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着脸艰难从床上爬起来,扶着腰一手撑着墙抖着腿颤颤巍巍往洗漱池走。
“死变态!”他低骂着。
房间里已经空荡荡没有人了,另一个吃饱喝足早就离开了,这让他十分的不满。
毕竟昨晚对方好像吃最后一顿一样,怎么也要吃够本不枉走一遭的架势,孟凌遥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妈的!牲口!”忍不住孟凌遥又骂了一句。
“早晚给你砍了,撅断喂狗!”一边刷牙孟凌遥一遍骂骂咧咧,凶狠的恨不得现在就动手砍断始作俑者。
祁仲景没有去公司,昨晚自己折腾的有多厉害心里还是有数,就下楼处理下公司急事,再上楼孟凌遥已经醒了,在洗手间听到了孟凌遥的骂骂咧咧。
没敢吭声,就静静的在背后听着,越听背后越凉,后面不止背后凉,身下也凉。
等孟凌遥洗漱好,看见门口立着的那堵墙,不是现如今让他难受的始作俑者又是谁,“呵,还在呢!”
祁仲景不敢怠慢,温柔小意上千搀扶,“饿了吧,下面温着粥,我去给你端……”来……
“下面温没温粥,我都吃够了,可吃不下了,你喂饱的你不清楚。”孟凌遥阴测测抢答。
本想推开祁仲景的搀扶,就现在自己这一走三晃的架势,要是摔下去,恐怕得脑震荡。
孟凌遥突如其来一句,让祁仲景都大呼意外,立马脸一红,俨然想到了什么,视线不自觉落到孟凌遥身上,脑子里是昨晚无数涟漪画面,“咕噜……”
孟凌遥都气笑了,死变态死性不改,他简单一句话就这个死样子,真让他想一榔头敲死算了。
祁仲景瞅着瞅着就瞅到了孟凌遥冷若冰霜的脸,整个人瞬间回神,“……”
心虚挪开视线,“先……先吃饭吧,垫垫肚子。”
楼下厨房温着粥被端到孟凌遥面前,刚好可以入口,不烫,做在不知道加了几层垫子的椅子上,打开了祁仲景试图投喂的手,他自己喝粥。
最近也就能喝点粥。
吃完饭,去书房日常够了下数字,删减了一下,没管祁仲景,就要去上班。
“先休息一天吧。你这样我很担心。”祁仲景建议。
“如果没有你,我今天完好无损。”在门口,孟凌遥如此回答,他换衣服在穿衣镜前看见了自己的状态,一副被滋养过度的样子。
那一身痕迹,看着挺骇人的,祁仲景跟狗一样,喜欢划地盘,且每一个地方都落下不少痕迹。
昨晚怎么没挠死对方呢!孟凌遥惋惜着。
脖子上的痕迹太明显了,哪怕用高领的衣服遮盖,还是会有若隐若现的痕迹。
严重怀疑祁仲景那家伙故意而为。
祁仲景今天姿态摆的很低,充当司机送孟凌遥去公司,然后才去自己公司,晚上想接人路上被孟凌遥拒绝,孟凌遥今晚就要回家。
今晚就见不到亲亲老婆,而且归期还不定。
亲亲心肝宝贝离开的第一秒就开始想他。
这日子可怎么熬哦。
孟凌遥今天走路缓慢僵硬,下属虽不明所以,但钱霖昊知道内情啊,所以他眼神警告了偷偷打量的员工们,自然而然落后几步。
“截止今天,秦氏股票已经跌好几个点。”给孟凌遥汇报了一下数据。
“这些事情不用给我汇报,我不当家做主,有什么部署你们自己安排就行。”不参合孟氏事物,孟凌遥自然会做到,不然整个公司运转会左右摇摆,是听他的还是执行总裁的。
“这不是工作汇报,是分享喜悦。”钱霖昊给了孟凌遥一个满意的回答。
“我知道了。”孟凌遥摆摆手,今天也不是那么开心。
现在除了秦氏破产或者孟羌也被抓进去喝茶能让他开心,其他事情只能换来他冷漠无情的表情。
“小孟总,夏季蚊虫叮咬,女员工之前推荐过几款驱蚊液,挺好用的,拿来你试试。”钱霖昊说的很隐晦且睁着眼说瞎话,他去而复返拿来了几个没开封的遮瑕膏。
盯着那遮瑕膏,又看了看说的认真的钱霖昊,还有对方递过来的使用说明附带视频。
贴心好秘书,值得点赞。
“……哦,钱哥谢了。”孟凌遥木着脸,接受了这份好意。
贴心好秘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绝对不八卦,不参合老板的私人生活。
孟凌遥捏着遮瑕膏,拿着美妆蛋生疏的往脖子上盖,倒是很好推匀,遮瑕能力还是不错的。
盖了一层,对着镜子看不见后,孟凌遥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