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森鸥外亲自来，直哉也到，实际年龄更大的禅院炳组织们羞愧地低下头。

“找乐子自己成了乐子，在这和人吵起来了？”不再总是带笑的森鸥外，让禅院们头垂地更低，跟着来的直哉也觉得脖子凉凉。

但和心虚不敢抬头的部下不同，直哉很赞赏地看森鸥外，虽然没有强大的咒力，但森鸥外是另一种形态的强者。

“你们说够了吗？”一旁的事主不耐烦，他认为报警能制约这群人，估计本来就不干净，是附近的□□吧，正常人谁穿和服来这。

“你想要什么赔偿？”直哉傲慢地开口，要用钱解决，禅院最不缺钱了。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

禅院兰太立刻站出来：“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刚刚非要带走那位小姐的是你，先惹事的是你吧！”

“不要这么说。”森鸥外不轻不重，显然不是指责，这态度惹怒了对面，森鸥外实在不想在这花费时间，几步靠近，在此人耳边说，“日上家的私生子外出□□，虐待陪酒女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女人身上的烟头疤痕还新鲜，森鸥外瞄到顺嘴一威胁，还有意外收获。

“作为赔偿，今晚他们的账单就记在你账上，可以吗？”

禅院家的几人坐在房间，尊敬地看向鸥外大人，好厉害 。

森鸥外还在勾记在两位女孩名下的酒。

直哉悄悄问森鸥外：“你怎么知道他是私生子啊？”

“上次任务偷听的八卦。”森鸥外悄悄说，“真巧呢，我去一下洗手间，直哉先待在这，我回来我们就离开。”

青少年禅院直哉无所谓地点头，实则森鸥外一离开，就大爷样地翘起腿，问起炳组织的手下：“你们，来这做什么，清楚我在问什么，对吧？”

没人想回答，要知道，在禅院一代心中，森鸥外和禅院直哉的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在鸥外大人帮忙解答麻烦后，教直哉大人风月场的事吗，这也太没良心了。

直哉不耐烦地重复：“我说，怎么没人回话，听不到吗？”

禅院兰太又勇敢地站出来。

森鸥外一出房间门，今晚的巧合还真的不是意外，咒术师的身份让他清楚有人跟了上来，他一路挑了没人的天台，再回头，是个没见过的人。

“用这种方式见面，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听说你的手下细川在勒索日上家，禅院又很显眼，就想顺手试试。”森鸥外不为所动，孔时雨硬着头皮继续说，“但是甚尔有事麻烦我拜托给你，你可能还不知道，那家伙老婆死了。”

这天晚上，禅院直哉回家一晚没有睡着，第二天还无精打采着，他突然得知森鸥外同意去高专就读，去的还是东京校高专。

讨人厌的真希趴在地上嘲笑：“巨婴要被抛弃了哈哈？”

直哉很不爽地用上过度咒力，看讨厌的堂妹因为重击说不出话来，去高专就代表和五条有什么吗，森鸥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没事吧，真希，既然要进躯俱留，作为兄长，我建议你还是多学学真依，日子会好过很多，作为甚尔君的学生，你真是会丢他的脸啊。”

真希扶墙站立，不爽地看直哉走远的身影，重新起来，沉下心来训练。

直哉以为他那点关于继承人的小心思有什么重要，反正会是他继承禅院家住，她这样的人才害怕森鸥外反水。

昨晚带来的冲击烟消云散，直哉还在生真希的气，和虫子一样弱小的人擅自揣度什么，他最了解森鸥外，根本不是禅院家大部分认为的追求变革好人，他的手段、头脑上的精妙，直哉最清楚了。

直哉进森鸥外的书房，和回自己院落差不多。

“你为什么要选择去高专，还是去东京校，那里全是平民子弟，三家就算要去上学，也只会选择历史更悠久的京都校，鸥外没读书吗，东京校一开始就是为了不配进入京都校的人建立的。”

“不渴吗？”森鸥外端起茶杯示意。

温热的茶水下肚，是直哉喜欢的玉露，这让他怒气平消一点，等待森鸥外的答案。

直哉提示笨蛋鸥外：“鸥外本来就没有禅院血统，怎么还去五条君在的咒术高专，扇伯父可是一直虎视眈眈，他最近又纳了一位侧室，想再生子嗣，真搞笑，一把年纪还是没办法面对自己是废物？”

森鸥外说：“直哉的话让扇听见，他会暴走的。”

“本来就是废物嘛。”直哉不再纠结，摆弄起旁边的钢琴来，要学的是他，放在森鸥外书房的也是他。

直哉不再纠结，森鸥外却不想为未来留隐患：“其实是甚尔君好像在东京遇到了大麻烦，不知所踪，我去帮帮他，你明白的对不对，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