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没忍住笑了出来,五条悟双眼无神。
就这,他还要补上一句:“不许告诉森鸥外那家伙。”
夏油杰只当做五条悟还在为禅院的擅自到来而生气,想了想,还是劝到:“悟,森他可能也不想的。”
五条悟冷哼一声,不做辩解,森鸥外欠他的真是太多了。
五条悟不听夏油杰的开脱,夏油杰也只能心中叹息,决定以后多照看森鸥外些,虽然后者很聪明,但作为咒术师,森他依旧是一个弱者。
另一边,森鸥外没想到甚尔会这么大胆。
“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旧友重逢,时隔多年,森鸥外温柔地回答:“不需要,谢谢。”
甚尔一个闪身就推车进了房间,大摇大摆从冰箱掏出啤酒,熟练打开。
“两个小时后就是集合时间,你还不准备吗?”
甚尔用对五条悟一行人日程表的熟稔,表明态度。
房间啤酒拆开,为了保证一点破绽都不露,森鸥外只能也开了一瓶,微酸冰凉,还是早上喝下去,身体发出抗议,他不怎么喜欢啤酒。
“开始前去看看惠。”森鸥外说。
甚尔敲敲脑袋:“怎么一个两个都提他,要不是你们,我差点就忘了。”
森鸥外不为这种冷漠态度所动:“选定对手是五条悟,也对他多点尊重,大战前看望家人不是惯例吗。对了她的墓址在哪,要是你死了,我可以帮你去祭奠啊,不要让惠连母亲的坟墓都见不得。”
一句句冲着锥透甚尔的心,手中的啤酒让人索然无味,他本来就不喜欢喝酒。
甚尔说:“我是为了钱接这一单。”
森鸥外故意作出惊讶:“甚尔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免费干活呢。”
甚尔翻出一个白眼,随即沉默,又说道:“你也不信我能赢过最厉害的六眼。”
森鸥外总是料中一切,正如当年所说,他离开禅院本家,却也终生困在了禅院。
某种意义上,森鸥外也是永远正确的禅院。
森鸥外无法反驳,他是基于双方力量初步判断,可五条悟缺乏和人对战的经验,来犯的诅咒师也没有下死手,真的打起来,成败难说,可这个结论不适用于回答甚尔真正的疑惑。
甚尔要问的是:没有咒力的人比不上六眼的术式吗?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森鸥外只能说,甚尔显然想起森鸥外权力到手,体术扔到一边,咧嘴笑了出来。
森鸥外继续说道,“你自己做决定吧。”
森鸥外只打算救甚尔一命,他尊重别人的路。
对于这个谈话结果,甚尔不出意料,两人,一个不喜欢喝酒,一个不喜欢喝啤酒,却都举起杯,琥珀色的酒液因为瓶身的碰撞掀起一个斜面。
森鸥外最后说了一句:“不要杀死天内理子。”
甚尔耸耸肩,他无所谓,这场任务自从五条悟接手,就已经完全变性,钱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电视机被甚尔顺手打开,两人盘腿坐在地上,看搞笑艺人的节目重播,红红绿绿的节目后期看的人眼花缭乱,两人都笑不出来,于是换成赛马的重播。
森鸥外特地问了一句:“你没看过这吧。”
甚尔镇定地否认:“嗯没看过 。”
等甚尔第三次压中哪匹获胜后,森鸥外果断换了一个频道。
甚尔该走了,因为森鸥外该离开了,五条悟、夏油杰,甚至禅院们都在等他,拖的时机太久,会很异样。
可迟迟没有人起身。
甚尔低声说了一句:“惠的事,谢谢你了。”
不姓禅院,真是太好了。
真的该离开了。
叮咚叮咚,甚尔敲过的门铃再次有人敲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森鸥外去开了门。
一个胳膊上缠满绷带的青年六神无主地哭丧着脸:“不好意思,您有见到一个带红围巾的男人吗,他是我的监护人 ,什么都没说就离开我了,怎么找也找不见,我好像看到他上您这层了,请问您有看到吗?”
森鸥外彬彬有礼地笑到,身上的咒力在凝聚,爱丽丝也做好准备 :“不好意思,我没见过这样的人。”
青年没有过多纠缠,向森鸥外倒一个歉:“实在对不起,这么早打扰您,他一定是觉得别的人有意思,想多看看就跑丢了,对了我叫太宰治,住在0780房间,如果您愿意,今天的开销就记在我头上吧。”
森鸥外委婉表达了不用。
甚尔从门后出来:“谁啊?”、
森鸥外摇头:“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