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都是要成亲的!”不然为什么一到年纪长辈就要开始催嫁娶呢!
“我汉朝法律只说不结婚要罚钱,没说过必须要成亲。你看荣哥哥这么大年纪了,不也没成亲吗?”
阿娇看他自己也在哭,却还要想办法逗自己笑,可她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尝试了半天只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都说天家无情,阿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感受这么深。她还只是一个外甥女,见到舅舅这么冷酷尚且受不了,荣哥哥该有多伤心啊!
刘彻还没有及冠就已经要立太子妃了,□□哥哥这么大又有谁问过他的婚事呢?好不容易她到了年纪,他们自己给自己解决了婚事,又有人不愿意了!这是什么道理。
“阿娇,别跪了,没用的!回去吧!”
“我多求一求舅舅也不行吗?我一直跪着他也不会心软,对吗?”
刘荣点了点头说:“太后已经派人去叫长公主来接你了,我们先去太后宫里等一等吧!”
阿娇到底记得天书上说的荣哥哥是被人害了的事,她还真不敢继续闹下去,生怕因为这个事让人捉住了把柄把他给害了。
她想起来,可是她刚刚接连两次就那么直挺挺的跌跪在大理石上,腿砸的狠了,疼的起不来。刚只顾着哭没顾得上这些,现在,现在......
刘荣看她那个样子,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的了,一把拦腰打横抱起了她。这一路上总时不时有宫人走动,谁又知道哪个角落里没有藏了一两个人呢,阿娇都不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了太后宫里,知道这婚事是成不了了,太后叫两人去偏殿给阿娇处理伤口,说长公主很快就来接阿娇,叫刘荣好好劝劝她,让她回家后也别和她母亲闹。
长公主不知道她们当初找姚翁算命的事被皇帝知道了,她甚至不知道当初看相的真正结果,太后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这个时候断不可能叫她知道,也担心馆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阿娇缠着去找皇帝说情,反而招来祸害,才有此交代。
等周围没人了,阿娇拉起裙摆和绸裤,让他给自己膝盖上药,靠近他委委屈屈的小声说:“我刚刚都不敢真和舅舅闹,我只记得以前看到的天书上说你是被人害了的,我好怕你好不容易逃过死劫,被我这么一闹,又给人害了,我不想你出事。”
“嗯,荣哥哥知道,荣哥哥也不愿意阿娇出事。”
“可我就是想不通,他平常都不管你,你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妻子怎么就不行了呢?”阿娇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这次是气的。
“谁知道呢!”帝王心,海底针,他不会明确的告诉你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想要一个人死的时候甚至不会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是因为太子的事吗?可彻儿都坐上那个位置好几年了,他怎么还这么小心眼啊?”
刘荣一边细细的给她按揉膝盖,一边提醒她说:“这话以后在荣哥哥面前说说就算了,在外面无论如何不要再提了,知道吗?谁也不知道今天的朋友到了明天会不会成为敌人。”
“好吧,我记得的,我就是和你才这样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他本来不是现在应该存在的人,因为他超出了天书的预料之外,阿娇对他格外信任。
“我仔细想了想,他很可能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反对。”
“那还有什么呀?难不成是因为我能看到天书?”
“应该也不是,你不是说过当初他们知道这个事的时候,除了长公主并没有人把这当成一回事吗?”
“是的,”阿娇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边回忆一边说:“我只在小时候不懂事才献宝一样老从那天书上抄一些食谱进宫,舅舅为了替我在彻儿面前遮掩,还专门让博士编写了一本食谱书。”
阿娇一边回想一边继续说:“我自从动了让你多积攒家产好偷偷增加实力的念头后,再也没有和太后提过天书的事了,太后和舅舅有一次还和我开过玩笑,说小孩子的眼睛才能看到很多大人看不到的东西,等年纪大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刘荣接过话头说:“既然他们认为你的那种能力消失了,所以也不应该是这个原因。”
就是他自己这边也极度小心,除了精盐和糖因为过了明路,是挂在他的名下的,还有食谱也是早前就过了明路的,所以食肆生意是光明正大的挂在阿娇名下的,其他的,琉璃和冰他都是饶了好几道手续,找的非临江的人在其它郡生产和对外交接的,就连时间他都刻意错开了的,不可能会联系到阿娇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