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我对你全心全意的信任,你竟然敢怀疑我。你,你,你......”阿娇气的语无伦次。说着说着自己委屈起来,说:“他一醒过来,我就急着赶回家,生怕你们担心,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怀疑我。”
“这要是我真的听了宫女的建议,在宫里梳洗整理过后再回来,到了那个时候,我怕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卫青看阿娇身上没有痕迹,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刚才又提到什么“他刚醒过来”,如果陛下都不是清醒着的,他的猜测就更荒谬了。
他赶紧老老实实的道歉说:“娇娇,我错了,是我不该胡思乱想。可我等了你一整晚,你一回来身上都是他的气味,衣服皱巴巴的,还,还腿软,我,我,我没忍住,就想多了。”
阿娇更气了,她怒瞪着他说;“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我平日晚上被你欺负的很了,早上醒来时这副苍白的鬼样?我那是饿的,饿的,你懂不懂?”
卫青心虚的看了一眼,说:“不是的,是我眼瞎,是我错了。早膳应该马上就送过来了,那他到底接你进宫干什么?”
“不是他派人来接的,是他的亲信自作主张。他生病了,神志不清,不让人靠近伺候。侍卫大概是觉得我和哪一股势力都没有利益纠葛,应该是安全的,想让我去安抚他。”
“不是,我和你解释什么呀,你都怀疑我了,我和你没法过了。”
“别,别,别,我认错,好吗?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别说不和我过了的话,好不好?”卫青不想听她说出更多伤人的话,赶紧大步走过去,从屏风边顺手捞了快大布巾把她裹着抱出了浴桶。
“我也不想多想的,可我知道在平阳侯府那晚,欺负了你的人是他。”
“你这么好,哪个男人不喜欢。是我不对,是我爱瞎想,娇娇,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啊!”
也不知道哪句戳中了阿娇,她突然就不那么生气了,撒娇说:“那好吧,我原谅你了。可人家肚子好饿,他昨天看着病的好厉害,我也好害怕的,昨晚都不敢合眼,更不要说吃东西了。”
皇帝要是就这么死了,这天下说不定会乱成什么样子,若是新帝登台,他们这些和曾经的皇帝走的近的家族指不定是个什么下场。
“厨房已经在准备了,你先吃点东西,有什么事睡一觉再说。”
阿娇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解释一下平阳侯府中的事,就说:“那件事,他事先也不知情的。他只以为平阳公主派的人去服侍他,就和你姐姐一样,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被下了药的我。”
“平阳公主和我向来不和,她嫉妒舅舅和太皇太后待我比她好,才故意陷害我的。”
“我不想进宫,就必然不能闹大,倘若我不闹大,肯定是奈何不了她的。即便我向太皇太后告状了,平阳到底是皇室血脉,最终也受不了多大的惩罚,得不偿失,所以我只能咽下这口气。”
她当时虽然吃了亏,但事后可没少挑拨刘陵,不然平阳能在刘陵手上过的那么憋屈?不过也是平阳活该,给自己的亲弟弟当老鸨,刘家都是些什么人哪!
“你也不用担心他喜欢我,这是不可能的。自古帝王多薄情,你三姐入宫这么多年,想必深有感触。”卫子夫那还是明面上最受宠的,私底下什么样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卫青听她明着解释,时不时还要拉踩一下他三姐,知道她这是心里对姐姐们总想给他纳女人有意见,也不好替她们辩白,只能傻笑。
阿娇又说:“我也讨厌平阳,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和她走太近了,我会非常生气的。尤其是老女人现在守寡了,她可耐不住寂寞,迟早会再嫁。”
卫青有点好笑的说:“阿娇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当过平阳公主的马奴,以公主的高贵如论如何不可能愿意将就我。”
“哼,你就是怀疑自己的眼光也不能怀疑我的,我堂邑翁主能看上的人又岂会差?”
“你且等着,阳信哪怕现在看不上你,等到你位极人臣的时候,她必然就有兴趣了。”阿娇可太了解这位公主的野心了,凡事比照着点她母亲大长公主就差不多了。不过阳信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大长公主强势,大长公主敢公然养面首,阳信可不敢。
阿娇看卫青根本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凶巴巴的盯着他说:“你现在是我的,记住了吗?”
卫青好笑的说:“记住了,卫青永远是娇娇一个人的。”阿娇这才满意的笑了。平阳欺负她,她就提前抢走平阳死了都要合葬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