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懒得再看他一眼,弯腰打横抱起醉意朦胧的苏念,动作小心翼翼,将她安稳放进副驾,系好安全带,随后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好奇与惊艳的目光。车子平稳驶离,只留下一众同学在原地惊叹不已,纷纷猜测着苏念这位气场强大的爱人,究竟是何等来头,这时有位同学说,是陆氏集团的陆雨,众人彻底惊呆了
。
车厢内暖意融融,苏念窝在座椅上,往陆雨身边凑了凑,酒气混着身上淡淡的奶香,脸颊烫得发红,眼神迷离,小手还不安分地揪着陆雨的西装衣领,嘟囔着撒娇:“雨雨……你好慢呀,我等好久了……”
陆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低头看着她酡红的小脸,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愠怒与醋意:“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还让别的男生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苏念懵懂地摇着头,往她身边蹭得更紧,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惹得某人醋意翻涌,只觉得怀里温暖又安心,昏昏欲睡。
车子很快驶回别墅,陆雨熄火下车,再次将苏念打横抱起,缓步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白日里的强势霸气尽数褪去,只剩下被压抑许久的炽热,还有对她擅自醉酒、被人搭讪的占有欲,在心底疯狂翻涌。
陆雨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苏念泛红的耳畔,声音沙哑又带着霸道:“念念,你知道错了吗?”
苏念醉眼惺忪地望着她,摇头晃脑,还想小声顶嘴,可所有话语都在下一秒被陆雨的吻尽数堵住。
这一次,没有刻意的克制,没有温柔的迁就,是酒会上没能延续的悸动,是连日来积攒的思念,是方才目睹别人觊觎她时的醋意,尽数化作炽热而缱绻的缠绵。陆雨的动作带着独有的霸道,却又处处藏着珍视,将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苏念被折腾得浑身发软,酒意渐渐消散,只剩下细碎的呜咽与软糯的求饶。她泪眼婆娑,小手紧紧攥着陆雨的衣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哭着讨饶:“老婆,雨雨,亲爱的老婆大人……我错了……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放过我好不好……腰好酸……唔”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陆雨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动作渐渐放缓,重新变得温柔缠绵。她低头吻去苏念眼角的泪珠,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泛红的肌肤,轻声哄着:“下次还敢喝这么多吗?还敢让别人碰你吗?”
苏念连连摇头,泪眼朦胧地依偎在她怀里,浑身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开口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长夜漫漫,一室缠绵,暖意氤氲。直到天边泛起淡淡的微光,陆雨才停下所有动作,紧紧抱着浑身绵软、哭累了的苏念,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眼底满是宠溺与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她低头在苏念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沙哑,满是认真:“我的爱人,只能是我的,不许让别人觊觎,也不许再擅自胡闹了。”
怀里的人早已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紧紧依偎着她,满是全然的依赖。窗外的晨光温柔洒落,将满室的爱意与缱绻,定格成了彼此心底最动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