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切磋结束了,曹襄本来打算哥俩好的揽着过“无忧”的肩膀,约她下值后一起去喝酒,被小霍一剑鞘拍开了。
还不等曹襄抗议,皇帝说:“你们改日再叙旧,朕今日带无虑在宫中参观参观,她还从未在这宫中浏览过。”
无忧和无虑当初确实对皇宫起了点好奇心,但是被王太后的屡次召见给吓没了。不过皇帝说带她去看一看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而且那以后将是她在宫中的住处,她自然起了兴趣。
她对母亲的过去很好奇,难免多问了一些问题,皇帝竟然都很耐心的答了,还特意多说了一些阿娇以前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全部是她如何敷衍老师,不认真上课之类的。
无虑不爱听这些,很想问一问你就只记得关于我母亲不好的事情么?心里又忍不住腹诽难怪我母亲不喜欢你,你可太不会说话了!
等皇帝带着无虑离开后,曹襄不满的问小霍:“你刚才怎么回事?我和越王太子一见如故,培养培养感情怎么了?你是不是嫉妒我人缘好?”
小霍没理他的胡说八道,说:“她是无虑,是女郎,你刚才的行为不妥。”
曹襄被打击到了,问小霍:“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可能没有听太清,你是在说我被一个小我好几岁的女郎,给痛揍了一顿?”
小霍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认为呢?”
曹襄真的被打击到了,说:“不行,我们还是回去再练一会儿吧!我还想着日后能有机会上战场,我如今的水平去了岂不是千里送人头?”
小霍给了他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后直接离开了,他不想陪练,等会儿他要和无虑一起回舅母家。无虑这次进京没有提前通知舅母去接,她现在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阿娇今日刚从堂邑候府回来,心情不是太美妙,大长公主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她今天都开始交代后事了,让阿娇记得多照顾提点一些陈挽。
陈挽是阿娇大哥的嫡子,二哥和隆虑公主也有一个儿子,正是昭平君,隆虑公主这个孩子来的不易,真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宠过头了也就成不了器了,大长公主早就和放弃两个儿子一样,对昭平君不抱任何指望了。
她如今是不指望堂邑候府能更进一步了,她最大的期望就是陈挽能守住堂邑候府,让它不至于像阿娇看到的那样直接消失。
阿娇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她本来还蛮伤感的,努力安慰母亲,得知她上书皇帝请求和董偃合葬,皇帝竟然还准了后,她就说不出安慰的话来了。
两个哥哥听说已经快气疯了,怕现在对母亲除了恨就是恨,半点孝敬的心都没有了。弹幕又提醒阿娇他的两个哥哥就是在母亲的葬礼上行□□之事而被皇帝砍了的,爵位也是那时被除的。
阿娇怀疑哥哥们是故意的,他们心里恨母亲死后都要和一个小白脸合葬,丢尽了堂邑候府的脸面,故意报复她,让她走也走的不体面,结果却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
阿娇留了个心眼,和松大交代好了,待到母亲葬礼时,那天堂邑候府的护卫全部换成自己人,尤其是要派人盯着两个哥哥,一但他们行为不当,必要时可以把人控制起来。
阿娇正想的心烦意乱时,听到侍女通报说是无虑和去病已经快到了,她马上惊喜的站了起来,提起裙摆就跑出去迎接。
“姑母,舅母。”两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一起翻身下马叫人,阿娇惊喜的说:“你们一起回来的!真正是两个英姿飒爽的美少年,让人越看越喜欢,不愧是我们家的孩子。”
早知道母亲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了,无虑有时候甚至觉得母亲有点孩子气,但她不能说,她笑着上前抱了抱阿娇,问:“您的伤好了吗?现在还疼吗?”
“我现在都能跑出来接你们俩了,肯定是好了。你怎么样,旅途顺利吗?累不累?你哥哥他好吗?我好担心。”
阿娇兴奋的一连问了好多问题,无虑一一回答了。阿娇的眼角余光发现小霍在一旁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她们母女俩,误以为他可能有点羡慕她和无虑亲密的母女关系,卫少儿可不是她这么开明的母亲。
阿娇笑着对小霍张开双手说:“去病也让舅母抱一抱吧,等你再长大一点,舅母就是想抱怕也抱不了了。”
小霍现在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虽然身量远超同龄人,但面庞还算青涩,阿娇勉强能当小辈抱一抱,等他再长个一两年,上战场那么一洗礼,即便年纪没上去,那整体气质也绝对会不一样,到时候回来就是男人了。
只是想一想那个画面,阿娇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的,而且她不想承认有那么大的外甥,总觉得会把她衬老了,她以后务必要保持距离的。
阿娇抱着小霍安抚的拍了拍问:“今日在宫中还好吗?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肚子饿不饿。”
“还好,不累,陛下现在很看重我,没有人欺负我,肚子不饿,袖袋里还有舅母准备的肉干。”
“那先进去休息一会儿,你舅舅最近忙着准备出征的事,你表弟非要跟过去凑热闹,都不在家,今日可能会晚一点点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