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亲……”
说完发现不打自招了,干脆装醉,“哎呀,头好晕……有点想吐……”
她将车窗稍微开一条缝,头靠着玻璃,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这招很好使,阿错果然没有追问,到家的时候还贴心扶她下车。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雪见说:“谢谢你,辛苦了。”赶紧撤。
阿错闻言,没好气地撑臂抵在墙上,挡住周雪见的去路。
一道黑影突然压过来,周雪见一个机灵靠在了墙上,呼吸一滞,目瞪瞪地看他。
阿错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细密的睫毛下,一种难以言表的醋意暗暗翻涌:“叫老公。白天不是叫得挺顺口的吗?怎么,在我面前就只有一个‘你’字?”
女人的呼吸带着甜丝丝的酒味,粉白的小脸隐在身下,小小一只,又娇又糯。
阿错不禁捏紧拳头,忍住低头的冲动。
他在等她的回答。也在等她的动作。
不是说,她喝多了见到喜欢的就会抱着亲吗?
她会亲过来吗?她是喜欢的吗……
“嗯……”周雪见本来就没醉,这么一吓,原本的微醺感也吓飞了。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突然想起大着胆子偷亲盛怀绪的一幕。
软软的,温温的……
脸倏地发烫,心虚回避他的眼神:“那就谢谢老公啦!”
话刚说完,丝滑下蹲、转弯,溜出阿错的视线。
“我先进去了。”
阿错保持原来的姿势,看女人熟练按了密码钻进家里,嘴角扯出一抹无奈又气愤的笑。
他明白了。
周雪见不喜欢他。
刚刚这么好的机会,她哪怕有一点好感的话……
想到这里,他用力锤了一下墙。
咚的一声,骨头像要裂开……
*
早上8点,盛怀绪准时醒来。
照例出去跑步,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运动一圈回来,心里还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开投资决策会的时候,整个办公室乌云密布,高管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正在汇报的高管提心吊胆说完,视线不自禁落在会议桌对面的两位面如死灰的同事脸上。其中一个红着眼,他刚刚没答上盛怀绪的问题,就被怒斥可以走人了。
此时,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就连年龄比盛怀绪大的几位前辈都不敢动弹。
乌云之下的盛怀绪在这时掀起眼皮扫视一圈在坐的高层,眼神冷淡,不怒自威:“都没有意见?”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觉得这个项目确实不错,都表示没有意见。
又等了十秒,盛怀绪说:“我不同意。”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不解地看向盛怀绪。高新技术,热门产品,发展前途可观,弊端在哪?
盛怀绪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小觑的威严:“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去和渠道成熟的垄断企业竞争?据我所知,全球头部的新能源企业也已经投入这项研发,他们每研发出一项,就可以在全球销售。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和他们竞争?”
众人恍然,确实,这么一看,这项投资想要盈利实在太难太难。
最后,十个项目被盛怀绪毙掉九项。
他看了看时间,直接点名高管:“Peyton,你有什么看法?”
Peyton摇摇头,没有意见。
“Vania你呢?”
Vania也摇摇头。
这时,盛怀绪站起来,他开会一向不废话,快准狠,速战速决:“既然没有意见,那就执行,之后不要有任何借口,我要在两周之内看到详细方案。散会。”
看着盛怀绪出门,会议室的高管们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Vania小心翼翼问Peyton:“盛总今天怎么了?好可怕。”
Peyton耸耸肩:“不知道,孙助理一早也被骂了。”
“法务主管也被骂了。难道是昨天的事?”
“不可能吧?昨天的事法务部处理的很及时了。”
“奈何老板难伺候啊,难不成在家……”
“嘘,赶紧干活去。”
*
早上11点半,已经毙掉九个项目的盛怀绪回办公室给周雪见发信息:【简单收拾一点必备的,其余的安排孙助理置办就好。】
周雪见回了好,收拾了点日常护肤品和换洗的衣物。反正离家不远,有需要的再回来拿。
一小时后,盛怀绪信息说到了。周雪见刚走出屋门,看到住家保姆杨婶正在开门。
对开深红木门朝内打开,盛怀绪披一件黑色暗纹大衣从门中间走进来,眼镜斯文,面容俊朗。
他礼貌朝杨婶点了个头,抬眼看向周雪见,大步向她走来。
李凯跟在盛怀绪身后,手里提着一些礼品袋,杨婶连忙帮忙接过几个,并排走着。
盛怀绪走到周雪见面前:“岳父岳母在家吗?”
听到这个称呼时,周雪见又别扭又想笑,还是克制着,如平时语气说:“我爸去店里了,我妈应该在后院,我去叫她。”
杨婶抢话:“我去叫,我去叫。”说罢,领着李凯往堂屋走。
周雪见家是老宅,类似北方的四合院,他们此时所在的是前院,中间是水泥地,方便晾晒东西,两边有一些晒药架,隐约闻到药草香。
后院是家人日常休闲区,种了花草,养了鱼,还有阳光房。余絮经常在阳光房里看书、绣花。
“来的匆忙,只能在附近商场置办一点见面礼。”
周雪见转头看看李凯和杨婶,手里目测八样东西,有的牌子她认识。
算算时间,他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采购这么多东西?难道安排了8个助理,一人买一样?那也很赶吧……
“你是安排了8个助理去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