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一个也指望不上,唯一有点头脑的陈挽,他那职位还是娇娇给他安排的,能抵什么用?越王到是在乎舅母,他手底下想必也能人无数,可偏偏他是一个诸侯王,诸侯王不得干政,他越是与她走的近,反而越是容易引来皇帝的忌惮。
唯有他才是最合适的,守护她的人选。皇帝想开疆扩土就少不得能征善战的将军,那恰好是他最擅长的,只要他公开表现出对她的支持,朝中那些人精自然会主动站队。
用过晚膳后,皇帝和小霍谈论了一会儿公事后说:“等你复职后,朕让宫中的御医重新为你问诊,冠军侯为朕征战沙场劳苦功高,少不得会虚耗身体,朕自然不能听之任之。”
“臣谢陛下隆恩。”必然是她求了皇上,他才会主动提起让御医为他诊治,以确定他确实身体安康。
皇上确实看重他,对他的赏赐更是毫不吝啬,可皇帝不是细心的人,只要他不表现出异样,皇帝不可能主动想到关心他的身体,只有她才会事无巨细的关心他的一切。
两人谈完公私事,他退下后还不见皇帝有摆驾回宫的意图,他突然理解了她对皇帝的评价,他霸道又小气,他只不过牵了娇娇的手,和她有了一日的琴瑟和鸣,那人便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怕是今晚还会让她侍寝。
看来他以后要多注意分寸了,皇帝如今是不怀疑他和娇娇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可倘若日后有人想暗害她,在皇帝面前进谗言,说的多了,即便不是真的,以皇帝多疑的性子,也迟早会怀疑她。
阿娇早知道狗皇帝要留宿,花了一些时间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基本上已经能接受了。本就有点勉强,谁知道他偏偏要作妖,竟然要她伺候他沐浴。
她在自己的寝宫里引了一个活水池子,在里面泡澡最是舒服,她已经大公无私的贡献出来了,他竟然还想折腾她,让她伺候他沐浴。
阿娇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可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都是迟早的事情,送佛送到西,她咬咬牙忍了。她提起装着沐浴所需一切物品的小篮子,跪坐到了汤池边,打算先给他通发。
谁知道还没梳几下,他转身一把把她抱进了水里,阿娇被他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搂着他的脖子,她气的不行,抗议说:“你干嘛吓我?现在好了,我身上的衣裳都湿了,我可以没有拿换洗的衣物过来。”
“你的侍女难道都是摆设吗?”
阿娇不说话了,忍了一会儿才说:“你不是叫我伺候你沐浴吗,在水中不方便,不如你放我下来,我先给你通发,你整日带着发冠头皮血液循环不良,肯定不舒服。”她语气温柔,完全是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
谁知道他的关注点和她的完全不一样,他问她:“何为血液循环?”
阿娇只能把自己记得的有关血液循环的原理讲给他听,还特意提了提按摩头皮的好处,能防止秃头呢,听说后世好多人秃顶的,可丑了。
谁知道人家不领情,还邀请她一起沐浴,阿娇有点不想,他哪里肯听她的。今日天热,阿娇穿的单薄,曲裾下面只穿了一套从弹幕那里得来的后世的小衣。
他好奇的盯着她的小衣问:“上面这件朕见到过,下面这件怎么如此之小?你今日就穿成这样和他呆在一起?成何体统?”他竟然说着说着还生气了。
阿娇也怒了,怕被人听到只敢小声吼回去说:“我难道只穿了小衣吗?我外面不是好好的套着曲裾吗?倘若不是你非要脱掉,谁知道我里面穿了什么?”
“再说了,我的小衣怎么了?该遮住的不是都遮住了吗?你宫中的女人穿的还是开档裤呢,严格说起来,我的小衣可是体面多了。”虽然是小三角,可它是实实在在的布料,该遮的都遮住了。
“朕只不过提了一句,你都回了多少句嘴了。朕没说不好看......”算了,她最多在过半年就要进宫了,宫中不可能有外男,等入宫了,随她爱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