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站在祭坛前,微笑着看着他们:“陈敬之先生,你愿意娶林深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愿意与他相伴一生吗?”
陈敬之看着林深,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见到林深时,年轻人正被周明轩按在沙发上,却仍梗着脖子瞪着他,像只被激怒的小兽。
“我愿意。”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坚定而温柔。
牧师转头看向林深:“林深先生,你愿意嫁给陈敬之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愿意与他相伴一生吗?”
林深看着陈敬之,想起妈妈留下的那张婚纱照,想起爷爷握着他的手说“你妈当年也站在这里”,想起陈敬之在旧楼里单膝跪地,对他说“我愿意”。
“我愿意。”他轻声说,眼泪掉在婚纱的蕾丝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牧师宣布他们正式成为夫妻时,教堂的钟声再次敲响。陈敬之伸手抱住林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我爱你。”
林深回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突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幸福——有爱人,有家人,有梦想,还有满院的绿萝,在晨光中悄悄生长。
这时,林深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阿杰发来的消息:“深子,你实习的项目获奖了!陈总监说,要给你办庆功宴!”
林深看着消息,突然笑了。他转头看向陈敬之,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股鼓励。
“陈敬之,”他轻声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什么都要靠你。”林深的声音有些哽咽,“靠你筹钱,靠你找工作,靠你……”
“林深,”陈敬之打断他,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你从来都不是靠我。”他指了指婚纱上的蕾丝,“这些设计,是你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出来的;你爷爷的康复,是你每天陪他做康复训练换来的;还有你种的花,是你每天早晚浇水养大的。”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做的,只是陪在你身边,看着你发光。”
林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想起妈妈去世前,也曾这样握着他的手,说“深儿,你是最棒的”。
“陈敬之,”他轻声说,“我爱你。”
陈敬之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伸手抱住林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我也爱你。”
爷爷坐在旁边,看着相拥的两人,突然笑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有过这样的爱情——纯粹、热烈,不顾一切。
“小陈,”他轻声说,“深儿就交给你了。”
陈敬之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股坚定的承诺:“我一定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窗外,阳光明媚,绿萝的藤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林深靠在陈敬之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幸福——有爱人,有家人,有梦想,还有满院的绿萝,在晨光中悄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