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他捉住,顺势捧起她的下巴,俯身,吻向她的唇。
高大的身影整个将她罩住,落吻的瞬间,周雪见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
性感的要命。
“这是开得好的奖励吗?”
阿错刮她鼻子:“嗯,算是吧,还玩吗?”
周雪见摇头:“手疼,想看你玩。”
“有奖励吗?”
周雪见想都没想:“我的奖励很值钱的哟,得看你表现。”
两人换座,阿错选了个难的地图,赛道变窄还下着雨,依旧是周雪见那辆车。
比赛开始,阿错快速进入状态,双手扣着方向盘,专注盯着眼前的赛道。换挡拨片在指尖飞快起落,加速、超车、漂移过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周雪见看呆了。
牛逼吊炸天这个词创造出来就是用来形容此时的阿错的吧?
难度再次升级,眼前是连续的复合盲弯,周雪见紧张的手心发凉,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身体不自觉也跟着歪来歪去,好像只要她能使一点力,就能帮车子渡过难关。
就在这种要命的紧急关头,阿错竟然不咸不淡地问她:“如果得了冠军,有奖励吗?”
周雪见的神经紧紧绷着,注意力全在车上,本能地说:“当然。”
车子一个帅气漂移,贴边超过前面的排名第一的车,紧接着,车子加速,疯狂冲向终点,眼前爆出彩花和金闪闪的奖杯,提示玩家夺冠。
“赢了!”周雪见激动地跳起来。
阿错推了方向盘起身,将蹦蹦跳跳的女人一把抱在身上,深邃的眸子凝望着她。
“我要奖励。”
周雪见勾着他的脖子,明明一张极致禁欲的脸,目光却灼人的很。
“想要什么奖励?”
“唱歌给我听,跳舞给我看。”
“咦?”周雪见以为是像之前那样亲一下他。
“不行吗?”
“我白天只是跟着音乐随便哼哼的,没有特意唱。”
“那跳舞呢?”
周雪见咬唇,不正面回答他:“你是不是在吃醋?”
“吃醋?”
阿错嗤笑一声,像被戳破要害的野兽,眼神紧紧盯着她,“我为什么要吃醋?”
“没有吗?”
阿错仰头,轻吮她的下唇。
“他会这样抱着你吗?会和你接吻吗?唱个歌,跳个舞而已。我吃什么醋?”
周雪见原本配合着他,听到这话,一瞬间忘了回应,呆呆地张着嘴,看着他的脸。
阿错也顿住,死死盯着她的唇,浅浅的双眼皮掀起,折叠成一道弯,纤长浓密的睫毛下,白天还是幽深疏冷的眸子,此时像被人放了一把火,火里映着她的脸。
“呵……”阿错似乎猜到了什么,觉得可笑又可悲。
转身将人扔在床上,撑腿跪上去,一手将周雪见的两只手腕捉住,举过头顶。
“阿错!”周雪见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男人禁锢在身下,巨大的体型差让她无力挣脱。
她知道自己刚刚的反应不对,激怒了阿错,现在不敢挣扎也不敢吵,任由他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
那张她喜欢到要发疯的脸,总是让她不断陷入矛盾和错乱之中。
“你更喜欢他,是不是?”
周雪见不知如何回答,她现在也很混乱,只能怯生生地看向他。
这些天的画面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回荡。盛怀绪克己复礼,认真谈工作的样子总让她钦佩又崇拜。阿错才华横溢情感浓烈,满足了她对“盛怀绪”这个人所有的幻想。
他们明明就是一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做出选择?
空气陷入沉默,这样的沉默又像是一种默认,更加加深了阿错的猜测。
“为什么?明明和你结婚的人是我。”最后的话里带着极力克制的颤音,“为什么最后要把你让给他?”
周雪见听不懂阿错在说什么,话还在嗓子里,就被强压下来的吻封了回去。
男人的气息有点乱,吻下来的时候霸道又炽烈。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单方面的占有与征服。
紧闭的唇被他轻而易举撬开,长驱直入,缠上她瑟缩的舌尖。
周雪见的双手被他死死钳住,她想推开他跟他解释,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越挣扎,男人吻得越强势,像是发泄一般,欲将她脑中另一个身影连根拔除。
周雪见败下阵来,软在他滚烫的衣褶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眼尾泛红,视线里的男人模糊在一片暗色里。
闭上眼,回应他的索取,也将自己同样的焦灼、渴望、欢喜,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感受到她细微的变化,阿错松开手,脱去束缚的外套再次俯身吻她,从唇齿流转到耳垂,再到锁骨。
周雪见勾上他的脖子,指缝陷入他的发丝,是清新好闻的洗发水味。
男人滚烫的手探进她的衣摆,周雪见顿时按住他的手腕,一瞬间,理智回归:“不行!”
阿错怔愣:“什么?”
周雪见软软同他解释:“万一怀了……”
“每个酒店都会配备齐全。”
“那也不行。我、我没准备好……”
周雪见红着脸不敢看他,心里想的是,如果真这么做了,明天怎么面对盛怀绪?在身体不受控的情况下和不喜欢的人做了这种事,他该有多屈辱多愤怒?
阿错停住了。
“是没准备好和我,还是没准备好怎么面对他?”
周雪见顿时语塞,红着脸看他。
阿错压过来,狠狠在周雪见脖子上留下红印,周雪见吓得推开他:“阿错!不要这样!”
阿错红着眼看她,半晌,低低开口,声音沙哑破碎:“你就不能多喜欢我一点吗?”
“我只要2个月。你能不能好好地,只喜欢我2个月?只要2个月就好。”
*
第二天一早,盛怀绪按时醒来,转头,看见床的另一边,周雪见背对他睡着,与他间隔一人的距离,瘦瘦小小的一只。
她的手臂搭在被子外,盛怀绪坐起身,想将她的手臂塞进被子里,攥起的指尖紧了紧,又放弃了。
洗漱完出来,周雪见还是那个姿势,睡得很熟。
盛怀绪提上电脑包出门,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干脆拿了条羊绒毯,将她的手臂盖住。
俯身靠近的那一刻,他分明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痕。
怕是眼花,再靠近一些,指尖拨开她耳边的碎发,看清时心脏骤缩。
吻痕???
我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