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叔叔,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受骗被他们弄过来的。”
“是的,警官,我们都是无辜受到牵连的!”
几个抗机器的和记者调解员纷纷解释和秦氏两兄弟划清界限,可惜一个没落下全部被带走了。
“辛苦警察叔叔了!”孟凌遥笑眯眯的说着,还敬了个礼。
警察回礼示意,人都被带走了,孟凌遥拍了拍手,“又解决两个。”
“昨天送进去一个,今天送进去两个,昨送一,今送二,明儿送仨,一家整整齐齐都进去~”哼着自编小调,孟凌遥往办公室去。
钱霖昊看着也会心一笑,二少确实跟个小孩子一样,大孟总说的没错,孟凌遥还是小孩儿性子呢。
之前总觉得大孟总总是说:小遥还是个孩子。
是大孟总眼睛有问题,现在看来孟凌遥就是跟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
孟凌遥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哥哥的秘书,如今的孟氏总秘钱霖昊自己给自己升了一个辈分,把他当做一个小朋友看待。
今儿早,祁仲景早早的就被他踹出孟家,颇有用完就丢的架势,至于那什么干亲,谁在提他跟谁急。
“秦氏股票又下跌不少。”钱霖昊关注着情况,甚至出手让这种情况更惨烈一些。
秦氏现在无人坐镇,无论是孟久茵还是秦昭秦浮两兄弟,一个关进医院,一个进了警局。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没一个能在家搞风搞雨。
孟羌知道这些消息,也是额头冒青筋,他也没想到这俩兄弟战斗力这么差,简直不堪一击,才两个回合就被孟凌遥搞掉,现在都被关了起来。
而他看着网络上的言论导向,完全朝着孟氏有利的方向一路狂奔,任何破坏的机会都没有。
到底这一局,孟氏赢麻了,秦氏完全废了。
“两个废物点心。”孟羌嘀咕了一句,便不再多关注,至于秦氏他倒是有些小心思。
和他有着一样心思的人并不少,如今秦氏群龙无首,原本还勉强有俩傀儡,结果自己把自己玩进警局里了,虽然秦氏有其他股东出来挽回局势,可目前败迹已露,伤口露出自然吸引这猎手捕食。
孟凌遥也有这个心思,四人小组再次汇聚一起,开始讨论如何在这个盛宴中获取最大利益。
“寻衅滋事关不了两天,而去孟羌这个人,有利可图才不管亲近远疏,宛如斑鬣狗,咬住就不撒口。秦氏流露败迹,孟羌肯定会去撕扯一口。”
“小孟总你的意思是分裂瓦解孟羌和秦氏的联盟。”
“不仅是这样,秦氏之前如何算计孟氏,我们总得收点利息回来。”孟凌遥说着,“不过搞分裂这件事我在行,让钱哥配合,我们搞的大的。孙叔你和周哥你俩配合直接参与这次盛宴,和孟羌正对面争夺。”
周峰阳和孙峰点点头,周峰阳本就确有此意,更何况这个时候舆论对孟氏绝对有利,孟氏下场完全可以作为主攻手占据绝大部分利益。
“孟羌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让秦氏在前面顶火,如今秦氏危机,他这借刀杀人的刀也得受受反噬的伤害。”
孟凌遥怎么会忘记孟羌这个人,一切背后主使肯定有孟羌的身影,对的狼心狗肺到这种地步,还能安然无恙抽身而退,简直可恶至极。
一桩桩,一件件,孟凌遥都不会忘记,所以他要还击。孟羌不是爱和秦氏狼狈为奸吗,他就借此机会用秦家让孟羌尝尝被算计的滋味儿。
秦昭两兄弟是一柄不错的刀。
孟凌遥没想直接找孟羌,可孟羌却先找上了他。
一个陌生电话打到他私号上,连挂了俩,还在锲而不舍拨打。
“小侄子,别来无恙啊!”孟羌那令孟凌遥无比熟悉的可恶声线从听筒里传来。
“孟先生,有何贵干。”孟凌遥倒是疑惑了,但他并没有多好奇想知道孟羌的行为。
不过他顺手点了个录音,等着听孟羌打电话过来是想放什么洋屁。
“哎,秦家的事情我知道了。没想到……哎,秦老弟做出这种事情。”孟羌感概的说着。
“孟先生,我记得我们两家早已断亲,还没有到这种可以随意拉家常的地步。”孟凌遥讽刺一笑。
“年轻人不要这么着急嘛。”孟羌倒是不急,慢悠悠的说着。
“那你继续放狗屁吧,反正你满嘴喷粪不讲卫生。”孟凌遥粗俗的刺了孟羌一下。
孟羌现在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还是按着自己的步调走,“我们两家并没有深仇大恨,见面何必如此恨之欲死呢。毕竟我们之间是有深厚的血缘关系,虽有小波折但也不会下死手,做人做事总留一线。”
“呵呵,你的意思,我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没让秦青生弄死我一家,我要感恩戴德?孟羌,你脸呢!被你当抹布硬擦桌子用完扔马桶和翔混合在一起冲走了?”
孟羌都快绷不住了,孟凌遥那充满毒汁的嘴,粗俗又不讲武德,什么都说得出来。
“你误会了,秦老弟做那些事情我也没想到,我也刚知道这件事,我也很痛心,咱们都是亲戚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本来就是亲属,现在闹的这样的局面……哎,小遥你也是,何必闹这么僵。”
“所以,你也是无脑劝我原谅?还把自己摘出去当无知者?孟羌你放这些狗屁的时候,觉得我会信吗?”孟凌遥嗤笑一声,“别把自己立的那么纯洁,当了表子就别立牌坊,自己不嫌恶心我还嫌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