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第二日醒来时,还不待睁开眼便只觉得浑身酸痛,她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她身边好像有人。一想到某种可能性,阿娇瞬间怒火中烧,嗖的睁开眼一看,愣住了,又惊又怒的问道:“怎么是你?”
她说完才意识到不止对方衣衫不整,她更是□□,她差点没绷住情绪,只能赶紧垂下眼帘把身前的被子拉高了一点。
旁边躺着的那厮可不正是当今皇帝么,他正眉眼含笑的抚弄着她的头发,问:“不是朕还能是谁?怎么,表姐莫非以为是什么歹人?”他没把阿娇的怒气当一回事,只以为她误以为被外人欺负了。
“我以为表姐你昨晚那么配合,是因为知道是彻儿?难道彻儿猜错了?”
阿娇心里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她只知道自己昨晚沐浴过后,喝了碗醒酒汤后就开始觉得燥热,浑身难受,神志也慢慢开始变得涣散。
她记得好像看到荣哥哥来接她,于是特别委屈的上前抱住了他,像往常一样和他告状。她好像还特别委屈的说自己不过是想和他在一起,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每日一起看那日升日落,养一两个孩子在膝下,两人一起慢慢变老,怎么就那么难呢!
完了,狗皇帝怕不是误会了吧?她昨晚好像还哭了!委屈的哭了!她怎么能在狗皇帝面前哭呢?这可是天书上说的会废了她的狗皇帝!啊!啊!啊!她好想尖叫。
刘彻本来在一旁抚弄着她的头发轻嗅,见她脸上表情着实丰富,一会儿一个样子,觉得颇有趣,心情颇好的看了一会儿,问:“阿娇姐你喜欢吗?你喜欢昨晚彻儿对你做的事吗?”
“彻儿很喜欢呢!彻儿昨晚只感到阿娇姐身上峰峦起伏、玉山雪峰、幽深峡谷美不胜收,只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阿娇姐的这一生雪缎滑肤养的真好,实在让彻儿爱不释手。”说的露骨也就算了,偏偏手还不老实的往下压,这要是换个旁人,怕不是她睁眼的瞬间就叫人拖出去砍了,偏偏是个动不得的,怎生一个憋屈了得。
再让他继续说下去,阿娇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当场和他闹翻了,只能憋着气说:“彻儿,你昨晚实在太厉害了,表姐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实在没力气谈论这件事。想必你朝中也有要紧事需要你处理,不如我们日后再详谈,你觉得怎么样?”
阿娇见自己说完,那臭流氓的手还搭在她腰间滑动,只觉得浑身难受,继续捺着性子说;“彻儿你刚登大宝,正是树立威望的时候,若是因为阿娇姐的事被人说闲话,怕就不美了!”
刘彻纵然自恋,也不是这么容易被哄的,更何况阿娇一副恨不得他赶紧走的样子,他皱着眉头看着阿娇问:“你不喜欢朕如此疼爱你?”
阿娇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绽放出一个柔弱欢喜的笑容,“害羞”的说:“表姐还没嫁过人呢!哪里好意思回答这样的,这样的问题?!你实在是太、太露骨了!”
“哈哈哈,原来表姐是害羞了,那彻儿不说了。”
阿娇心里实在是气不过,许是带了点报复的意思,一时恶向胆边生用力捏了捏他关键处说:“不,你表姐我不害羞,你小时候不是就被我捏过了吗,彻儿你害羞吗?”
“嗷嗷嗷,轻点轻点,阿娇姐你轻点,捏坏了彻儿,以后如何让你怀上皇子。”
小皇帝又和阿娇闹了一会儿,就在阿娇忍无可忍考虑要不要直接赶人的时候,他自己也知道实在不适合继续逗留,不然太皇太后那里不好交代,只能快速的交代了一句,说明天再来找她,让阿娇不要害怕。
呵呵,阿娇当然怕了,若不是怕这件事情闹大了,她为何忍气吞声?太皇太后还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刘彻敢不娶她吗?哪怕皇后的位置已经没了,但最少一个夫人的位置是有的,可她又愿意吗?
阿娇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觉得刘彻好歹是个皇帝,他又一向自视甚高,用这种下作手段的概率不大。
到是他那姐姐,着实小肚鸡肠又伪善,且这里是她的宅邸,阿娇平素又无仇人,只有阳信动机和作案条件两者都有。
阿娇心里那个气啊,狗皇帝走后,她忍不住狠狠的捶打身下的床铺,床铺疼不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的手好疼,只好郁闷的打住了。
这两人可真不愧是一个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己被囚禁长门宫的命运,难道提前得知天机的自己比上辈子还要过的不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