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就是你该处理的。”
“对对对。所以,你别生气……”
林惜原意是想让她安心不用焦虑担心,但见她睁大了眼就知道她想歪了,再想拽人已经抓不住了。
风铃和向阳花夹在两个人中间非常难受。一个置之不理,一个总是偷看观察。想忽视也忽视不掉。
“什么情况?”
风铃抽空堵住鸢尾打探局势。
“什么什么情况?”
“你和秃鹫。最近氛围怪怪的。吵架了?”
“我和她吵什么架,两个毒唯在一块,不是一直都不对付?”
“前段时间不是……”
“那是我对她有误解。”鸢尾打断她的话,真的是不想多谈这个人,纯给自己添堵,很痛快地给出结论,“她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混蛋,非常可恨的混蛋!”
“是这样吗?”
“那是你没……”鸢尾欲言又止,注意到门口停下的人影转而言之,“她这辈子是永远都不可能完成她比秃鹰厉害的愿望。她根本就不配和秃鹰比!”
风铃咧嘴笑笑,还记着人家一开始的愿望,看来不是非要你死我活的嘛。
“配不配的,你很清楚嘛。”
风铃回过头去,见到靠在更衣室门口的嘴角带着玩味笑意的秃鹫,嘴巴张了张,就被人不太礼貌地请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清脆的“咔嗒”声换回她因为尴尬出走的思绪。
鸢尾刚套上还没来得及系扣子的衬衫被她靠近掀开,戴着半指手套的掌心隔着布料握着她的腰窝,手腕被她用腰带绑在一起困在身后,瞧着她懒懒地上下打量自己,自己被压在柜子上挣扎无效只能由她低头瞧着无限风光。
“你又抽什么疯?花匠不理你,是因为不在乎你,你拿我撒气也没用。放开!”
“哈。她不理我,就理你了?不是在乎我吗?她睡了我,到底是任务需要演的戏,还是她本来就想。你有想过吗?你觉得她不喜欢我,难道会喜欢你?你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你见过有谁惹了她生气,还能像我这样在她面前活蹦乱跳的?”
鸢尾怒视她:“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喜欢她吗?我是在告诉你,你和她没可能。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可能会有。你不是想让我看着你吗?从今以后,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盯不到为止。”
林惜掐了下她的腰,又揉揉她的手,无尽温柔的嗓音就绕着她的耳朵宣告她的失败,渴望让她认清现实。
“呵。靠羞辱情敌,来获得被忽视的乐趣。”鸢尾被她放开,自顾解着手腕上的腰带,心里添堵也不想让她神清气爽地走出去,“睡不到她,就只能靠使手段睡爱慕她的人。你很喜欢……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咬住了嘴,口中的空气被掠夺,她躲闪着伺机报复。
“你说我之前能不能想想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会你记得我的梦想,记得她的吗?你口口声声说喜欢,那怎么不围着她去转啊?你哪来的气来质问我对你的目的?”
“不想让大家知道你的秘密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下次再离我那么远,还故意惹我不高兴,我保不准会做什么事。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带你一起去死。”鸢尾的头被她别向一边,警告的话语栽种在耳道里时刻警醒着她——她招惹的是一个很正常的疯子。
宿舍翻新过,如今是两人一间。风铃躺在鸢尾隔壁的床上,听到她那边再次传来翻来覆去的声响,忍不住睁开眼看向她,怕吓到她,声音放的很轻。
“你们两个动手了?”
“你还没睡?”
“没有。担心你们两个吵的太凶会闹掰。秃鹫离开的时候脸色很臭。你就不怕她那次出任务回不来了,你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会遗憾吗?”
鸢尾转过身躺平看着天花板:“不怕。她不会回不来的。”
“这么信任她,那为什么还要吵架?”
“因为……”喜欢。不喜欢她喜欢别人。想她眼里,心里都是自己。
鸢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觉得她把我当做花匠的替代品来消遣,生气吧。”
“可你和花匠一点都不像,怎么会是她的替代品呢?而且,我觉得秃鹫对你的态度比对她好多了。是真的对你好,真的想和你亲近。”风铃也躺平看天花板,“你还记得那年咱们反恐解救人质那次吗?”
“哪次?斑马船?”
“燕尾窝的烂尾楼。”
“不记得了。怎么想起来这件事?”
“因为那次她差点就死了。她那次不听指挥扑了你一次,和你一起被堵在二楼,记得吗?”
“想起来了,被罚了三天禁闭,还觉得自己没错。”
“因为那颗子弹是擦着她的头盔过去的,如果她不去,你的眉心就是靶心。”
鸢尾偏过头看她:“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去占领制高点的时候,看了下视野,后来帮她包扎的时候看到了她头盔的擦痕。就猜到了。我当时就不讨厌她了。她一身傲气,和谁都隔着心,除了宋唯谁都瞧不上,多让人讨厌啊。”风铃停顿了一下,又说,“但她对情敌还能这样拼命地保护,我又觉得她挺值得佩服的。如果是我的情敌,我或许会选择无视,甚至自己亲自去解决。”
鸢尾的思绪飘远,飘到那天枪林弹雨的尘土飞扬的时候被她稳稳护在怀里躲在掩体后的时刻,她当时说了一句什么来着?
没等到她再说话,风铃偏过头看她:“你怎么不说话?”
鸢尾眨了下眼,转过身背对她:“困了。早点睡吧,谢谢你。风铃,你有过情敌?”
风铃不想提,也转过身背对她:“困了就睡觉吧。”
鸢尾回过头看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是嘛,不止她一个人有秘密。少女有心事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