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霍在家里休息了几天,趁着一日她要在家里指点虞家的侍女某个妆容该怎么画才好看的当口,出去坊间探听了一些关于那匈奴小王的消息。
等打听的差不多了心里有了谱,他抽了个夜晚出去了一趟,等他再回来时,告诉阿娇麻烦已经解决了,那小王再也不会来找她麻烦了。阿娇嗯了一声,也没问他具体怎么操作的,就势窝进他怀里,小霍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听清楚了自己的话还是没有。
又过了几日,匈奴某小王在自己的帐篷中被人刺杀的消息便传的沸沸扬扬,有人怀疑是仇家干的,有人怀疑怕是汉军又要有新动作了。
外面有传言汉军怕不是打算用暗杀的手段把他们的头领一个个解决了,一旦群龙无首,匈奴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只能任人宰割?
这事一出,弄的匈奴境内人人自危,生怕汉军不讲道义,真来个偷袭,在睡梦中把他们的人头全部收割了。
阿娇还有两个月便要生了,肚子已经大的很吓人了,小霍从前也没有关注过孕妇,不知道这是正常的,比阿娇还担心她的肚皮撑不住,恨不得叫她时刻躺着,好减轻些压力。
可阿娇说医者交代了要想生产顺利,适当的走动还是很重要的,于是他只能扶着她在院子里走动。偶尔也在会出门,但不能走太远,她如今上厕所的频率比较高,在外面总是不太方便。
可走动的多了,她的两条腿也支撑不住,都开始浮肿了,他心里很焦躁,觉得怀孕真不是人干的事,偏偏那些有经验的妇人都说这是正常的。
阿娇还没抱怨辛苦,小霍就忍不住说:“这次生产过后就不再要孩子了吧!我看着你这样辛苦心里难受。”
她如今身体重,根本不能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晚上连觉都睡不好,晚上不知道要起来好几次,干什么都不方便,实在太煎熬了,偏他又帮不上忙。
阿娇咬着唇想了想说:“我也听说生产其实好危险的,我心里也有点怕怕的,可我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好圆了我曾经的遗憾。”
小霍说:“把肚子里的两个生出来,也算圆了你的遗憾了,以后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好吧!那,那你找医者问一问避孕的方法吧!我不清楚这些。”她当初求子都求不来,怎么可能会关注如何避孕呢?
阿娇这附近的邻居多半都是为不同的商队效力,出发和回来的时间不定,因为工作性质经常不在家,多少都打着和邻居处好关系以期自己不在家时邻居能照应一二的想法。
周围目前呆在家的男人听说小霍回来后,还特意上门拜访过,想请他一起出去吃酒,好联络一下感情。小霍从来就不是个爱应酬的,直接当着人家的面说:“夫人如今身体不便,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恐怕只了佛了各位的好意了。”
他这么一说,这几人回去再和自己的夫人一嘀咕,怀疑小霍到底是瞧不起他们还是什么意思?哪家女人没有怀过孕,又有谁需要男人时刻在家看着的?
男人们怀疑小霍是找的借口,女人们却持不同的意见,她们认为小霍疼夫人,他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的,并不是推脱或是什么。
她们可看到了,小霍每日早晚都会牵着阿娇在附近散步,那小心护着的样子可不像是作假。人家小夫妻相处的时候,他们这些已婚的妇人都看的脸红心跳。
这一对比就忍不住把自家的男人拿出来批判了一番,弄的好不容易回家的男人心里毛毛的,身上的神经时刻紧绷,生怕哪里又不小心惹到了夫人。
离生产的日期越近,阿娇两夫妻心里就越焦躁,产婆已经请了好几个,女医者也提前叫了,倘若不能顺产,有专业的医者在身边好歹也能帮着想想办法。
宝宝的名字,两人想来想去也不能定下来,还是到了阿娇发动的那天才最终决定。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临近产期阿娇的情绪也是不稳定,突然之间就哭了起来。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顺利生产,又能不能顺利挨过产后的虚弱期,她听说好多妇人都是死在这个期间。
她哭着说:“我这一生享受过了世间顶级的富贵和权势,也受到过权利的倾轧和刻骨铭心的背叛,如今我却惟愿一家人能平平安安,能和你白头偕老。”
他接口说:“不如孩子就叫平平和安安吧!”
她说:“我想叫你的姓氏能够延续下去,我想叫你后继有人,叫霍平平和霍安安吧!”
他说:“可我也想要你的血脉得以延续,就好像你永远活着一样,不如第一个出生的叫霍平平,第二人出生的叫陈安安。”
至此孩子的名字才最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