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不、不会的,不是她想的那件事。
秦浮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秦青生不会把重要事情和他们说,他和他兄弟都是喜欢吃喝玩闹的二代,和孟凌遥以前相比可玩的花多了乱多了,嚣张跋扈无恶不作,靠着祖辈蒙荫一直不干正事儿。
孟凌遥对于这对表兄弟保持着鄙夷,嫌弃他们掉二代的逼格,反正这对兄弟看孟凌遥也不顺眼就是。
所以秦浮是懵的,对于孟羌欲言又止心里也着急,不停催促,“二舅,到底还有什么事儿,你快说啊!”
“哎。”孟羌深深叹了一口气,连连直呼,“你父亲糊涂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闻言孟久茵脸色刷白,孟羌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她浑身一软软,瘫在沙发上。
秦青生真的……真的做了。
他怎么……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她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嫂子……呜呜……
孟久茵突然的情绪崩溃,秦浮无法理解,此刻也无法顾及,看孟羌的脸色和母亲的崩溃,他也知道了事情严重性。
“二舅,您说,到底什么事儿,我们该怎么做。”秦浮声音低着,语气带着恳求,好似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孟羌把原委慢慢道来,时不时还夹杂一些语气感概,表情痛心疾首且复杂无奈,总之演的跟真的似的。
秦浮面色从疑惑不解到最后的慌乱,孟久茵则莫大于心死已经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儿的流泪。
“他们不是没死吗!为什么还要追究这件事,都是亲戚用得着这么赶尽杀绝吗。”秦浮下意识说出来口,语气还特别理所应当。
这句话好不要脸,就是孟羌都说不出来这种话来,果然和秦青生一脉相承就是如此不要脸,不讲逻辑道德。
以自我为中心这点,倒和孟久茵一模一样。
这句话听的孟羌都沉默,论狠毒他不甘示弱,可论不要脸倒是秦家名列前茅,这一个个秦家人真是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话虽如此,但毕竟这件事已经闹到官方那里,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这件事需要你们到大哥那里找孟凌遥解决。获取他们的谅解,或许事情能出现转机。”孟羌顿了顿,给出了解决办法。
“二舅这件事你不能出面……”秦浮下意识怂,刚冒出这句话只见孟羌脸色就变了,那声音也就越来越小,最后不敢吱声。
“二哥,这件事……这件事你帮忙中间转圜一下吧,我……我真的无颜面对大嫂他们……呜呜……”孟久茵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强撑着听完,也是和秦浮一个想法。
“我能出面吗,这件事秦家缩在后面,有什么诚意!”孟羌冷了脸,面对这俩油盐不进的蠢货也是只想怒喝。
若不是顾及现在不好撕破脸,他早就逐客了。
“要想秦青生出来,就要你们出面获得谅解书,起码秦青生有机会出来,至于包养女人那事儿,还有转圜余地。不然谋杀未遂的罪名成立,秦家等着玩完儿吧!”
孟羌的话如雷贯耳,秦浮孟久茵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
“他们不会原谅的,不会的……”回程的路上,孟久茵不停的喃喃着。
秦浮也是一头的包,本来就是混吃等死的二代,遇事只会找老爸处理,现在老爸身陷囹圄,他也无措。
真要找孟凌遥那废物求情,秦浮想着,心中又不甘心。
秦浮和孟凌遥的关系,互相看不顺眼。
但又不像孟凌遥和祁仲景那样,纯粹孟凌遥看不起秦浮,眼里就压根没这个人。
祁仲景可以是他的死对头。
秦浮秦昭两兄弟,哦,只能说是看不起的low货,和他们说话都脏。
孟凌遥觉得这俩拉低了二代的平均水平,就是俩low货,没有逼格。
什么人都睡得下,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五毒样样都粘,简直是被举报的行走的功勋。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浮特别讨厌明明都是混吃等死的二代,孟凌遥却表现的高人一等,看他们的目光永远是看垃圾。
当孟凌遥没有靠山还被他爸算计时,秦浮欢天喜地庆祝了好多天,欣赏着孟凌遥狼狈的模样,还去在孟凌遥面前拉仇恨好多次,从头到尾爽的不行。
本就有梁子,现如今秦浮还得去求人,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秦浮受不受得了暂且不论,孟凌遥是不会接受任何所谓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