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来打扰，实在对不起，还好没有打扰到你睡觉。”

电话很好传递孔时雨边的吵闹，他在为接下一单新生意努力。

森鸥外问到：“不知道你手上有没有讨厌到想让他死的诅咒师呢？”

什么意思，孔时雨没有讨厌到想死的诅咒师，但是金主们有啊，愿意接活的咒术师很少，这类任务酬金高的吓人，甚尔对诅咒师兴趣不高，一直孔时雨属于吃不到的蓝海领域。

孔时雨举手投降，咬了钩。

“你想要我做什么？”

***

咒监会，蜡烛和屏风摇曳，对于五条家提出的质问非常不满。

“五条家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质疑我们对咒骸的处理吗，看不清夜蛾正道会对咒术界造成怎样的隐患吗？”

“这样危险的物品，理应由咒监会掌握。”

咒术界真正意义上的高层看不清彼此的面容，野心在空间中汇总，无限膨胀。

大家心知肚明，咒骸可以制作成一支咒术军队，想想看如果一支军队掌握在他们手中。

御三家凭什么拥有比肩他们的地位呢，因为咒术师队伍。

高层相信自己是对的，三家需要制衡，危害需要铲除。

烛火撕咬空气，发出响亮的啪嗒声。

“东京校的二年级生，配备充足，可以去出外勤任务了。”

“应该的。”

几句间，一个五条悟消失的空荡出现，他们要利用这个机会，从夜蛾正道手上拿到咒骸制作方法。

不过。

“禅院的森鸥外呢？”

“让一年级也跟着去。”

温泉旅馆，外出的第一件事是温泉旅馆，这次的咒灵已经解决完成，并不困难。

小地方流行的都市传说造成的咒灵，会在厕所突然探头，把当地人吓得不清，人类最脆弱时刻贡献出的咒力让咒灵茁壮成长，不过对在场的人来说，并不算困难，夏油杰多个咒灵罢了。

随行的辅助监督先行离开了，咒术师们完成任务，该他们加班了。

任务经费有限，除了家入硝子独享一片温泉，剩余的男士们要发挥节俭精神。

温泉淡淡的蒸汽之中，只有森鸥外要了一份清酒，成年人的特权。

身体沉在水里，温暖的水流温柔地裹住全身，满足得让人忍不住叹气，浮力想把人抬起来，森鸥外闲下来了，一闲打起坏主意，想逗人玩。

森鸥外问到五条悟：“五条家应该已经就夜蛾老师的事，向高层提出抗议了？”

其他人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夜蛾老师怎么了。

作为普通人家世的夏油杰等人对咒监会不熟悉，对免费提供上学工作机会的高层不说几分敬仰，也有几份好感。

尤其是夏油杰，培养咒术师维护秩序，保护普通人，咒监会尽到职责。

但夏油杰不是傻瓜，他问道：“怎么了森，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吗？”

森鸥外等五条悟开口，从亲近人得到的消息总是更具有可信心。

他悠哉悠哉的样子实在很可恶，五条悟不想遂他的愿，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嗯。

五条悟不开口，森鸥外就要圆：“夜蛾老师作出的咒骸非比寻常，高层认定危险性到了不得不插手的地步，现在希望夜蛾老师交出制作方法，以作防范。”

夏油杰有些不舒服，夜蛾老师的小咒骸他们也见过，只知道吃竹子，长的很可爱，可咒监会也是在尽到自己职责。

森鸥外继续给高层添堵：“虽说是不得已，但手法太粗暴，我听说已经有了不交出来就下狱的意思，不过有五条君提出抗议，想必是没什么问题。”

硝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急匆匆跑来的。

“夜蛾老师出事了。”

温泉水因为客人们的匆匆离开，发出响声，夜蛾正道一直是个好老师，其他人太匆忙，以至于没发现五条悟拉住了森鸥外，两人留在了最后。

“和你有关系吗？”五条悟问到，他出乎意料地很平静，悬在头上的剑掉下来，等待已久反而让人松口气，“你在筹划什么？”

森鸥外心里明白是时机太巧，五条悟误会他了，和气地：“我受夜蛾老师之托，帮他一个小忙。”

五条悟点头，心里盘算什么，他是不会告诉森鸥外，他已经把森鸥外认定为需要控制的危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