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花不怀疑自己,倒是担心信息有误:“她不是一月的吗?”
林惜不挣扎了,看向她:“你查到了?”
“查不到。但我知道她是谁,问的。”
“假的。你被骗了呗。”
被骗了吗?也是,涉及到萧然,那人估计也不会和她说实话。
“哎,我还给她买了礼物,都被水泡坏了。”
风铃不纠结,她只是想了解一下花匠而已。
“你哪来的钱?”
“小时工挣的。现金。”
“军部不让拥有私人物品。”
林惜不是泼冷水,这是规定。
“可我看她有个红手链。她是花匠,从一开始就和我们不同。”
风铃也没撒谎只是陈述事实。
夜晚静悄悄,雨没下,花儿们都落了地,包括向阳花。
没有警备,都撤到帐篷里休息了。
萧然靠在床上看着监控器,头上顶着毛巾,物理降温。
沈居安看着监控器,头也没回:“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你说她们会从哪里进来?”
萧然头痛欲裂,无意闲谈,扫了眼帐篷上的虚影勾了下唇,决定让事情有趣些。
“哎,我的头好痛啊。你能帮我按按吗?”
沈居安抬脚走了过来:“他亲你,你就不会躲开吗?”
门口的陷阱触发,萧然扳过他的脸,眉目含情地看着他,但声音很虚弱:“那我亲你,你会躲开吗?”
沈居安的眼睛动了动,听着门口的动静,犹豫不决又被不愿拉开这个距离,再三犹豫下试探着说:“她们好像中招了,晚点去会不会摔坏了。”
“不是有网子兜着吗?”
萧然看着他,扬起唇笑得很甜,眼睛晃着烛灯很亮很漂亮。
“我觉得也是。”
沈居安也笑了下,烛光把他的身线拉长镀上柔和的光,垂下眸靠近她。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萧然偏头躲开他的吻,背后刺过来的刀从他面前划过,瞬间拉开距离。
萧然就坐在担架床上看热闹,还不忘照顾各位的情绪:“这是新来的指导员,下马威给的漂亮吧,让他看看更漂亮的。这屋没有监控,别打坏了。”
“你这个该死的!花匠也是你能抱的?”
“原来是你这个混蛋!”
“很威风嘛。”
沈居安,双拳难敌四手,在帐篷里很限制发挥,可跑又跑不出去,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招。
被按在地上还不服气:“萧然,美人计用的不错啊。老子迟早让你心甘情愿给我当老婆。”
萧然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连队有规定的,我们生属于这里,死也属于这里。想找老婆,你得出去找。绑出去,吊上。活捉了俘虏营的长官,传出去多威风。”
沈居安的嘴巴被堵住,又被人偷偷踹了几脚。
“快走,敢出声我就把你丢水里。”
其他的帐篷里不是没听到动静,宋唯从桌子上爬起来又仔细的听了听,问旁边的士兵:“沈居安一直都这么爱发神经吗?”
士兵早都习以为常:“差不多吧。半夜吹哨,弄噪音是经常的。以后您还得多担待。”
“神经病。”宋唯翘起腿,睡意全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萧然被寄予厚望,走进宋唯所在的帐篷,冲她笑笑:“连长,咱们今晚走吗?”
宋唯看着她又朝她身后看了一眼:“你身后有兵吗?”
萧然点了点头:“没有。”
宋唯嘴角翘起,晃晃脚:“身后没兵,走什么?回去当光杆司令吗?”
“不是被带走了三位吗?”萧然朝一边抬了下头,手指比了个数,“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又摆了摆手。
宋唯的脚不晃了,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妇人之仁。来了这里,就是军部的兵,军部送她去哪,哪就是她该去的地方。我怎么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或许……”宋唯看向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以后也会有这样的机会。”
萧然沉默住,眨了眨眼,觉得呼吸不太痛快:“这次任务我有错,我领罚。”
宋唯敲了敲桌子:“叶指导临走前会去执行一个任务,你和他一起去,立了功就功过相抵,没立功就惩罚翻倍。”
“明白。”
宋唯看着她,眼睛眯了眯:“我派车先送你回去,明天我会和她们解释的。”
“新指导员的下马威,我已经解释过了。”萧然用手语和她说。
宋唯却并不认可她的解释,轻声说:“萧然,她们有权利知道真相。”
“那让她们认为,您不相信她们吗?”
“不是不相信,是必要的筛选。你也经历过这样的筛选,才能成为花匠走到这里。”宋唯盯着她,沉稳道,“这是为了保证你们上了战场不会被出卖。我带的兵不会因为被战友背叛而牺牲的筛选。优秀不代表忠诚,你明白吗?”
萧然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保护好叶指导的。”
“萧然。”
宋唯叫住她。
“我是希望你能够在这些经历中快速成长起来。”
心是偏的,这连队迟早会出问题。
可这个连队又要交给谁带呢?
“放心吧,我是你最优秀的兵,最韧的刀。身为花匠,我一副身心都属于你。我都记得。”
萧然转过身来站好,是在告诉她也是在告诉自己。
“我也希望你能照顾好你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也能好好地照顾你自己。”
萧然愣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我走了。”
宋唯的话让她咂摸出不一样的意味,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当这里的花。花匠,到底是什么呢?
沈居安被吊起来的事没别人说出去,宋唯凌晨的时候把他放下来了,之后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没再问。
除了萧然她们查到了所有人的信息,包括那位新来的指挥官。在她们眼里萧然和鬼没什么区别,可能有一点区别就是萧然有体温有呼吸能被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