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气蒸腾向上,黑豹迈着步子从屏风后走出来,虽然身上还有点湿,但整只豹焕然一新,恢复了以往威风凛凛的模样。
郁宁眼神复杂地看着闪亮登场的黑猫,刚才的澡差点都没洗成,搞了半天她才弄明白,原来这小猫不想让她帮忙洗。
“圆圆,去窗户那晾一晾,不然会感冒的。”郁宁起身向门外走,“我下去弄点吃的。”
郁宁关上房门,走向楼梯,她不经意间瞥了眼一楼大厅,依旧人声鼎沸,推杯换盏,其实不仅大厅人多,二楼客栈也被订满了。
郁宁径直路过楼梯,她没去厨房而是拐弯去了另一个方向,郁宁要先找掌柜说一声,她准备搬出去,不能做金缕面了。
郁宁往前走,一伙人正勾肩搭背地向她这边过来,郁宁见状向旁边躲了躲,“砰——”刺痛从肩膀处传来,她捂着肩膀,“嘶”了声。
郁宁和中间那人撞上了,中间的男人疼得揉肩膀,当即发作道:“没长眼啊?”
“谁撞的本公子?!”
男人身旁围绕的狐朋狗友连忙关心道:“没事吧?”
“谁这么不长眼敢撞公子?”
“还不赶快道歉!”
“……”
男人眼神嫌弃地看着郁宁:“晦气!”
一伙人理所当然地挡在郁宁前面似是在等她道歉,郁宁眸光一沉,吃碗面也能醉啊。
郁宁还没换衣衫,那伙人见她穿衣打扮误将她认成了男子,这几人横行霸道惯了,他们见面前瘦瘦小小的男子低着头也不说话怒了,有个小弟忍不住上手推攘了下:“怎么不说话?”
郁宁被推得向后退了半步,按理来说,他们人多,郁宁形单影只,最好的办法是别起冲突。
中间的男人居高临下打量着郁宁磨损的衣衫,嗤笑一声:“一股穷酸气。”
“我看一眼都嫌脏。”男人夸张地用手扇了扇空气。
小弟立马捧道:“就是,就是。”
“肯定不能跟公子比。”
“他算个什么东西?”
“……”
“你不会也来吃金缕面的吧?”中间的男人问。
“穷鬼,吃得起吗?”男人挑衅道。
“怎么放这种人进来?”
郁宁:“……”
郁宁实在没空和他们玩过家家了,她不着痕迹地看向下方大厅,要不要弄出点动乱借此脱身?
正当郁宁这么想时,在中间的男人看来就是,这穷鬼竟然心不在焉,在挑衅他?他有个在县里当官的爹横行霸道惯了,猛地看见一个人不把他放在眼里,并且还是他看不起的人,男人出奇愤怒。
老板娘哼着调子出门,她一出房门,看到的便是一幅火药漫天飞的画面,一伙人在楼梯栏杆间,不知道在围着她的财神爷干什么。
老板娘惊恐,心底发出世界名画的声音,呐喊!不要动我的财神爷!
老板娘一个疾步上前,立马把两方人分开,安抚那伙看上去想要闹事的人,老板娘不愧是能经营起客栈的奇女子,八面逢源,很快就把他们情绪安抚好了。
那伙人也不愿意在客栈老板娘面前闹事,接过老板娘递来的台阶,不屑地下楼了,临走前其中一个小弟还恐吓道:“小子,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