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有事吗?”祁仲景很快接通,并没有父子交楼的温情,有的只有冰冷和公事公办态度。
郑影安倒是习以为常,甚至还能以以一种嘲笑是口吻刺刺她,“听说,你最近认了个干侄子。”
“……”这句话一出口,祁仲景如何不明白,“都是误会。”
“伴侣变侄子,挺会玩儿啊。”郑影安揶揄了一句。
会玩。
这俩字好似刺激到祁仲景一般,脑子里突然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不免脸一红,倒是因为语音瞧不见他的神态情绪,才躲开郑影安发现他一抹心虚不自在。
”孟家都来人确认认亲日子咯。”郑影安一副你还不知道吧的看好戏语调爬,“这么大个事儿,还是外人通知。我和你妈都还没准备,一个好大孙儿就有了,难怪你前段时间要带回来认认门儿。”
“……”祁仲景抿抿嘴,不想再听郑影安故意刺他的话,“这件事我来处理。”
不理会郑影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思,祁仲景迅速终结对话。
这边前脚祁家给祁仲景联系,回程的林清晚也与孟凌遥联系上了,说起这件事。
与祁仲景脑回路此刻一致的孟凌遥,自然也想到了被祁仲景弄的吱哇乱叫的那一晚,“……”
真的不想再提这件事。
羞耻弥漫心头。
谁提跟谁急,奈何是他亲妈,本来都忘了这事儿,冷处理算了,没想到林清晚热心肠,还去祁家了一趟。
啊啊啊……他还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联想到祁仲景那死变态做出来的那些事儿,孟凌遥觉得自己真的和祁仲景这么认下,祁仲景那家伙能玩出花来。
本来是就是整祁仲景的事儿,到头来整了自己。
那家伙,床上什么都喊的出来。吱哇乱叫还越叫越亢奋,好似吃了那激素,梆梆的砸了一晚上的桩子。
他的腰,他的屁股……妈的受不住。
祁仲景他就是个牲口。
孟凌遥越想脸越黑。
殊不知他口中的某个牲口,正在赶来的路上。
把林清晚敷衍过去,本就不空闲的孟凌遥心中莫名多了一点烦躁。
祁仲景在孟氏,那可是毫无阻拦,从地下车库直奔孟凌遥的办公室。
某个不请自到的家伙出现在面前,孟凌遥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甩给祁仲景一个冷眼。
祁仲景跟回了自己地盘一样,丝毫不见外,也不在乎孟凌遥的冷眼。
孟凌遥不搭理他,他也就不吭声,就坐在一旁带着揶揄含笑的表情看着孟凌遥。
孟凌遥本低头工作,捏着笔的手越拽越紧,祁仲景不吭声但不代表他存在感就不强,再加上他办公室突然多出来了一大坨,还表情诡异盯着他,让人心里很不爽且毛毛的。
“你很闲?”终是孟凌遥先开了口,语气不善。
“祁氏要破产了?一个老板每天没事儿到处晃悠?”
“干叔叔……”祁仲景刚吐出俩字。
成功让孟凌遥脸黑如墨,一声呵斥,“闭嘴。”
祁仲景也从善如流变了话题,“遥遥,今晚回家住吧。”
“不去。”孟凌遥想也没想就拒绝。
而下一刻祁仲景目光就变得幽怨了,但死皮赖脸道:“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觉得合适么!”孟凌遥都气笑了。
“合法夫夫……一起回娘家有什么不可以。”祁仲景又搬出这套说辞,“或者遥遥真想和我结干亲。”
“回!晚上回!行的吧!你可以走了。”孟凌遥忍了又忍,深呼吸几下,祁仲景最后那一句是人话吗,谁不知道对方想的什么鬼主意。
在自己被睡,还是去别人家被睡。
孟凌遥还是分得清的,绝对不在自己家被睡,有被发现的风险。
但他似乎陷入思维的怪圈,他为什么要二选一。
“我等你回家。”祁仲景如此说道。
果然,追伴侣不能要脸,要死皮赖脸。
祁仲景还玩上了破窗效应,让孟凌遥在两个选择里二选一。
撵又撵不走,骂又跟打在棉花上,对于祁仲景的牛皮糖行为,孟凌遥只能无视,不然他怕对方爽了。
等到了下班的点儿,孟凌遥坐上祁师傅的专车,给林清晚发了今晚不回家的消息后,似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为什么要在回孟家和回祁家当中选一个。
失策了。
但人已经在车上了,祁仲景车都开出去好远,如今喊停车他回家也迟了。
让孟凌遥意外的是祁仲景倒没有直接回家,反而是带着他出去吃了顿,吃饱喝足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