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今晚的菜比平时好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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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三个人站在餐厅门口。
陆清清看了看手机:“我叫了车。”
林晚晚点头。
陆清清把手机收进口袋,看着她们。
“那盆树……是香椿,不是臭椿。”她忽然说,“我妈特意选的。她说香椿苦后回甘,像日子。”
林晚晚愣了一下。
沈云薇没说话,但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所以,好好养。”陆清清笑了笑,“下次开花,记得叫我来看。”
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林晚晚一眼。
“别再弄丢了。”
林晚晚点头:“不会了。”
陆清清上车,车窗缓缓升起。
车开出去,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林晚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动。
沈云薇走到她旁边。
“走吧。”
林晚晚回过神,点点头。
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
走了几步,沈云薇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林晚晚低头看了看那只手,没挣开。
沈云薇的手心有点潮,指尖却凉。像攥了很久的冰,终于放进温水里。
“你刚才……”林晚晚开口,又停住。
“嗯?”
“你奶奶病危,你要去看看吗?”
沈云薇沉默了几秒。
“不去。”
林晚晚没问为什么。
夜风很轻,吹过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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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晚晚换了鞋,走进客房。
窗台上,那盆椿树苗在月光下轻轻摇晃。新叶比上周又大了一点,叶脉清晰,边缘带着细密的绒毛——是香椿,不是臭椿。苦后回甘的那种。
她伸手,碰了碰那片新叶。
想起陆清清说的话:“有些东西,不是养不活,是没找到对的人。”
她忽然想起穿书第一天——她跪着给沈云薇穿鞋,心里想:“只要活过今晚,明天就跑。”
现在她住在这里,吃她做的饭,穿她买的衣,甚至……允许她牵自己的手走在夜色里。
手机响了。
陆清清的消息:“到家了。她没吃醋吧?”
林晚晚回:“没有。”
那边秒回:“那她进步了。”
林晚晚嘴角弯了弯。
又收到一条:“你也是。”
她盯着那两个字,愣了一下。打字:“我什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没问‘为什么请我们吃饭’。”
林晚晚愣住。
是啊。以前她会怀疑每顿饭背后的算计,每个笑容里的陷阱。现在她只是安静地吃,安静地听,安静地……相信。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月光下,椿树苗的新叶轻轻舒展,叶尖挂着一滴露水——像一颗终于敢落下的泪。
她没有回那条消息。
只是看着那盆树,看了很久。
窗外,风很轻。
沙沙声里,她轻声说:
“再等等。等花开。”