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温柔的陪伴里一天天过去。
清晨的粥香、午后的画室阳光、夜晚相拥的温度,把陆雨养伤的时光填得满满当当。她的左腿恢复得远比预期更快,红肿早已彻底消退,暗沉的淤青也淡成了浅粉色,固定用的支具早就被取下,虽然医生还叮嘱不能跑跳、不能过度用力,但日常端坐办公、起身缓步走动,已经完全无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僵硬与疼痛。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画室的落地窗温柔倾洒,鎏金般的光线落在木质地板上,勾勒出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着颜料淡淡的松节油香气,暖得让人浑身发软,连时间都变得慵懒缓慢。
陆雨坐在靠窗的书桌前,膝上搭着薄毯,指尖握着钢笔处理工作邮件,屏幕上是工厂施工的进度报表,可她的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在画室里晃来晃去的苏念。
小姑娘像是浑然不觉自己的“杀伤力”,又换上了那件惹得视频会议仓促中断的粉色性感睡裙。细细的蕾丝吊带挂在肩头,勾勒出纤细的锁骨,雪纺裙摆软乎乎地垂到大腿,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像一块软糯的奶糕。她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脚趾微微蜷起,一会儿踮脚够画板上的颜料,一会儿蹲身翻找画架下的素描本,一会儿又晃到书桌边,歪着头问陆雨要不要喝水,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个瞬间都让陆雨欲罢不能,轻轻撩在陆雨紧绷了十多天的神经上。
从工地受伤到静养恢复,这十多天里,她们只有无微不至的照顾、依偎相伴的温柔,连亲吻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从未有过半分放肆的缠绵。陆雨向来克制隐忍,可面对满心欢喜的小姑娘,身体里的渴望早已在一次次对视、一次次触碰里积攒、发酵,快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终于,在苏念第三次晃到她面前,弯腰去捡滚到桌脚的橡皮时,纤细的腰肢弯出柔软的弧度,粉色裙摆微微上提,陆雨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的平静彻底被翻涌的暗潮取代,再也忍不下去。
“老婆。”
她开口,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裹着压抑了十多天的滚烫与缱绻。
苏念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午后的阳光,鼻尖微微泛红,一脸无辜地歪头:“怎么啦,雨雨?”
下一秒,她纤细的手腕就被陆雨轻轻扣住。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不等苏念反应,整个人就被轻轻一带,跨坐在了陆雨的腿上,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陆雨的脖子,身子微微前倾,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在一起,陆雨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裹着阳光的味道,将苏念团团围住。陆雨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烫得苏念身子轻轻一颤。她目光沉沉地锁住苏念泛红的脸颊,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与渴望,声音哑得厉害:“故意的?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嗯?”
苏念被她深邃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可心底却翻涌着同样的期待。十多天里,她日夜守着受伤的陆雨,满心都是心疼与照顾,可此刻看着眼前痊愈的爱人,压抑许久的思念与依恋也尽数涌了上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埋在陆雨的颈窝,声音细弱又软糯,带着满满的娇羞与坦诚:“嗯……我……我想让你要我……”
一句话,像星火点燃了干柴,彻底燃尽了所有的隐忍与克制。
陆雨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深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