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通点头,他目视着郁宁:“没问题,你这张小白脸可是扮演白莲花的最佳人选。”
郁宁:“……谢谢你啊。”
郑通别有深意地看向男人,别的不知道他爷叔老人家可是很护犊子的。
男人浑然不知后面有一顿混合双打在等着他,还在想如何收拾郁宁。
郁宁感觉腿边毛茸茸的有温热感,她低头一看,是黑猫,她抱起黑猫,亲昵道:“圆圆,你来早了。”
郑通好奇道:“这是你养的……”他还未说完,一道很有威慑力的目光漫不经心地瞥过来,像是在警告他。
郑通立马闭嘴,等他缓过劲后,不禁感到荒谬,他竟然在一只猫身上感受到威慑力。
不过,郑通打量着郁宁,一个瘦弱的男人孤苦无依地抱着幼猫,而对面是一个高壮的男人,任谁看都是对面欺负人,完美。
男人不知道对面俩人在聊什么,聊什么都无济于事,他凶狠地对郁宁使了使眼色,那意思是出来聊聊。
郁宁大眼睛眨巴眨巴无辜,她怀中的黑猫无聊得快睡着了。
男人见状眼神威胁,如刀子般射向郁宁。
郑通见状忙扯了下郁宁的衣角,郁宁低下头朝黑猫眨眨眼。
在男人看来,这就是害怕的表现,郁宁看上去懦懦弱弱地跟着男人走了。
陈青不知道这底下的暗流涌动,他笑着对郑老道:“看来他们能玩到一块去。”陈青说这话完全是投郑老所好,他早就得到消息郁舟被郑老收为关门弟子。
郑老敏锐地皱了皱眉头,他看向两人远去的背影。
“想不到你跟郑通是一起的。”男人嘲讽道。
“你这条路走错了,看见没,他压根不会护着你,你还不如来找我呢,说不定我一高兴就饶了你。”
郁宁怯懦:“……你想怎么办?”
男人看着面前的人一改前日不屈的模样,得意道:“这样才对嘛,早这么说不就好了,现在……”
男人话锋一转,狠厉道:“晚了。”
“你跪下舔我的鞋,我就不计较了。”男人理所当然,盛气逼人道。
黑豹本来以为只是小喽啰在跳脚,不当一回事,他也听见了郁宁他们的计划,但他闻言还是怒了,戾气满溢而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她说话。
郁宁轻轻按下它的脑袋,摇摇头,她眸光一暗,本来只是闹着玩,计划给他点教训,但是没想到他这么过分。
“听见没有?给我跪下!”男人见郁宁不说话,推攘了他一下。
郁宁顺势向后踉跄了下,摔在地上。
男人纳闷刚想说话,却发现周围安静地不正常。
他转过头看到郑老的怒容,陈青脸色铁青,愤怒之余,他想起之前跟郑老说的话,不禁羞愧,他爹对这个老来得子溺爱坏了,他平常也不大管他,但没想到他在人家地盘欺负到人家头上了。
陈青垂着头,对郑老羞愧道:“是我管教不严。”
事态演变到这种地步,男人傻眼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没用那么大的力气,他是自己倒下的……”
但他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他做了什么。
陈青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他:“郑工,我一定严加管教他,直到令您跟郁舟小先生满意,然后再让他来负荆请罪。”
男人没弄清陈青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不明白他只是教训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他哥为什么要这么毕恭毕敬的:“哥,真不是我,是他……”
陈青懒得理他,心道,蠢货,陈青垂头等着郑老回话,他额头的冷汗都快要滴落到地面,陈青半晌没听见回话,心下猛地一沉。
郑老一向护犊子,他知道开罪了郑老,不会好过,更何况怎么会有人蠢到得罪一个告老还乡的朝廷大官,虽然他本人的影响力渐渐消褪,但他的弟子继承他的衣钵,在朝廷做到了和郑老差不多的官职,旁人赶上抱大腿还抱不及。
只听头顶上传来一道低沉又严肃的声音:“去办吧。”
陈青暗暗松口气,他本来以为乌纱帽保不住了,不死也要脱层皮,还好只是需要惩戒下,不然他们全家都要搭进去,陈青想到这一记眼刀投向男人。
等到郑老他们走后,男人顶着张蠢脸凑过去说:“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陈青气不打一处来,反手给了一巴掌:“蠢货!你都欺负到人家头顶上去了,还相信你……”
“你知不知道你欺负的是郑老先生的关门弟子!县令好不容易请来的郑老,要是让你搅黄了,我们全家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一番话语震得他发麻,男人脸色瞬间煞白起来,他后知后觉害怕,喃喃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