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看着消息,突然笑了。他转头看向陈敬之,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股鼓励。
“不用了,”他回复,“我送完爷爷,直接去事务所。”
陈敬之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路上小心。”
“知道了。”林深点点头,耳尖又红了。
车子停在小区的单元门口,林深先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把爷爷扶下来。陈敬之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爷爷的住院用品。
“小陈,深儿,”爷爷站在单元门口,突然说,“你们俩要好好过日子。”
林深和陈敬之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会的,爷爷。”林深说。
陈敬之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林深的肩膀,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上楼的时候,林深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是枚新的钻戒——戒圈上镶着一圈细碎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这是你昨天给我的,”他轻声说,“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陈敬之愣了愣,看着他手里的戒指,突然笑了。他想起昨天在病房里,林深也是这样单膝跪地,对他说“我愿意”。
“是什么?”他问。
林深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U盘,递给他:“这是我设计的‘中环旧楼改造’的完整方案,包括结构图和效果图。”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想让你第一个看到。”
陈敬之接过U盘,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指,突然觉得眼眶发酸。他想起三天前,林深在病房里握着爷爷的手说“我会努力的”,想起他为爷爷熬粥时被烫伤的手背。
“谢谢。”他轻声说,把U盘小心地放进口袋。
回到家,林深把爷爷安顿在沙发上,转身对陈敬之说:“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陈敬之没动,他站在玄关处,看着林深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家”——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有唠叨的长辈,还有个会为他倒水的爱人。
“深儿,”他突然开口,“我有个请求。”
林深回头,看见陈敬之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股小心翼翼的期待。
“什么请求?”
“以后每天早上,能让我给你做早餐吗?”陈敬之说,“我学了煎蛋,不会糊。”
林深愣了愣,突然笑了。他想起昨天晚上,陈敬之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煮姜茶,水放多了,姜放少了,最后煮成了一锅淡而无味的“姜水”。
“好。”他点点头,耳尖又红了。
这时,爷爷突然说:“深儿,你妈以前也喜欢做早餐。她说,早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能让人感到幸福。”
林深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想起妈妈去世前,曾握着他的手,在厨房里教他煎蛋,说“深儿,等妈妈好了,我们就一起做早餐”。
“爷爷,”他轻声说,“我会努力的,让妈妈看到,我能成为一个好丈夫。”
陈敬之走过去,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会的,你一定会的。”
窗外,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客厅照得暖融融的。林深靠在陈敬之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幸福——有爱人,有家人,有梦想,还有满院的绿萝,在晨光中悄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