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嘛!”周雪见揉揉脸,顺带踢阿错一脚,小腿却被他钳住,挂在他腰上。
“对盛怀绪而言一样。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盛怀绪没有感情,所以他根本不会喜欢人。对盛怀绪而言,最重要的是时间,最不重要的就是钱。他不缺钱,但一直有人在抢他的另一半时间。”
“那个人就是你吗?”周雪见要抽回脚,却被阿错握得更紧。
“嗯。”
“他没有感情?一点也没有吗?这么说……”周雪见突然很失落。
今天盛怀绪牵她的手真的是演给温雅楠看的。所以给她买的东西,不过是按“老公”这个角色行事而已……
“这么说什么?”
周雪见眨眨眼,讲话锋一转:“这么说,他今天看到我穿成那样,是不是也没有感觉?”
阿错:“……”
“哎呀!那我亏了!”
“亏哪了?”
“我也要看回去!”
反正盛怀绪的身体就是阿错的,不敢对盛怀绪下手,那就只能占阿错便宜了。
阿错:?
周雪见脚尖勾着他,向后弯腰,试图把台灯拍亮。可惜距离有点远,她够不到。
阿错被她不害臊的言论逗得无奈。不过确实是周雪见会说出来的话。
他长臂一伸,开了身后的台灯,光线刺眼,半眯着眼看见周雪见半个身子挣扎在外面,是后仰要去开灯的姿势。
身上是黑色蕾丝网纱睡衣,白嫩肌肤若隐若现,像剥了壳的荔枝。
“啊!”周雪见就在这时迅速缩回被子。
动作太快,差点撞进阿错怀里。
阿错拳头捏得更紧了。
他推开她的小腿,身体往后缩了缩,保持距离。
“你……半夜这样很危险……”
周雪见从被窝冒出头:“也对。那我明天问问怀绪的意见?”
“问什么?看他和看我有区别吗?”
“当然有。”
阿错要被气笑了。
这是堂而皇之跟他说,这是她和盛怀绪之间的事,她要背着他去撩盛怀绪了?
不忍了!翻身,将人圈在下面。
“你说说,哪里不一样?”
“他不会像你这样反击。”
阿错又被气笑了。
他坐直,双臂一曲,直接脱了上衣:“不行,你只能看我。”
周雪见忙不迭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看柔和灯光下,阿错极具男性张力的体型。
肤色冷白,肩宽腰窄,腹肌块块分明。数了数,还真是八块。
周雪见脑子里的多巴胺要沸腾了。
这身材,比“澜杉”的男模优质太多了!还免费!
她忍不住伸脚,涂着车厘子色指甲的脚趾踩在他的腹肌上。有点硬,有点烫,脚感很有荷尔蒙。
阿错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小腹一紧,捉住她的脚踝,神情克制地看她:“只许州官放火?”
空气中是男人干净的沐浴露香,薄荷雪松的味道与周雪见发丝间的玫瑰香暧昧交织在一起,心脏就这么砰砰乱跳起来。
“哦,对不起,没忍住……唔!”
周雪见要收回脚,男人不放。她稍用力一勾,男人就被他勾到近处,只觉眼前一暗,对上男人深邃、不容置喙的眼神。
周雪见错愕,手忙脚乱去推男人的胸。掌心碰到他温热有弹性的胸肌,惊吓地收回去,无处安放。
好烦,这个嘴硬的小怂包!阿错恼火着,抑制不住去吻她的唇。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在反省,又跑步又冲冷水澡,还发誓绝对不在她面前冲动,绝对不在未得到她允许的情况下与她亲密。
现在脸打得啪啪响。
阿错恼火自己的自控力简直差极了!绝情绝欲的盛怀绪皮下,竟是个好色之徒!
周雪见被他禁锢在身下,男人滚烫起伏的胸肌隔着极薄的镂空网纱将她的挤压着。
她羞赧地攥紧床单,放任他的舌尖探索她唇齿的每个角落,连呼吸都是他口中清新的牙膏香。
周雪见以为,昨晚戛然而止的事情,今晚是要继续了。
她早就想过这么一天,从领证那天就想过,甚至有点好奇和期待。
若不是以为盛怀绪心里喜欢别人,若不是觉得在盛怀绪不知情的情况下觊觎他的身体是一种冒犯,她早就点头了。
只是这一次,在她被吻得快要窒息时,阿错极尽克制地轻吮一下她的唇珠收尾,最后将她抱在怀里,脸埋进她的发丝。
周雪见不知道,男人忍住不发泄会有多难受,她只是一声不吱地被他抱着,耳后是男人酥麻的呼吸,有点眩晕,有点热,但不想动。
夜很深,生物钟很快敲晕了周雪见,迷蒙中听见阿错低哑的声音在叫她:“老婆……”
*
阳光透过白色窗纱洒进屋内,盛怀绪缓缓睁开眼,视线中出现一张熟睡的脸,近在咫尺,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