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家不再得势,所以我的夫人也必须主动求去,对吗?你们到底对娇娇有什么不满的?”
“你们是不满她生来富贵,权势金钱一样不缺,所以不像我们姐弟一样必须铆足了劲往上爬?还是不满其它的什么?”
卫少儿示意夫君先把这两个孩子和女人带出去,她再劝一劝。看着人都离开了,她转头头对着弟弟说:“不管怎么样,孩子已经生下来了,私生子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想必你还记得,总不能让你的两个孩子也步你的后尘吧?”
卫青咬牙:“如果两位姐姐不算计我,也不会凭空多出两个孩子来。”
......
不管卫少儿好说歹说,卫青就是不同意认这两个孩子。两个姐姐不知道,可他知道娇娇怀孕了,她不能受这个刺激。
也是他的错,本来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只要卫战一个孩子,可这次出征前,他因为是第一次领十万大军出征,还将亲自对战右贤王主力,心里并没有多少把握,也担心自己回不来了,在房事上就有点有了今日没有明日的意味,府里医女为他准备的那什么羊肠套破了,就导致娇娇再度怀孕了。
他侥幸大胜,宫里宫外都忙着庆祝这次胜利,他还来不及和姐姐们提这件事,谁知道就闹出了私生子事件来。现在他连对她们提起这件事的心情都没有了,两姐弟最终不欢而散。
这事没办好,卫少儿少不得要进宫通知皇后。几姐妹就想不明白了,那堂邑翁主到底对弟弟施了什么法,怎么就非她不可了呢?
若说皇后以前对阿娇只是有怨言,自从那晚彼此折磨过后,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嫉恨的地步,她甚至隐隐约约有预感,堂邑翁主生来克她。
只拿那晚说事,她当晚过的提心吊胆不说,事后还被皇帝的人押着跪坐抚琴一整晚,凡是那晚阿娇受了什么,她也要再受一遍,事后还被禁足扣俸禄。
皇帝也就算了,就连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责备她,要不是自己当时看着比阿娇还惨,她还不见得能哄住弟弟,阴差阳错的才没有导致姐弟情分破裂。
而堂邑翁主呢,她只不过是跪着抚了一晚上的琴,还是偷工减料的,可第二日,她寄予厚望的亲外甥亲自到她宫门前来接。
她的亲外甥,连她的宫门都没有踏进,更不要说向她这个姨母请安了。她的亲外甥,背了堂邑翁主就走,显然在外甥心里,舅母重过姨母。
皇上本该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这件事更是因为他莫名其妙的怒气而起,事后反而她成了背锅的,他处理完政事就急着去看望堂邑翁主,事后的赏赐更是如流水一样流进堂邑翁主府上,好表弟的姿态摆的足足的。
有些事情实在经不住细想,越想越是让人怒气上头,卫皇后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了几次,努力清除脑海中不该有的思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孩子必须留下,若是堂邑翁主和仲卿和,离,她很有可能会带走卫战。且卫战已经大了,现在对他再好也养不熟了。”
“可我已经劝过仲卿了,他根本不愿意和离,为了翁主他连孩子都可以不认,我们总不能强迫他吧!”
“既然仲卿这边走不通,那就从堂邑翁主那边下手,陈阿娇眼里揉不得沙子,找个机会把这两个孩子送到她眼前。”现在已经上升到私人恩怨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有一种直觉,陈阿娇身上的不确定性太大了,她的存在,将会威胁到自己在乎的一切。
不过半个月,大长公主就去世了。按照她临死前的遗言,把她葬在霸陵,和董偃合葬。
阿娇的两个哥哥对此反应极大,再招待前来吊唁的宾客时差点没绷住,阿娇怕他们俩再葬礼上失仪闹出事来,借口两人伤心过度,把人关进了房间里。
任两人如何踢打咒骂,阿娇也没有松口放他们出来。阿娇说:“我不管你们心里对母亲有多大的怨恨,人死为大,你们今日想要并将要干的事情最后都会回报在你们自己身上。”
“你们死了不要紧,还连累两个嫂子和侄子就不行了。”
“你们自己好好想一想,皇帝如今一心整治那些不正之风,他极度厌恶贵族间的□□行为,你二人若是在葬礼上行禽兽事,项上人头还保得住吗?”
“你们俩可别忘了,对皇上有恩的是母亲,而不是你们。”
也不知道阿娇的那句话说动了屋内的两人,踢打和吼叫声都消失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传出来:“她算个什么母亲?她心中向来只有自己的权势。”
“发现我们俩资质平庸,不堪造就,马上就放弃了我们,这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行为吗?”
“醉心权势就算了,临到老了又弄出个丑闻来,养的小白脸比我们俩年纪还小,你知道我们出门在外,都怎么被人耻笑的吗?”
“她对我们俩不上心,对一个小白脸到是慷慨大方,从小白脸刚进府就花重金请人教他学这个学那个,长大后,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比我们两个堂堂正正的侯爷过的还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