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见皇后在思考对策,又点了一句:“皇后您执掌后宫多年,又有谁又能比您更熟悉这宫中的弯弯绕绕呢?在您的地盘动手岂不是能容易些?”
皇后沉吟了半响说:“只是那长乐宫的一应用度都是单独出来的,本宫不好插手。且长乐宫外被陛下的人严密把手,本宫一时也无法在里面插入任何人手。”
平阳听完不太痛快的咕哝了一句:“还真是傻人有傻福!”他那皇帝弟弟防守这么严密怕不是知道阿娇没头脑,担心她什么时候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皇后想来想去,若真要在这宫中动手的话,无外乎巫蛊之祸和女色了,这也正是后宫女人陷害他人的拿手好戏。可阿娇的地盘她插不上手,如今就唯有女色了。
虽然已经意动,但皇后心中还是有点犹豫不定,她说:“即便冠军侯不顾念旧恩,可仲卿到底是看着他长大的,怕是不会同意你我如此行事。”
平阳公主心说:“本公主只是给你提个意见,要不要做,或是具体怎么做,那是和本公主毫无关系的,所以即便事发,那也是“你”的行事,而不是“你我的行事”,更何况也没人能证明本宫在里面出过力。”
不过她面上还是说:“您事前和他商量,他自然是多半是不会同意,可事情一旦真的发生了,他也不会放任您不管,毕竟死人哪里有活人重要,他即便心中对此事意见再大,可倘若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少不得还得为您扫尾。”
皇后想了想说;“本宫到是有一个一箭双雕的主意,只不过需要公主您的帮助。”她怎么会让平阳公主独善其身呢,联盟就要有联盟的样子。
平阳公主脸色变了变,问:“这后宫是您的地方,能有什么地方是本公主能使得上力的?”
皇后笑了笑说:“既然要一箭双雕,那就少不得需要长乐宫那位的参与,我是没有本事能把她牵扯进来了,但只要您找来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人即可达成目的。”
“即便她本人没有亲自牵扯进来,可她和冠军侯走的近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倘若冠军侯和宫中长的肖似她的宫女有了首尾,您说陛下心中会不会对她产生嫌隙?”
平阳公主心中也承认皇后够毒,倘若自己最信任的将军和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之间有那不清不楚的事,谁心里能不膈应,不当场斩了两人泄愤都是好的。
可回报大,相应的风险也就大,她不是很想参与。只听皇后又说:“怎么?平阳公主觉得很为难?可本宫听说你的人在外面寻找青春美貌的女郎已经有些时日了,难道其中就没有一两个长的和那位有一两分相像的?”
“您可别忘了,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即便本宫如今失宠,可正如您所说,只要仲卿还在的一日,本宫的地位便不是宫中其它妃嫔能比得上的,您说是吗?”
平阳公主只不过犹豫了那么一瞬间,卫青为皇帝立下了汗马功劳,皇帝确实不会轻易动他,也就意味着卫家不会轻易倒下。且卫长到底为襄儿生下了一个儿子,罢了,只是找一个代替品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想通后她说:“我手底下确实寻摸了不少美人,但您心中应该清楚我针对的是陈阿娇,而不是您。”况且你如今也没什么宠好被分走的了。
“还望娘娘不要多心,影响了你我之间的关系才好。”
皇后皮笑肉不笑的说:“自然不会,毕竟就像您说的,我卫家到底是从您府上出来的,我们好了,您才能更好,不是吗?”
自己的参与度加深了,平阳公主少不得要提醒卫皇后一二,她说:“此计虽然能一次性除掉两个竞争对手,可冠军侯到底是卫家的人,您不担心陛下因此而牵连到卫家吗?”
皇后笑了笑说:“本宫听说当初的韩嫣也是因为□□后宫被被迫服毒自尽,可自他死后,韩家不也没受影响吗?我听仲卿说他弟弟韩说屡次随着大军出征,这不是皇帝仍然重韩用家的信号吗?”仲卿的才能较之韩说有过之而无不及,所有她不担心被牵连。
平阳公主笑了笑没再说话了,她没提的是当初韩嫣确实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言行出格,可他是为皇帝私底下办事才碍了某些人的眼,且和他有苟且的是永巷中的女人,那是先帝时犯了错被贬斥到此处的,严格来说不算皇帝的女人,他自然是不在意的。
可阿娇可是他以皇后之礼明媒正娶的女人,旁人若是拿她做文章,呵呵,若是事成还好说,倘若事不成,这代价就不知道卫皇后付不付得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