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怀孕前他们其实在这方面挺和谐坦荡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如今连孩子都有了却突然觉得别扭起来。“我听到医女的交代了,你把眼睛闭上,我,我帮你。”
两人都有点害羞,他没好意思看,避着眼睛摸索着按照医女昨日的指点按压了一会儿,他到底是成年人力气远不是小孩子能比的,很快就出了成效。
阿娇刚开始还害羞,可等感觉通畅后惊喜的制止了他,说:“你不能继续吃了,你住嘴,我想喂宝宝们。”
小霍觉得自己好像失宠了,这个态度的差异太明显了,不过顿了顿他还是停了下来,无奈的说:“他们俩现在还在睡觉,总不能专门叫醒他们吧!”
“那,那,那就等宝宝们醒来,反正你不能继续吃了。”
小霍不太自在的清了清喉咙,心想他只不过是收手稍微慢了一点而已,又不是故意的,怎么到了她嘴里好像他在和平平安安抢食似的。他转移话题说:“只留你们母子几人在家里我不放心,日后我不想接时间太长的活了。”
阿娇点了点头说:“我也不是很喜欢你长期在外面奔波。”
小霍说:“我打听过了,这附近也有跑短途的,我可以接一两个月便能来回的活,跑一趟在家休息一个月,这样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叫外人不敢轻易欺负了你们去。”
“即便不出门,我也可以在附近打猎,虽然不可能比得上你以前的生活,但肯定不会让你们过的艰难。”
阿娇笑了笑说:“你别忘了,我也是能赚钱的。虽然我们不太喜欢虞家的算计,但她确实给我们省了不少事,我们除了和她合伙做生意,她得知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后,还想给我牵线教导一些富家女郎这些。”
小霍皱了皱眉说:“生产之后的恢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再说两个孩子有你忙的,你哪里来的时间。”
阿娇说:“我并没有同意,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消息,让你知道如果家里真的需要多赚钱,我也可以尽一份力。”
说实话,小霍可能真没有孩子缘,家里的两个小宝宝一被阿娇抱起来就咯咯的笑,等他抱着时大的要哭不哭的瘪着嘴,小了瞪了他老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哭为敬。
小霍能怎么办,什么都帮不上忙,等阿娇出了月子后,他便在她的笑声中仓皇而逃了。他也不逃远,只是左邻右舍有人邀请他一起出去打猎,他本来也有这个打算,在阿娇点头后就跟着去了。
小霍对附近的地形算是比较熟悉的,他当初每次出征前必然会把出征地周围的环境和地貌研究透彻,因此即便好几人一起出门,他的收获往往也比邻居们的多,但产婆和医女都只交代过让阿娇多喝鸡汤,没说吃兔子和鹿什么的,他不想要这些。
邻居见小霍打的猎物多,问他有没有兴趣卖给酒楼,他无所谓就把多余的猎物给了邻居,让他们代为处理,竟是丝毫不担心人家中饱私囊的感觉。不过也因为小霍的过于信任,人家不想辜负这份信任,还帮他多提了提价。
两个宝宝五六个月的时候就开始长牙齿,总想找个什么东西咬一咬磨一磨,阿娇被弄疼哭了几次后,小霍皱着眉头强行叫她给二人断了奶。她本来就娇气,坚持到如今以是不易,那过剩的母爱消失的也差不多了,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就是回奶时比当初刚出奶还疼,胸部涨的和石头似的,硬邦邦的,只是衣物触碰就疼的叫人受不了。医女说这是必经的过程,可以吃几副药退下去,但期间疼的狠了少不得还是要挤几次清空,好缓解疼痛。
阿娇本来就疼根本对自己下不了狠手,那胡人侍女有经验,她到是敢,可小霍不让,说自己可以代劳,某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点占有欲的。
等平平和安安长到两岁的时候,从这里通往西域的商路走通了,不少商队从玉门关和阳关出发和沿途的各小国做生意,听说因为路途遥远沿途缺水和补给,出行死亡率居高不下,因此商队给出的待遇格外高,出使一次西域抵得上在附近干四五年的活。
小霍如今在这附近的名声已经传开了,在外界看来有他的加入就代表着安全更有保障,不少商队都愿意找他,只是他接活挑剔而已。
如今又出了几条新的商路,找上门的人更是络绎不绝,邻居们也想叫小霍组队一起跑一趟西域。阿娇的原则是只要他能保护自己的安全,不会不要命的往前冲,她基本上是支持他的,小霍想了想后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