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再三叮嘱过不要她们那里管事的,容易带坏新兵。所以,指导员第一个就排除了向阳花,也是当机立断选了秃鹰。
沈居安趁他不注意笑了下,慷慨解囊:“就要这一个吗?”
“还可以再挑挑?”指导员受宠若惊,这里的每一个兵都是特殊的兵器,他们竟然如此大方。
“当然。”
指导员不客气,他们也是走投无路,自己的人出不来成绩可不太好看,尤其这事经过上级批准了,那就再调两个。
“那个,那个怎么样?”
沈居安事事都说好,事事都应,事事都落到实处。
宋唯一概不语,看着萧然的侧脸笑笑。状态好是好事,就怕她是自己把心事藏起来了,密不透风的墙迟早有承受不住的一天。萧然心底有一点扭曲的发泄点,她是知道的。现在能有机会出去玩玩,发泄一下,省的她担心这宝贝被憋坏了。
“秃鹰、秃鹫、风铃、鸢尾,你们四个放好装备过来一下。”
“是!”
萧然对上宋唯奇怪的眼神,眼珠转了转就听沈居安说。
“你们四个接下来会有非常严峻的一个任务。那就是,协助赵团长和其指导员李纲同志完成新一轮的新兵训练,对于你们具体的工作要求李纲指导员会为你们做具体的介绍,期待你们完美完成任务。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报告!要去多久?”
“三个月。你有什么问题?”
“报告!我们四个一直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沈居安看向李纲,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李纲立马出来讲解。
“是这样的。并且你们所有的训练计划我们都不参与进行任何干涉。但三个月后,我们需要一支小队十个人左右的小队作为最优秀的新兵队伍进行展出。”
“报告!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怎样算是最优秀?”
“激发所有的潜能,挑战自我,突破自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忠诚。绝对的忠诚。”
四人齐声回复:“明白!”
宋唯由双手环胸改为双手插兜,站了出来:“秃鹰,秃鹫为正副组长,一起行动听指挥。去办公区拿好我们为你们准备好的装备准备出发。”
“是!”
李纲十分感激地和他们两个握手:“太感谢了!”
沈居安装模装样:“这都是我们该做的。祝愿你们一切顺利。”
就像沈居安祝愿的那样,一路的安排到最后的拍板,一切都很顺利。如果,赵队没有在新兵报到之前看见他再三叮嘱一定要排除在外的花匠的话,大家都会是非常满意的一员。
“李纲。我不是再三叮嘱过不能要花匠吗?”
“没有花匠,沈指导走之前报了代号,里面没有。”
“怎么可能?我和她打过照面,她和蚌泪在进连队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不可能认错!”
“那,我也没见过啊。人,我带都带来了,又不能退回去。像什么话!”对方倾力相助,十分配合,这个时候说换人说是相互不信任都是小事,往大了说,把当官的退回去,那就是纯纯侮辱挑衅她们了。
“那你是不知道……”
两个人咬着耳朵说话。
当事人主动过来询问:“赵团长,李指导,是对我们的安排有什么问题吗?”
赵队一秒变脸,笑呵呵的和她握手:“没有。满意!太满意了!辛苦花圃的同志们了。宋连长竟然能忍痛割爱把你借过来,这事一定能成!”
“算不上割爱。上级给了命令,要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我们能被赵指导挑中,也是十分荣幸。不过,就算赵指导点到我们宋连长,我们宋连长也不会拒绝的。一切都是为国家和人民。你们想要的兵,我们会按期上交。”
“你们有任何需要,我们也会全力配合。有劳你们了。”
赵队瞧了眼略显心虚的李纲,用力握了下松开了她的手。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一群丫头来训我们。”
“军部已经没人了吗?”
“我要见首长!”
[噗!]
巨大的水流重击他,稀里哗啦的扑倒了一片叫嚣的男兵。
“首长?”萧然站在水车上冷眼瞧着他们:“在这里,我就是首长。不服可以选择离开。但我也可以告诉你,当你踏进军营的那一刻,命就属于这里,一副身心必须为了国家和人民!”
“你可以选择当逃兵,而我,也可以一枪毙了你!”
“组织训练!”
“凭什么!”
[唰!]
不服的新兵被巨大的水流冲倒,按压在地。
“哪那么多废话!你很不服嘛。”
新兵受到羞辱莫名开始团结起来,变成一堵冲不到的人墙,大喊:“不服!我们要见长官!”
萧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我们四个就是你们的长官!”
“还没自我介绍你们就开始闹事,消息很灵通嘛!”
“和你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秃鹰,看到我的肩章了么?一杠二星,中尉!一把年纪肩上还光秃秃的废物们!能被我带!是你们的福分!”
喷头抬了抬,水压加大,新兵们酣畅淋漓地感受了一波什么叫洪水猛兽。
抗议的声音逐渐变得气喘吁吁,成为一摊稀泥,终于肯安静下来。可萧然站在车顶依旧身姿挺立,表情玩味地盯着他们,不像是在看新兵,倒像是在看无力挣扎的玩物。
冷漠、薄情,手段残忍。
都是他们之后的评价。
“你们三个上来,自我介绍。”
“是!”
“我叫秃鹫,是秃鹰的副手,我希望你们能耐造一点,今天的见面礼只是刚刚开始。”
“风铃。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鸢尾。在遇到你们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废物。”
“那以后你会意识到你现在的想法是错的!”
有位新兵不服,身高体壮,公然叫嚣。
萧然却瞧着他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洪源,源远流长的源!”
那人瞧着她,晃了晃眼。其实这些新兵都不到二十的年纪,和她们的年纪差不了多少,男生好面子也可以理解。
“那你出来和她打,她输了,我给你们换教官。你输了,要给她,磕头道歉,说你不识好歹,口出狂言,今后不会再犯。”
可萧然不是在意别人面子的主,她比较喜欢踩碎别人的骨气和自尊。尤其是在需要树立威信和威严的时候。
洪源攥紧拳头:“那我直接挑战你!你输了,也要给我们下跪道歉,从这里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