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刚运动过,脸上红扑扑的,不太适合见客,就说:“去病,你先代舅母招呼平阳侯和你敬声表弟,舅母今日装束不太得体,我去换一身再来待客。”
三人本就是误闯,自然不会不识趣的拦着人家说话,都点了点头。两人虽然被晚辈看到了不太严肃的一面,但面子上都端的好好的,一点也不局促,等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后,阿娇才笑着说:“荣哥哥,我们俩今天丢不丢人?就说偷偷摸摸的不好,还不如光明正大。”
“哪里就算偷偷摸摸了,小战似乎也有胡乱用词的毛病,该不会是学你吧!”
阿娇表示不服,卫战有时候可是既坑父亲又坑母亲的,她不想背这个锅。
俩人边走边说,很开就分开了。阿娇想了想先让下人去准备一下,晚膳大人和小辈分开,免得他们几个不自在,最好去问一问几个小的想吃什么,有没有特别忌口。
要问小霍喜欢吃什么,阿娇的人肯定很熟悉,但曹襄和公孙敬声很少来阿娇这里,主要是阿娇和他二人的母亲关系都不融洽,阿娇在外面又总是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大多数人都以为她不好接近,尤其是小辈,哪里敢随便上她府上来。
阿娇想到最近天寒地冻,路面怕是湿滑不好走,这三人明日也是要过来的,还不如今晚留宿,想了想,她又安排下人先去准备着,也问一问他们三人,倘若家里没有紧急的事情,便留宿一晚,差人去平阳侯府和公孙府通知一声便成了。
那边武器室里,无忧和无虑正在对练,见到三人过来,连忙收了剑,无虑兴奋的大步迎了上去,问:“去病哥哥,我能借用一下你的盔甲吗?我想试一试穿着盔甲和哥哥对打。”
“都是父王不愿意和母亲说实话,害的母亲真以为我是个什么娴静的大家闺秀,定制宝剑时漏掉我就算了,怎么定制盔甲也不带我呢!”
无忧对妹妹说:“姑母为我和去病定制盔甲,那是因为去病日后必然要上战场的,姑母想让他提前熟悉盔甲上身的感觉。”
“连我都是顺带的,你一个女郎体力到底不如男儿,上战场就更不可能了,要这盔甲有何用。”他是诸侯王之子,按大汉律法也是不得上战场的。
“那好吧!”
他们兄妹俩在这边说着,小霍都插不上嘴。那边曹襄和公孙敬声看着挂在墙边上的两幅盔甲,都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嘴里发出“哇!”的赞叹声。
“翁主这也太宠孩子了,你们知道这个盔甲的制作有多么麻烦吗?又有多么的贵吗?”
“去病的和无忧的这两副盔甲还是镀银的,就更贵了。本来制作就繁琐,他们俩的偏偏在在胸前弄了个苍鹰展翅的团案,更是贵上加贵了,我舅母豪横。”
公孙敬声笑着对曹襄说:“平阳侯,我现在总算理解了你刚才的“挑拨离间”了,我现在是真的有点心酸了。”
小霍心说:“你们要是知道我舅母还给我发月钱,怕是更要嫉妒了。”
平阳侯说:“就像无忧说的,你又不想出征,有没有盔甲都无关紧要,我可是很向往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提前定制一副盔甲过过瘾呢?”
公孙敬声看着表兄说:“平阳侯不是说想喝三步倒吗,今日就靠你了,霍表哥,你去和舅母撒个娇,她保管同意。”
“撒娇”着两个字让自诩是铁血男儿的小霍脸红了,他不太自在的说;“舅母怕三步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让家里人多喝。”
无忧和无虑都不好酒,而且说起来母亲这边的东西都是父王安排人制作出来的,他们俩基本上都跟着父王跟进过制作流程,不好奇。
看公孙敬声和曹襄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小霍不自在的转移话题问无忧和无虑:“小战今天怎么没有跟着你们?他平日最爱念叨你们,怎么你们人到了,他反而不在家了?”
无虑抢先说:“别提了,今日一大早我和哥哥就被太后招进宫了,小战大概是怕姑母盯着他念书,跟着他父亲出门了。”
公孙敬声问:“太后怎的想起要叫你们两个入宫?”这两人难得来一趟京城,想来应该和太后没有交集才对。
曹襄有点不自在的说:“许是太后她老人家寂寞,想让晚辈陪一陪,这不我没时间嘛!”他略带歉疚的看了双胞胎一样,总感觉这二人是代自己和昭平君受过。
小霍平常很少向阿娇提要求,难得今日别别扭扭的说想喝三步倒,阿娇想也知道不是他自己要的,不想让这么厉害的小外甥丢了面子,就点头答应了,不过也提醒了,一定不能空腹喝酒,容易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