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看小霍竟然破天荒的对八卦产生了兴趣,难得兴致上头说了好些阿娇的旧事。
小霍平常不爱说话,只有涉及到舅舅舅母一家的时候才会多说几句。他平素一心习武,也不爱关注长安城的闲言碎语,今日算是从曹襄出得知了不少舅母的往事。
两人叫上公孙敬声后,这一路上都是曹襄和他两个人在说话,小霍在一旁听。曹襄满腹牢骚的说他的抱负,说他也想和卫青一样从军,出塞打匈奴,偏偏他身为家中独子,母亲绝无可能让他冒这个险......
公孙敬声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只不过人家本身就不向往出征吃苦,所以实在理解不了曹襄的痛苦。
小霍则是不明白曹襄是怎么能在策马奔腾的途中,在冷风吹面的情形下还有说话的雅兴的。
三人速度快,很快就到了。阿娇家的侍从很有眼色,见三人下马,马上有人上前牵马去喂养,还有一人上前领着三位贵客往会客室走。
小霍问:“舅母,和舅舅在家吗?”舅舅公务繁忙许是不在家,但舅母今日应该在吧!
引领他们的侍从老实回答:“侯爷不在家,翁主现在应该在溜冰场。”不过那边清场了,不用人近身伺候。
小霍又问;“越王呢?无忧和无虑呢?他们今天出门了吗?”
侍从答道:“越王应该也在溜冰场那边,公子和女郎上午进宫去见了太后,下午才回来,现在应该在兵器室。”
公孙敬声和曹襄一起问小霍:“那我们先去哪里?”
小霍想了想说:“先去拜见长辈吧!然后再去兵器室。”
这是基本礼节,两人点了点头。曹襄小声问:“你舅舅家还有兵器室啊?”他心想卫侯爷可真是努力啊,在家里也不放松。
小霍高冷的“嗯”了一声后说:“那是舅母为我和小战准备的。”他舅舅现在好像不太喜欢把公事带回家了。
公孙敬声本就很少来这边,他正好奇的看周围的陈设摆件,听完忍不住回头问:“你才多大,就需要专门的兵器室了?校场那边不是有现成的吗?在外面练完不够,回家还练?”
曹襄帮他查漏补缺,说:“不对,这里可不是你家,你来这里不是一样要跑远路吗?何必呢,翁主她可真舍得的,为了两个半大小子花这个冤枉钱。”
小霍说:“我日后迟早是要上战场,提前熟悉各种兵器很有必要。再说了,我在这边也有自己的房间。”
曹襄看着公孙敬声插刀说:“敬声,都是表兄弟,这待遇差别是不是有点大啊?你在翁主这边能有这个待遇吗?啊?”
小霍现在都有点后悔带曹襄过来了,他先是说舅母坏话,现在又想挑拨关系,还暗戳戳的说他舅母偏心。他不太开心的说:“姨母不喜欢敬声表弟习武,也不爱敬声表弟来舅母这里。”所以差别对待不是我舅母的错,我舅母样样都好,才不会有任何的过错。
公孙敬声有点得意的说:“去病说的对,舅母不久前还给了我一张她名下食肆的会员卡呢,全国通用的那种,我出去组局别提多有面子了。”这不比一个房间实用多了?
曹襄同情的看了一眼公孙敬声,觉得他可真是好哄,根本没有看穿这背后的本质,他是用钱打发的亲戚,而小霍在这里和小主人也差不多了。
一行人到达冰场的时候,阿娇正牵着刘荣在冰上滑动。刘荣面皮薄,不好意思当着晚辈的面露出笨拙的模样,阿娇只好妥协了,等今日卫战非要跟着父亲出门,小霍他们在宫中当值,要明天才会来的当口,趁机教刘荣滑冰。
不过他哪怕看着文弱,那也是骑射样样都出挑的人,学起来还是很快的。只不过阿娇听弹幕上说,人年纪越大骨头越脆弱,要是不小心摔了比小孩子更容易伤到骨头,所有不太放心他,一直是牵着他的。
她也是想着等他滑的流畅了,以后再和双胞胎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拘束了。谁知道小霍他们会早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