这件衣服多少钱我可以赔给您,或者我拿去洗干净了再还给您!”
别说是凌江渡,就连陆环也看不下去,板着脸直接说:“不用了,你赔不起。”
像他这种人,陆环跟在凌江渡的身边不知道见过多少,基本上都是想攀上枝头变凤凰的真“凤凰男”。
更何况这位套路也太老套了,她看了都想笑,别说大老板了。
可方洲仍旧坚持:“这怎么行……”
“你是跟谁进来的?让她来跟我们老板商量吧。”陆环丢下最后一句话,便和凌江渡径直离开了。
恰好陈盼兰也上完厕所回来,和凌江渡迎面撞上。
她打了个招呼:“凌妹?你这么着急是……?”
然后眼神在凌江渡的身上扫了一遍,看清了她西装上的水痕,又瞥见跟在她们身后的方洲,猜出了来龙去脉,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方洲甚至没有注意到陈盼兰的出现,依旧低垂着眼眸,等他发现前面的人停下来时,早就来不及了。
“方洲。”陈盼兰的语气冷硬,“你在干什么。”
方洲浑身一抖,不敢抬头。
陈盼兰略带歉意地看了凌江渡一眼,然后扯着方洲离开。
凌江渡收回视线,继续去换衣服。
陆环在她身后嘀咕:“原来是陈总的人,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真够恶心人。”
“好了。”
陆环噤声。
好在等她们从休息室出来时,晚宴刚开场还没多久。
离得近的,看见她们出来像眼睛发光一样瞬间凑了过来。
“这位就是凌总吧,我有个合作……”
凌江渡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往身边凑的人,交谈到口干舌燥,这才挥挥手到一旁休息去了。
她随手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
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块。
她看过去。
“真是不好意思啊,凌妹。”
是陈盼兰。
凌江渡打圆场道:“这有什么,不过一件衣服。”
陈盼兰也拿了一杯酒:“是他不懂事,你别见怪,以后不会让他出现在你眼前的。”
凌江渡有些愣住。
她忽然反应过来,她这边的这位好像也是养情人的高手,甚至因为她的产业涉及娱乐圈,圈里帅哥她多少都沾过手,包养这一套说不定都快玩腻了。
而她和许昭之间貌似也差不多是这种关系,于是想向她取取经。
“陈姐,今天那位是你男朋友?”
陈盼兰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就他?怎么可能,包的一个小模特而已。”
“怎么?你看上了?也行啊,姐把他介绍给你。”
陈盼兰笑看着凌江渡。
凌江渡挑了挑眉,语出惊人:“我也包了一个男朋友。”
陈盼兰震惊地看着她,话在嘴里却变成了调笑:“你?你不是夜御八吗?这怎么才一个?”
凌江渡轻轻笑着,没说话,清亮的眼眸看着她。
她和陈盼兰认识也挺长时间了,算得上是朋友,她是怎样的人陈盼兰不可能不清楚。
想当初她年纪还小的时候,陈盼兰还给她介绍过几个男孩,不过都被她拒绝了。
“行了行了,不打趣你了,说吧,你想问什么?”
“对方很喜欢欲擒故纵,我该怎么推进关系?”凌江渡虚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