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见她在反省,又扔出了一个问题:“外面的牌匾怎么回事?怎么变成了卫府?”
阿娇说:“我就是在街上听到人议论司马大人和卓氏文君,听人都说那司马大人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有点担心外人也是这样说阿青的,就想着他如今官大了,继续住在陈府也许不合适。”
刘荣说:“你到是体贴他,换不换牌匾这里也是阿娇你的地方,他倘若连这点闲言碎语都受不住,当初就不该妄想娶你。”
“当初好像是我不想进宫才急着嫁他的,他其实也没什么选择的权利。”阿娇心虚的小声说。
“你还帮他说话?我是没听说过外人谈论那司马大人是什么小白脸,到是听说不少司马大人发达后想休妻再娶的事。”
“若是卫青也行那司马大人之事,你也愿意学卓氏文君一样百般挽回他么?”
阿娇想起弹幕中的她千金求长门赋结果求了个寂寞,她不太开心的说:“不会的,我再也不会如此愚蠢,我有三个可爱的孩子,还有荣哥哥你,我不会为了一个变心的男人委屈自己。”
刘荣没太听懂这个“再”字,看她有点面色有点消沉,觉得今天给她带来的负面情绪有点多了,就说:“是荣哥哥的错,不该一来就和你说这许多。外面天冷,你早点回去休息。有事,明日再说。”
“哦,那荣哥哥你也早点休息,我,我就先回去了。”
阿娇回到卧房,卫青坐在床边边看兵书边等她,看她情绪低落好像哭过,着急的问:“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阿娇哭笑不得的说:“在自己家里,有谁能欺负我。我就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心情有点不好。”
“娇娇做的事怎么能叫错呢,越王训你话了?”这府内除了新来的越王,卫青还真想不出有人敢给阿娇气受,还让她难过。
阿娇气的白了他一眼说:“荣哥哥怎么可能训人话,他脾气向来最温和不过。”在阿娇心中刘荣天下第一好。
卫青一时无语,他仔细看阿娇的脸色,发现她竟然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她怎么就认定了一个能掌控两越的诸侯王会是个温和脾气呢?要知道越人彪悍,可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
他试探着问:“那娇娇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脾气。”
阿娇看着他说:“你为人忠厚善良,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卫青听懂了,阿娇可能看人的眼神不太好,或者说自家人在她眼里真的是千好万好。“忠厚善良”,能在战场上血战的有几个敢说自己能和这两个字沾边?
还“保家卫国的大英雄”,阿娇敢这么说,他都不敢应。他一心想往上爬是真的,要立功为卫家改换门庭是真的,想凭本事封侯让阿娇能以夫为贵是真的,至于她说的那种大义和情怀,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你为何这么看着我?”她的眼睛还有点红,就这么看着他,真正是,真正是......
卫青直说:“看娇娇你永远这么漂亮,想我卫青何德何能能娶到你为妻。”
阿娇最喜欢听这种夸奖她的话,一听就笑了,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她刚刚反省了,决定以后不盲目的相信人了,要适当的长个心眼才行,就从现在开始。
卫青愕然,旋即笑着说:“你亲自检查检查不就知道我有没有背着你干坏事?夫人,天色以晚,不如我们早点安歇吧!”春宵苦短。
第二日,刘荣父子三人用过早膳后便去和其他人汇合了,好一起进宫面圣。
不巧他们进宫时,皇帝正在接见他人,父子三人只好在殿外先行等候。等久了,进出的人手都得换了好几批,还没有轮到他们,三人手脚都开始冻的发僵,也不知道皇帝是不是故意晾着他们。
刘荣沉的住气,两小只看他的眼神明白了这是故意的,不然大冬天的,一等等这么久,至少也该领着人去暖阁等,而不是在廊檐地下。
两小只的修养还不到家,面上有点动怒,但这个时候最是不能情绪外露,只能深吸了几口气,憋住了。
无忧担心妹妹等的太无聊了,就试图找个话题好转移妹妹的注意力,他小声问;“父王以前是在这宫中长大的吗?”
刘荣笑了笑说:“确实,不过父王住的宫殿离这里远,你们姑母也是从小在这宫中长大。她算得上是和宫中的诸位皇子公主一起进学,经常在太皇太后的宫殿那边玩耍。”
无虑说:“那父王和母亲岂不是对这宫中很熟悉?要是有机会能到处看一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